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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已有心理准备,还是一字一顿地谨慎发问:“是小蓓吗?”
话音刚落,小木屋下方的草丛里闪出一个纤瘦的身影,朝他飞奔过来。为了这一刻,他等了太久。
他一秒也等不下去了!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迎了上去,皎洁的月光下,秦允蓓的面庞渐渐清晰,是孟楚怜的容颜。尽管早已有心理准备,他还是感觉有些尴尬,而且发现这一幕有点奇怪,一些细节与他曾经定格的未来似乎不太一样:她手里没有玫瑰花,脸上没有灿烂的笑容,看上去十分紧张,穿着溅满泥浆的睡袍,头发也有些凌乱。
但这些并不妨碍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久别重逢的拥抱像寒冬里的一团篝火,融化了他冰封沉寂的心,又似荒漠中的一泓清泉,唤醒了他被风沙掩埋的回忆。一口憋了数年的气从他胸中长长呼出:“对不起……”
她深深埋进他怀里,身心俱疲,只有轻轻摇头的力气:“不……不,是我不该……”
“不,其实……”他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开场白,却说不出完整的一句。
千言万语无从说起,她只想这样一直抱着他,永远不分离;他也希望自己拥有控制时间的能力,让它永远不要进入下一秒,让他可以慢慢理清头绪,然后从头到尾细细跟她吐露所有的秘密。
然而时间不允许,她也等不及:“手机!报警!快!”
他纳闷地掏出手机:“怎么了?”
“裘比轼要跑!诈骗!”
这几个字里包含了太多信息,他脑海里顿时闪过一串问题,脱口而出:“骗谁?跑哪?你怎么知道的?”
“很多!再不报警就来不及了!”她从他手里夺过手机飞快地拨了号,却发现完全没有信号。
他顾不上细问,一看手机上的时间,十一点十五,又看看四周寂静空旷的乡野,叹了一声:“唉,你刚喊我来的时候怎么不说清楚呢,早知道让出租车不要走了。”
“刚喊你来?我?”她一脸迷茫,“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他愣住了:“你在Q上跟我说的啊,一小时前啊,你忘了?对了,你怎么会有我Q号?那个号不是被戴……”
“见鬼,开头挺煽情的,两句话就变味,真扫兴!”
一听这声音,秦允蓓吓得手机都掉了,郑能谅更是心惊,循声望去,竟见裘比轼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踱了出来。他的身材看上去似乎比大学时瘦了一些,不过还是满头油光、一脸富态。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紫色运动服的瘦高个,脸藏在兜帽下看不清五官,双手戴着黑手套。周围的黑暗中也同时闪出四条精壮的身影,缓缓逼近二人,堵住了所有退路。月光之下,一个面带刀疤,一个头顶秃瓢,一个露出金牙,一个耍着匕首,皆非善茬。
“明明是段久别重逢的爱情戏,硬是给演成了刨根问底的悬疑剧。”裘比轼在离二人八九步远的位置定住,露出招牌式的假笑,“呵呵,你们刚才要是不出戏,我还真舍不得打断呢。”
秦允蓓又惊又怒地盯着他,小心地向后退了两步,双手背在身后续拨打报警电话,却被从左侧靠近的刀疤脸一把将手机夺了过去。
裘比轼从腰间取下一个造型古怪的小设备,得意地竖起一根手指朝她摇了摇:“亲爱的,别试了。都二十一世纪了,不知道有手机屏蔽仪吗?这荒郊野地的信号本来就弱,加上它,方圆几十米内,手机就只能当手表用了。哈哈,这才叫知识决定命运呀。”
“卑鄙!”秦允蓓骂道。
裘比轼耸耸肩,指着郑能谅:“请贵客来玩,怎么能不准备充分呢?”
郑能谅明白了:“是你!你怎么会有我的Q号?”
裘比轼大局在握,先对刀疤脸和光头男耳语了几句。二人点点头,快步走向百米开外的一排棚屋。目送二人消失在棚屋后,裘比轼才不慌不忙地开始回答郑能谅的问题:“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是在小蓓转学后不久,有一天我打开办公桌的抽屉,看到里面被人塞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就写着这个号和密码。我登陆上去一看,昵称是你郑能谅的大名,可是既没有聊天记录,也没有一个好友,想想也没什么用,就一直没再登过。几个月前,我心血来潮又登了一次,发现隐藏好友里跳出一个热带鱼,每天都有好多留言,那内容,啧啧,真是肉麻呢,想不到你也是个泡妞高手呀。”
“又是那女人搞的鬼,死了还不让人消停!”郑能谅悻悻骂道,心里已经明白,戴珐珧在对秦允蓓下毒后,又把他的Q号偷偷送给了他的情敌加死对头裘比轼,因为她知道了秦允蓓就是热带鱼,只要秦允蓓没死,将来对郑能谅发的每一句网络留言都会出现在裘比轼的眼前——为别人设计充满变数和危险的未来,正是这位暗黑盗格者最喜欢的游戏。
郑能谅也终于明白,戴珐珧曾使用暗黑选择权做了怎样的修改:在庄璧楼出现那六个未来里,他原本定格的是“月下重逢”,却被戴珐珧改成了“午夜狂奔”——半小时前,秦允蓓就和金蛋上所预示的一样,奔跑在乡间小路上,突然闪进了路旁的黑暗之中。她应该是在躲避裘比轼这伙人的追捕,因为听见郑能谅的声音,才从躲藏的地方跑了出来,没想到正中裘比轼的圈套——他的狡诈不减当年,阴毒也不逊于戴珐珧,竟利用了郑能谅和热带鱼的藕断丝连,反向诱骗郑能谅,进而利用他将秦允蓓从暗处骗出来!
“哟呵,”裘比轼对戴珐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