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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再遇到这情况,陈林虎已经没了之前的诧异,取而代之的是“噌”一下直接被点燃的怒火。
“没事儿,睡吧,”陈林虎帮他把卧室门带上,“有人喝大了。”
老陈头迷迷糊糊,叨叨了一句“真没用,我年轻那会儿喝大了都还能翻跟斗呢”就又栽进枕头里,呼噜声随即响起。
陈林虎穿上鞋,扒了两把头发,猛地拉开门直冲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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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碧芳尖锐的声音在楼道里回响:“蒋向东,你说谁乱搞?说谁乱搞呢?”
“说的就是你!”男人恨不得把全家属院都嚷嚷动,“你!丁碧芳,乱搞,拐我儿子,拿我的钱——”
“钱全都让你输光了,还想要钱呐?”丁碧芳气得发疯,“滚!我还没问你要你从我这儿偷走去找小姐的钱呢!”
陈林虎没空捋清这混乱的家庭纠纷,他狂奔上楼,在拐角平台上就看见二楼的三个人挤成一团。
丁碧芳像是刚下夜班,手里提着电脑包,挥舞着把前夫砸开。
可能是上回挨了张训的一棍,蒋向东这次不是单枪匹马,还带了个跟他一样喝得脸堂子通红的兄弟,光着膀子两眼泛着酒光,起哄一样跟蒋向东一起把丁碧芳挤在家门口,口齿不清道:“嫂子,不是我说,你的钱也有东哥一份儿啊……”
“嫂子个屁,早离了!前几年我替他还了多少债,离了还来找我要钱,”丁碧芳挥开蒋向东的手,挡在防盗门前,身后隔着门传来丁宇乐的哭声,丁碧芳回头狠狠拍了一下门,“不准哭!不准出来!”
蒋向东被揭了短,又被丁碧芳的一挥手刮到下巴,酒后怒意上头,骂了一句扬起手就要朝丁碧芳的脸上刮。
手刚扬起,觉得肩膀被人拍了拍,拐过身只来得及看清身后陈林虎的脸,话还没来得及说,鼻梁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拳。
陈林虎的这一拳无声无息,既不需要前情提要,也不给过场交代。
他“少说话多做事”的人生准则总是在打架上抢占先机,并且贯彻到底。
伸头伸脑往二楼看的围观群众甚至没听到陈林虎从开门到现在有说过半句话,入耳的只有蒋向东的嚎叫,和拳拳到肉时的闷响。
丁碧芳和光膀子懵了一会儿,才在蒋向东横飞的鼻血和哀嚎中回过神。
光膀子从震惊转为震怒,攥着手机扑向陈林虎,要砸他的脑袋。
陈林虎抬手要挡,却听见一声开门声。
第8章第8章
二楼的房子出租前,老陈头把家具该搬的搬该扔的扔,张训住进来后只添置了必要的几大件,屋里略显空荡。
主卧摆着个一米五长的沙发,被当成客厅使用,陈林虎在屋里转了一圈儿,他上高中之后就没回来过,屋里只是少了家具,就跟记忆里变得太多了,像被掏空了似的。
“饿了茶几上有吃的,”张训指了指茶几,边往卧室走,“等会儿,我拿手机给陈大爷打电话。”
说是有吃的,其实就是几袋小面包和火腿肠,零零散散地还丢着几盒烟,茶几下的隔层堆着三包方便面,充分显示了独居男性的随性和不怎么健康的饮食习惯。
陈林虎的脑子还不太清醒,站在空调屋里醒脑子。
脑子不转的时候他就想吃东西,拿起根火腿肠准备填肚子,刚咬开口就瞧见那只齁胖的橘猫蹲在门口,树墩子一样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
刚才进门时只粗略扫了一眼,这会儿仔细看,这猫长得是一言难尽,尤其是谁都瞧不上的眼神,仿佛给把刀就能把全人类都给宰了。
可能是因为在它的地盘上吃粮,陈林虎被防贼似的盯着,维持着一个安全距离,丝毫不往陈林虎跟前凑。
陈林虎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别说是猫,他走路上遇到狗,狗都绕着他走。
除了打蟑螂撵耗子之外他跟小动物基本没有任何近距离接触,从小就不招这种小生灵待见似的,连林红玉以前买给他的小土狗都不爱跟他单独相处,这么一比较,张训养的这猫还算是胆儿大的。
陈林虎把火腿肠的塑料外皮当着肥猫的面仔仔细细地撕开,一口一口地慢慢嚼,眼瞅着肥猫盯着他的目光愈发苦大仇深,陈林虎面无表情地点个头。
如果不能拥有漫画男主那样跟动物打成一片的人设,那就拥有把动物气死的特质。
在气人这一块儿陈林虎很有把握稳坐高位。
张训拿着手机走进屋时,就看见自己养的猫不耐烦地把尾巴扫来扫去,对面站着深夜的客人,表情严肃地啃着一根火腿肠。
“你俩是不是背着我在偷偷交流?”张训忍不住问,“你俩这状态不对劲。”
陈林虎平淡道:“它想吃火腿肠。”
“猫最好别多吃这个,”张训说,“太咸了。”
陈林虎“嗯”了一声:“所以我吃给它看,解个馋。”
“……”张训被他这话少也噎人的态度惊到,“你是不是欺负人虎哥不会说话,在这儿一个劲儿编排呢?看不出来啊少房东,人模人样的怎么一肚子坏水儿呢?”
“我在帮它,”陈林虎否认,“真的。”
张训看了一眼自己的猫,真想替猫叫屈,忍住了,指指沙发:“坐,你站着它更在意。”
陈林虎在沙发上坐下,张训一直“嘟嘟”响但没接通的电话才自动挂断。
“我给陈大爷打了仨电话,”张训开始第四次拨号,边说道,“都没接,这耳背是朝着耳聋的方向发展了。”
一根火腿肠下肚,陈林虎的脑子跟着胃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