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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马仕洗发水儿。
“你洗发水儿什么味儿的,比我的好闻,我要用你的洗。”
“哎……”
一声叹息,冷暖真服了这个事b的大少爷,他平常就洁癖的要命,看他用那些东西就知道,牌子价钱都无所谓,味道都是挑的要命,以至于她都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总是干净好闻的。
可她的就是普通的施华蔻啊,至不至于?
冷暖跪在浴缸里,打着泡沫给他揉着,炽烈的浴霸灯光下,她还能隐约看的见水下他腹部的刀伤,新长出来的肉是象牙色的,也许因为过热的水温,变得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她就不明白当初自己为什么就没捅死他,这乱遭的看上去至少有6、7刀,换一般人早死了,可他还在这生龙活虎的得瑟。
是不是真是祸害遗千年啊!
“嗯……”
那软软的手指一按,头皮那舒服的,真得劲儿啊,男人舒服的都哼出声儿了。
因为距离过近那呼出的热气就喷在女人的身上,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吹的冷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索性抓着花洒给他冲了泡沫。
可这男人发情来的贼快,突然扯掉女人蔽体的浴巾,直接抓住那啥,像啃馒头似的,一口口的撕了起来。
“诶……!”
冷暖一膈应,一个使劲儿给男人推个老远。
嘭!
“哦……嘶!”
男人脑袋就撞水龙头上了,疼的呲牙咧嘴的。
心里想着你这王八蛋活该,却还是怕他的暴力反应,冷暖抓起浴巾退了挺老远。
你去死吧。
当然,没出声儿,就一口型儿,不过凌犀也还是看着了。
操!
这还骂上他了!
脾气一窜,伸手一拽,本来挥起来的手看那女人闭着眼睛随时就义的样儿,凌犀还真没动手。
要说皮肤白是有好处的,那就是身上的伤痕都藏不住,青一块,紫一块的,就连上次的牙印还在脖子上,再加今天那大大的五指印儿,这会儿被热水一熏,更严重了。
摸摸那脖子,居然还有点肿,他还真他妈的下手太重了,不过道歉这事儿,他可张不开嘴。
“你说你这事儿耍什么个性,说一嘴不就完了么?遭这罪,纯作!”
他要知道她是处女,就不至于这么多烂事儿了么?
嘿!还都怪上她了,冷暖觉得这人把黑的都说成白的了!
就是再能忍,她也没忍住顶了回去。
“说了又能怎么样?这就跟你跟我说你是处男一样,根本就是个天大笑话,说了你会信么?”
说他是笑话?
操!女人就不能惯着,他他妈的拉下来脸儿来哄她,她还真蹬鼻子上脸儿了。
凌犀脸儿白一阵儿,红一阵儿的,把女人丢水里,拉着脸就走了。
……
阴晴不定,精神病,变态。
冷暖就不知道他大爷那根儿弦儿又不对了,不过他走了之后真心清净。
她使劲儿的洗啊,洗啊,打了好多泡沫,反反复复洗了好几遍,就是要把身上他的味儿都洗没。
不知不觉洗了老半天,等出来的时候儿,卧室灯都闭了,看那男人睡着了,冷暖的心也消停不少。
撩起被子,搭了个边儿躺下,闭上眼睛就都是可怕的画面,蜷起身子,心里很酸,很酸。
想着自己不可预知的将来,特别有种脚不落地的感觉。
也许总归是折腾累了,迷迷糊糊的还是睡了过去。
午夜,一只手指……
------题外话------
最后一句话,被屡次和谐,自己yy吧~哎~
☆、047 我这人就这样,打小儿狂惯了
翻翻搅搅的,没完没了。
这种刺激,就算是死人也能给从墓地里折腾醒,当冷暖醒的时候,还没精神利索呢,男人没三两下就给女人扒的干净,根本没理会她的推拒,也不管她痛不痛,特野蛮的就给她办了。
也许他是酒劲儿还没撤利索,他动作都特狠,这家伙是属狼的,就连亲吻的时候都带着扒皮拆骨的野性势头。
除了激情的时候的糙话,就闷头儿发泄,动荡中,冷暖竟也分神的悲催,这也许不是他在欺负她,而根本就是他的方式。
在床上,凌犀绝对就是一个野兽,先天的。
而这个噩梦对她来说,不是这一次的结束,只是无数次的开始。
……
男人的习惯,事儿后一根儿烟,消弭激情,回味不已。
一口吞吐,台灯的微弱光线映射下,袅绕的烟雾迷幻了凌犀飨足后英俊的脸。
“我没轻重了,疼了吧?”
“不疼。”
“怎么会不疼,你那儿胶皮做的啊~”
听她这么说男人反而笑了,伸手扯过那个清理完自己的女人,别扭的给她按在他大腿上,脸儿对着他。
没有跟着笑的意思,脸色还有些潮红的女人只是一口口的喘着气儿,反射性的从他腿上弹开,又被按了下去。
当他的手触碰到她脖子的时候,凌犀感觉到她明显的一哆嗦了。
⑧`○` 電` 耔 ` 書 ω ω w . Τ`` X` `Τ ` 零`贰` . c`o`m
仔细观察着女人脸上的神情,见没有赌气的意味反而是受创之后的认命,凌犀难得认真的说了一句。
“冷暖,你怕我么?”
“怕。”
也许是午夜,人心总是偏向对自身诚实,绷紧了一晚弦儿的冷暖还是没有矫情。
“嗯,你怎么想的,说给我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