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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璃见状倒是松了口气。
少卿管事笑笑又道:“除此之外,今日另有一事还需你来做。”仇璃点头应道:“您只管吩咐便是。我定当在所不辞。”
“如此甚好,这事说来也不算难,你将这首诗传与学堂,想办法让众人知晓便是。”说罢递给仇璃一张纸条,纸条上写有几句诗。仇璃接过一看倒是吃惊不小。那管事也不理他,任其看着,过了一会儿才又道:“可曾都记下了?”
仇璃瞧了瞧管事勉强点了点头。管事将字条收回,往胸口一揣,又指了指桌上的笔墨对仇璃道:“你且默写一遍与我,我看写的对不对。”
仇璃犹豫着捏起笔,将那首诗默写出来。管事倒是眼明手快,一把将刚写好的字拿在手中。看了看,点了点头,又用嘴吹了吹上面的墨迹,将其叠了三折揣进胸前。
仇璃见状忙想伸手去抢,只见那那管事一把将仇璃的手拍开道:“我也是要回去复命的。你且好生记着这两件事,莫要耍什么花招。定要办好,我且等你的信。”说罢便起身扬长而去。
仇璃瞧着那管事离去的背影恨的牙根痒痒。今日倒是明白这忠顺王爷为何会令自己去贾府家学了,怕就是要做此等诛心之事吧。那首诗是从上次自己纪录的笔记中摘选而得,原本是彭泺讲史时点评前朝弊政时即兴之作,可如今如此掐头去尾不知前因后果一看倒好似在讽刺当今朝政,说天子昏庸无能。
这种事自然可大可小,若是此事是忠顺王爷特意为之,那么这事也就只怕是个引子。仇璃知晓忠顺王爷的手段,那个王爷便是能笑着看人置于死地的主子。若是这首诗被爆出,往最坏处想若是彭泺因此获罪,那贾府家学自然也逃脱不了干系。这贾府家学和贾府同根同生,贾府自然也是难以摆脱。
仇璃恨贾府恨贾赦恨不得能将其扒皮抽筋,若是贾府倒了贾赦死了自己大仇自然得报。可是如果是这样的一种方式,仇璃倒是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自己去学堂,夫子也好同窗也罢都相处融洽。若是因此事被牵连了,岂不是天降祸事。学子寒窗苦读多年,虽然不一定能一举得中,但是若是因此事连累不得科举,真是害人不浅。
可是仇璃自己也清楚,自己这样的小鱼小虾对于忠顺王爷来讲不过是如蝼蚁一般。况且这管事已经是诱骗自己留下字据,现在哪怕是自己不如此做,只要将这东西捅出去效果也是一样。若真若如此,怕是现在自己珍惜的平静日子也是到了头。至于天上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