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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换装男子装扮的俊俏小公子莫羽寒跟随长兄莫元瞻来到雪峰大营,才一见边满归便目睹了一场冲突,虽说她是知道边满归和贺、柳夫妻是假意翻脸,但初见童光浩对其人却不甚了解,他同边满归当堂吵起来时,莫羽寒着实替边满归捏了把汗。
眼下林间独处,除了改扮成小厮的苏米和侍雪外再无旁人,莫羽寒这才轻轻拉住边满归的手,担心地问:“安坨,那童守备是什么情况呀?他可知你与贺、柳夫妻的暗约?”
边满归放眼四下无外人,这才瞥了眼莫羽寒拉住自己的手,半年未见不见生分,心头不免扬起几分欢喜,反手也握住了她,笑嘻嘻地说道:“毓姐姐捎话来,已经跟童三哥通过气了。我俩半个月吵了七八场了,这回吵,估计是童三哥想试探莫老大对我的态度吧。嗐,回头我还是暗中跟童三哥说道说道吧,别戏太过了,很容易穿帮的。”
“我听闻童光浩是有个‘黑面煞神’的称号,在官场办事从不结党营私、徇私舞弊,最烦上下打点走关系的套路,所以一直被派在各处军营里跟粗直汉子们打交道。”莫羽寒手指勾住边满归的,逐根逐指的慢慢把玩着。
柔软的指腹总会在不经意间浅慢地划过掌心,松松的勾勒着指缘,舒缓的在指根上打着圈,再懒懒的捏一下指节骨,或是惫怠的在指尖上夹住扯一扯,就像是抚动了弓弦一般,拨得边满归眉梢微不可查地一挑,再挑。边满归歪过脑袋,觑眼看去,便撞上莫羽寒略垂首却侧面抬起杏眼正望她,眸光潋滟,娇柔温软,似有千言引得边满归不自觉地又挪身贴近一步,主动地低头,破天荒地附耳过去,想要把莫羽寒的一字一语听得再清楚些,再多些。
而莫羽寒却仿佛一概未察觉一般,菱唇勾起,面上扬起意味深长的笑意,揶揄的看着面容认真起来的边满归,缓声接上句说:“却不成想,就是这样一位刚正不阿的官儿,竟然陪着你这么个坏家伙在众人面前做戏喔~”
“我怎么就是坏了?我坏什么了?”边满归一听,满腔心绪升腾起些许不爽快,当下撤回手指,愤然退开一步,冷笑道,“哼,那尊贵纯洁的邵庆县主可别再挨着我了,小心近莫者黑!”
边满归嘴里是这样说着,手上不紧不松的攥了下拳,脑中却不知因何竟惦记着被莫羽寒握住时那一路麻痒到心头里去,又隐隐要从四肢百骸透出来的酥酥刺刺的陌生感,想起以往也同莫羽寒是握过手的,却决然不似今日这样奇异,让她略略心惊。又速速回思一番莫羽寒适才的眼神,历来警觉的边满归敏锐的感知到莫羽寒这次见面对着自己的心态仿佛,与以往有所不同?
说起来,莫羽寒十指纤纤,柔若无骨,一把水葱似的,只比雪都要白,被那样握住摩挲并未觉得讨厌,软软绵绵的反倒挺舒服,边满归便想自己约莫还是喜欢多些。于是,边满归又心头燥燥的期待重温,想确认下是不是自己那一瞬的错觉,还是莫羽寒确实有了什么变化,更加小小的后悔:好好的干嘛撤手回来。忽而,就这般无端端的生起自己的气来。
听边满归着重咬准一个‘墨’字,莫羽寒便知道此‘莫’非彼‘墨’也,心里也不生气,不过觉得她有些孩子气罢了,暗自好笑并不点明。说来,莫羽寒的身边本就好友不多,即便是爽朗外向如孙佳蕊素日里多少也都是对自己有所顾忌的,敢这样全无掩饰的同自己说话动作,毫无避忌和保留的向自己展露性情,将自己放在双方平等的基准线上真心对待的,绕世界唯有一个边满归耳!
瞅着边满归那暗中磨牙的小模样,莫羽寒觉着实在是有趣和可爱,若是往常定是要继续憋着坏耍弄边满归一番的,不过今日乃是久别重逢,莫羽寒就好心情地又挪过去牵住边满归的手,一面悠悠地轻晃,一面柔柔地哄道:“安坨~黑不黑的我不在乎,能跟你在一处说话玩儿才开心呢。”
“哼哼,大棒子打完又赏颗甜枣吼。”边满归虽不吃这一套,但见莫羽寒肯放低了姿态,心底里不由得朗润了几分,便也大度的不计较太多,就势回握住她的手,转过头去细细地看她。
莫羽寒之前那圆圆的带着点婴儿肥的微圆脸蛋儿已经削瘦下来,露出鹅蛋的椭状形线来,从可可爱爱转变为漂漂亮亮,哪怕是此刻身着男装也掩不住那抹自圆溜杏眸里流露出来的娇媚,边满归瞧得禁不住心念悄然一动,现在摸一摸会是怎样触感?
殊不知,对着莫羽寒时,边满归惯是不设防她的,自然也就不及防自己,况且过往二人即使见面不多却肢体常碰一处,早自然惯熟了。
于是乎,边满归手快于心,已然伸手在那娇美的脸蛋儿上摸了一把,惊得自己懵懵地眨了下眼,转瞬倒是满意的‘啧啧’两声,意犹未尽的又加紧左右开弓地抹了两把,满心感慨道:“跟刚剥了壳的荔枝一样又滑又弹又水嫩,咬起来肯定香甜,真不知日后是哪个王八犊子有福气能娶了你这样鲜美可口的美娇娘呐!”
莫羽寒被这样肆无忌惮地瞧着,耳里还听着边满归如此坦白的赞美,心中的羞喜压过了嗔恼,伴着胸腔里不绝于耳的‘咚咚’声,玉面飞霞却大胆的迎着那欣赏的目光,笑着将菱唇从贝齿下放出来,软软的向边满归道:“怎么?你觉得可惜么?”
“当然可惜啦!”边满归见莫羽寒没有生气的意思,便胆子更肥的再度轻捏住莫羽寒线条柔美的下颚,柔柔地钳着她,挑菜似的左右摆弄起来,凑过脸去近近的用目光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