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科幻·灵异 > 红色骑兵军 > 红色骑兵军_第8节(2/3)
听书 - 红色骑兵军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红色骑兵军_第8节(2/3)

红色骑兵军  | 作者:伊萨克·巴别尔|  2026-01-14 13:40:44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马久什卡,虽说我们随时随地就可进鬼门关,如今鲜血在功德与圣徒相齐的俄罗斯帝国不值几分钱,你要多少人的血就能要到多少人的血,我临死前的目光你也很快就会忘掉,可我先带你去看看我的窖藏岂不更好吗?”

“带我去,”我说,“说不定会更好。”

于是我跟他又穿过房间,下到酒窖,他取下那里的一块砖头,拿出一个首饰盒。首饰盒里满是宝石戒指、项链、勋章等珍珠宝贝。他把盒子扔给我,人几乎晕了过去。

“拿去”,他说,“马久什卡,尼基京斯基的珍珠宝贝归你了,你这就给我滚,回你的普里库姆斯克巢穴去吧……”

我一把揪住他身子,掐他的喉咙,扯他的头发。

“耳光怎么了结,”我说,“老兄,耳光我该怎么了结?”

这时他突然笑将起来,笑得非常之响,而且并没有挣脱我的手。

“狼心狗肺,”他说,没有挣脱我的手,“我把你当做俄罗斯帝国的军官跟你说话,可你们,下流坯,吃狼奶长大的……你朝我开枪吧,狗娘养的……”

可我没向他开枪,他欠我的债岂是一粒子弹可以了的,我一把将他拖到地面上的厅堂里去。发了疯的娜杰日达·瓦西里耶芙娜正在厅堂里,她一会儿坐下来,一会儿拿着出鞘的军刀,对着镜子踱来踱去。我刚把尼基京斯基提溜进厅堂,娜杰日达·瓦西里耶芙娜便立刻跑到安乐椅前坐下来。她戴着顶插羽毛的天鹅绒皇冠,敏捷地坐到安乐椅上,举起军刀向我致意。这时我把我的老爷尼基京斯基翻倒在地,用脚踹他,踹了足有一个小时,甚至一个多小时,在这段时间内,我彻底领悟了活的滋味。我这就把我领悟到的讲出来,开枪把一个人崩了,只图得一个眼前清静,不用再见到他了,如此而已,因为开枪把一个人崩了,其实是轻饶了他,而自己呢,心头虽轻松了些,总觉得不解恨。枪子儿是触及不了灵魂的,没法揪住他的灵魂,看看他还有什么招数能施出来。所以我这人往往不怜惜自己,常常把敌人踹在脚下,踹他一个小时,或者一个多小时,要好好尝尝我们活着到底是什么滋味……

[35]马特韦这个名字的小称。​[36]即前文中的娜斯嘉。娜斯嘉是娜杰日达这个名字的小称。​[37]基辅大公弗拉基米尔一世(?-1015)于公元九八八年至九八九年奉东正教为罗斯国教,且战功显赫,在位期间为古罗斯强盛时期,故有“红太阳”之俗称,而教会则将其尊为“功德与圣徒相齐的弗拉基米尔”。​

科齐纳的墓葬地

犹太小镇的一座墓葬地。在沃伦的榛莽中有亚述的存在,东方在其中神秘地阴燃。

磨光的灰色石头上镌刻着三百年前的文字。花岗岩上刻着花纹粗犷的高浮雕。浮雕上有鱼,有几只站在亡人头部上方的羊。有戴皮帽的拉比,一色细腰束带。他们没有眼珠的面孔下面,起伏的花岗岩线条构成了他们的胡须。在花岗岩的一旁,在被雷电击断的一棵橡树下边,是被博格丹·赫麦尔尼茨基的哥萨克杀害的阿兹里尔·拉比的墓室。一家四代都长眠在这座墓室内。墓室之窳败像是卖水人的陋屋。墓碑上,长满青苔的墓碑上,刻有贝都英人式的祷文:

阿兹里尔呀,亚拿尼亚之子,耶和华的喉舌。

伊里亚呀,阿兹里尔之子,与遗忘孤身搏斗的大脑。

犹大呀,伊里亚之子,克拉科夫和布拉·格的拉比。

啊,死神,啊,贪婪之徒,不知餍足的窃贼,你为什么从不出于怜悯放过我们,哪怕只一次?

[38]古国和古民族名,在两河流域。​[39]博格丹·赫麦尔尼茨基(1595-1657),乌克兰统领。​[40]西亚和北非的阿拉伯游民。​

普里绍帕

去列什纽夫的路上很不太平,可我只得去,因为师部在那里。跟我同行的仍然是那个叫普里绍帕的年轻的库班哥萨克。他是个死乞白赖的滥小人,被清洗出党的共产党员,无忧无虑的梅毒患者,撒谎不打草稿的牛皮大王,日后只配收收破烂的家伙。他穿件大红的薄呢切尔克斯卡袍,长毛绒的长耳帽挂在背后。路上他谈起了自己的身世……

一年前,普里绍帕从白军手里逃了出来。白军为了报复他,把他父母抓起来当人质,两个老人叫反特机关活活打死了。街坊邻居将他家洗劫一空。白军被赶出库班后,普里绍帕回到了他家所在的村镇。

那是在早晨,天刚麻麻亮,庄稼汉还在发酸、闷热的屋里呼呼大睡。普里绍帕雇了辆公家的大车,去村镇各处收回他的留声机、克瓦斯桶、母亲绣的毛巾。他走在街上,身披黑斗篷,腰里挎着把弯刀;大车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普里绍帕挨家挨户地走访邻居家,他的鞋底在他身后留下一路血印。这个哥萨克在谁家发现他母亲的东西,或者他父亲的烟袋锅,就把这家人家的老婆子钉死,把狗吊死在井辘轳上,把畜粪涂在圣像上。村民们抽着烟斗,阴郁地注视着他的行踪。年轻的哥萨克散坐在野地上,数着数儿。数字不断扩大,整个村镇鸦雀无声。普里绍帕办完他的事后,回到空无一人的老屋。满屋的家具都叫人砸坏了,这可是他从小就熟悉的家具呀,他把屋里收拾好,就让人给他去打酒。他把自己反锁在屋里喝了两天两夜的酒,又是喝,又是哭,用军刀劈着桌子。

第三天夜里,村民们看到普里绍帕的农舍上冒出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