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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后生伸手想扯她的纱袖,嬉笑道:“圣女穿这么好看,不如留下来陪咱们喝酒?”
“你们疯了吗?” 圣女往后退了一步,眼底的怒意变成了失望,“阿爹当年是怎么饿死的?你们忘了南疆的旱灾,忘了树皮都被啃光的日子?”
邹律的脸瞬间涨红,抬手就掀翻了酒桌,碗碟摔在地上碎成一片:“少提阿爹!阿爹就是太傻才守着南疆饿死!我可不想再受那份罪!” 他指着院门,声音像淬了冰,“姐,你要走自己走!我和弟兄们不跟你疯!再啰嗦,休怪我不认你这个姐!”
后生们立刻围上来,有人攥着拳头,有人捡起地上的断碗,眼神里满是敌意。黎辅不知何时站在圣女身后,伸手拦住后生们,沉声道:“邹律,她是你姐。”
“她早不是我们邹家人了!” 邹律吼道,转身搂住吓得发抖的歌妓,“来,接着跳!别让疯女人扫了兴!”
丝竹声再次响起,盖过了一切。圣女望着弟弟搂着歌妓的背影,望着后生们踩在图纸上的脚,望着院外巷弄里醉生梦死的族人 —— 穿锦袍的汉子在酒楼门口吐得一塌糊涂,抱绸缎的妇人在和掌柜讨价还价,赌坊里传来赢钱的狂笑。没人看她一眼,没人记得南疆的苦难,连她血脉相连的弟弟,都成了陌生的模样。
黎辅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丫头,走吧。”
圣女最后看了眼那座灯火通明的别院,转身走进暮色里。路过巷口的酒摊时,几个邹姓长辈瞥了她一眼,赶紧转头和身边的歌妓调笑,嘴里说着 “这圣女怕是中了中原人的邪”。晚风掀起她的纱袖,带着酒气与脂粉味,却吹不散她眼底的疏离 —— 这钱湖门的灯火再亮,也照不进她心里的南疆,更暖不透这群族人早已冷透的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