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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陈某的五十岁贱辰,各位朋友能够赏光,陈某感激不尽。想必大家早已经饿了,咱们这就开席!”双掌一拍,数十名年龄幼小的婢女,从后堂鱼贯走入。每人手中提有两个彩绘食盒,如穿花蝴蝶,开始逐桌布菜。行动迅速,整齐划一,估计此前曾经受过极为严格的训练。片刻后,待她们退出,酒宴正式开始。小云此时方才发现,酒桌上的餐具颇不寻常。筷子是象牙所制,杯盏碗碟皆为一色的黄金制品,“行义堂”虽是一个偏处一隅的小门派,但骄狂豪奢,绝非道教此等大门派所能比拟的。桌上的菜肴大多十分油腻,他微一皱眉,只挑捡青菜下筷。
第二十四回白沙镇风云(修改)
酒过三巡,陈不染起身离席,开始逐桌敬酒。待他走至近前,小云自称是商劲节的弟子,和他对饮了一杯,得以蒙混过关。敬酒完毕,陈不染返回主席,并不就坐,高声道:“各位好朋友,今日酒宴,一是为了庆贺陈某的生日,二是有件事情,需要借此机会告诉在座的诸位!”听他有事要讲,众人不再交谈,厅内渐渐安静下来。陈不染一脸得意之色,道:“此事一旦说出来,各位好朋友一定会为陈某感到高兴的!”又将声音提高了几分,道:“三天前,小徒褚诚臣,已被左太爷破格任命为成都‘都尉’了!”
话音一落,坐在左边的当地士绅,爆发出“啧啧”赞叹声。其中有几人,甚至离席走到陈不染身前,当面对他表示祝贺。大厅右边的江湖人,平日从来不和官府交往,听是此事,反应极为平淡,大多数人仍旧继续埋头吃喝。小云心知,当地士绅之所以反应如此强烈,是因无论何人只要担任过一官半职,他的整个家族就会享受到免除租赋的特殊待遇。眼下各府县的租赋都已上调,此时能够捞取一官半职,尤其显得可贵,使人称羡不已。陈不染的弟子既已在郡府为官,以后他就可以借助官府的力量,挤压排挤商业上的竞争对手。厅中的当地士绅大多和“行义堂”有生意往来,此后只有乖乖俯首听命的份了。他们又怎敢不努力奉迎巴结陈不染呢?
一时间,大厅内谀词如潮,所有士绅纷纷称赞陈不染教徒有方,为国家培养出了一个栋梁之材。陈不染满面春风,领着一个相貌英俊的青年,在宴席中间来回穿梭,不时将他介绍给当地士绅认识。这个青年,自然就是马上要担任成都“都尉”的诸诚臣了。
就在此时,一名青年从“行义堂”的二十多名弟子中越众走出。他大约二十岁左右,身材高瘦,面色青白。走到大厅中央,面对陈不染的背影,道:“师父,您此举是否有失公平?”声音极大,语气咄咄逼人。众人同感一惊,江湖人见有热闹可看,个个兴奋不已。当地士绅面露惊愕之色,此人对自己的师父大呼小叫,不知究竟想干什么。小云的心智,远非常人所及。马上就已想到,此人既然是陈不染的弟子,如果不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又岂敢用此等语气同自己的师父说话?此事决不简单!霎那间,大厅内一片寂静,竟是落针可闻!
陈不染缓缓转过身来,面色阴沉,盯着此人看了一会儿,突然大喝道:“柳诚志!你莫非想造反不成?这是什么地方,哪有你说话的份,还不快快给我退下!”声音之大,如铜钟大吕,屋梁上的灰尘簌簌而下,桌面上的杯盏碗碟,“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一怒之威,竟至如斯!他不仅是一派掌门,同时也是一名成功的商人,待人一向和蔼可亲,平日极少显现锋芒。当地士绅绝没有想到,他发起火来竟也是如此怕人。其中有几人胆子较小,此刻已是面色如土,抖个不停。
柳诚志并没有依言退下,转头向身后望去。见除了师叔叶不落脸上稍有同情之色,其他的师兄弟全将头转到了一边,不敢和自己的目光接触。他倍感孤独,大厅中人头攒动,竟没有一个人肯为自己主持公道,天理良心何在?他心里充满了怨恨,形势如此不利,反而激发了狂傲之气。转头直视陈不染阴冷的目光,毫不退让,缓缓摇头,冷冷的道:“我不会再听你的话了,你不配做我的师父!”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国家以“儒术”治国,一向重视伦常。所谓“师道尊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身为弟子者,无人敢对自己的授业恩师如此说话。他话音一落,众人便知事情要糟。果然,陈不染闻言后,脸色瞬间雪白,想是气愤已极。身体一晃,已冲到柳诚志面前,抡起右臂向他脸上抽去。含愤出手,劲力十足,一旦击实,柳诚志轻则掉落几颗牙齿,重则难免送命。
小云暗暗叹息,心想“一个大好青年,只是言语过激,何必取他性命?”见厅内无人上前解劝,便从桌上捡起一根商劲节刚刚啃完的鸡骨,抖手甩了出去。以他的功力,虽是后发,但却先至,不等陈不染的右掌击中柳诚志,鸡骨已提前击中了他的右臂。陈不染感到曲池穴上一麻,右臂立时软了下来,浑身劲力消失得无影无踪。“啪”的一声脆响,凭借强大的惯性,右掌仍是击中了柳诚志的面颊。但除了在他脸上留下了五个鲜红的指印,并没有给他造成实质性的损伤。
陈不染撤回右掌,向大厅右边看去。几十名江湖人中,除了几个要好的朋友,大多数是泛泛之交,其中有几人更是自己惹不起的。假如实施偷袭的人,非要替柳诚志出头,局面就不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考虑再三,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