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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有人走过,也都是生活在当地的卷发深目的异族人。
二人在镇内转了一圈,在镇西头找到一间无人居住的土坯房。打扫干净,住了下来。晚饭后,木荣春燃起“龙脑蛟骨香”,推开窗户,以便于香气传播。异香扑面,小云十分好奇,道:“道长,这是何物?”
木荣春道:“这是‘龙脑蛟骨香’,是用‘南海孽龙’的脑髓,和‘云梦泽蜃蛟’的脊骨合炼而成。燃起后,异香浓郁,方圆五百余里之内都可闻到,是本教独有的传讯之法。”小云道:“您将它燃起,是要招本门之人前来相会?”
木荣春点头道:“不错!月前我令清虚前往太和山传我谕旨,算时日此时也该返回了。今夜燃起此香,如果他在方圆五百里之内,定会赶来相见。”二人闲话一会儿,小云旅途劳累,实在支撑不住,和衣睡去。木荣春等了一夜,清虚并未赶来相会。
次日,吃过早饭,二人在镇里闲逛,中午在一家酒楼吃了午饭。安平镇实在太小,逛到下午,二人已经无处可去,返回暂住小屋。为消磨时光,就东一句,西一句随便闲聊。木荣春偶尔说起,近三十年来道教和魔教相互争斗不休,小云大感兴趣,大有打破沙锅璺到底的劲头。被他缠得心烦,木荣春无奈只得从头说起。
所谓“魔教”,是道教对它的称呼,至于魔教内部如何称呼自己,却是无人知晓。魔教来历极为神秘,并不是华夏固有教派,据说从西方传来。但具体从西方的哪个国家传来,却也是一无所知。
三十多年前,魔教不知使用了什么手段,控制了几个小门派和一批为数不多的修真者。几个小门派在江湖中影响力有限,所以当时并未引起道教注意。谁知三五年后,几个门派和被魔教控制的修真者,开始倒行逆施。他们强行霸占码头、渡口,征收名目繁多的各种所谓‘税费’。控制城镇中的赌场、妓馆,从它们获得的利益中强行分成。并且盘剥妓女的夜度之资,手段尤为残忍,无所不用其极。更有少数几个修真者,竟然沦为盗贼。光天化日,公然入户抢劫,杀人越货,无恶不作。种种举动,只是为了聚敛财富。
木荣春得知后,为搞清他们疯狂敛财,究竟所为何事,就派出十几名弟子,前往几个小门派查问。不料,十几名弟子无一人返回,竟被几个小门派全部杀害。道教和魔教由此结下仇怨。此后三十年中,争斗不断,双方各有死伤。在道教的严厉打压下,近几年魔教有所收敛,江湖上已经很难听到有关魔教的信息。但在历次争斗中,道教从未遇到过一个真正的魔教弟子。一直等到二十年前,于巴峡一战时,道教抓获了一名“神刀门”的舵主,方才得知,几个小门派倒行逆施,原来是魔教在背后撑腰。
将魔教的情况说了个大概,天色已近黄昏,木荣春再次燃起一颗“龙脑蛟骨香”。晚饭过后,小云躺在床上假寐,木荣春盘膝坐在一旁,闭目调息。时近亥初,他突然睁开双目,道:“门外可是清虚?”小云立刻翻身坐起,屋外有人道:“正是弟子。”房门开启,走进一个白净面皮的中年道人。他在床前跪倒,道:“弟子清虚参见师伯。”木荣春即已不再担任掌教,他便改口以师门班辈相称。
木荣春从床上跃下,将他扶起,道:“不必多礼!一路辛苦,先坐下喝口茶再说。”清虚站起后见到小云,颇觉惊讶,道:“师伯,这是何人?”木荣春招手让小云下床,给二人相互引见。小云道:“我早已认得清虚道长。”木荣春十分奇怪,道:“你们何时相识,我怎么不知?”小云道:“三年前,我家乡爆发瘟疫,清虚道长连续数日在镇上舍药救人。我在人群中远远见过,所以相识。”
清虚恍然大悟,笑道:“原来你是浣花镇人士,却为何又和师伯在一起?”木荣春道:“此事说来话长,等一下咱们再说。我托付你的事,可曾办妥?”清虚道:“二十多天前,弟子已将师伯谕旨告知荣昱师伯,并将‘七星宝冠’一同转交。”木荣春道:“很好!三师弟是否有话让你代传给我?”
清虚道:“荣昱师伯担心您独自远行,如无人服侍会很不方便,派遣弟子前来效劳。另外,荣昱师伯准备了一些银两和换洗衣物,以备您路上花用。”从背上解下一个包裹,放在桌上打开。
小云吃了一惊,包裹内除了几件衣物,剩余的全是成色上好的金条。三、五一捆,至少有十几捆,估计价值已在万两白银以上。木荣春拿起一根,在手中掂了掂,随手扔回包裹中,道:“三师弟虑事周详,既然给我准备了许多黄金,事情就好办多了!”随即吩咐清虚明日一早,前往镇上选购一辆马车。另外必须将食物和水准备充足,以备穿越渺无人烟的戈壁荒滩。
当夜待小云睡沉,木荣春才将此事的来龙去脉,和小云的出身来历一一告知清虚,最后道:“小云一旦被祖师收为弟子,以我的身份,也将变成他的后辈,就更不用说你了。眼下你和小云,最好平辈相称,待他身份确定,再改口不迟。”清虚点头应允,心里对小云得老子青睐,多少有一点妒嫉。
次日黎明,三人收拾停当,木荣春亲自赶着马车驶离安平镇,小云和清虚坐在车厢里,掀起窗帘,观看沿途景色。前行半个时辰,已经见不到高大的树木。远远望去,除了低矮的灌木和尚未融尽的冰雪,便只有一望无际的黄褐色沙土。天地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