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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敬宗忙着陷害长孙无忌.张成才算计着自己咋才能跑路.李治寻思着怎么着在朝堂上安排几个自己的人.大家都在各忙各的.就人家长孙无忌是啥也不管.啥也不问.该上朝上朝.该吃饭吃饭.估计这长孙国舅也沒想到.当年屁大的事.今天会变成一阵暴风.把朝堂给吹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就在长孙国舅舒舒服服的过着小日子的时候.以李治为首的阴谋团伙成员.已经做好了各项准备工作.准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个长孙国舅拍死在沙滩上.在这段时间里.张大公爷因为找李治讨要自己那十个美女.被护国公主李敬揍了一头疙瘩.天天拎着棍子等张大公爷下朝.那是见了就揍.逮住就抡.李治可不是李二.实在管不了自己这个姐姐.万般无奈之下.特旨允许张大公爷跑路.
这张大公爷刚被护国公主揍跑.就在满朝的文武叹息大唐夫纲不振的时候.许敬宗突然发难.状告长孙无忌谋反.登时把个满朝的文武雷了个里内外焦.要说这许敬宗的品级也不算很低.可品级是品级.势力是势力.就许敬宗哪四两肉.在个长孙无忌的眼里.那就是个屁.连事都算不上.如今这屁大的人物要状告长孙国舅谋反.这热闹可不能干看着.得主动向国舅靠拢.要不然等国舅干翻了许敬宗.这要是掉过头來发现自己沒帮忙.那还不得弄死自己啊.
于是乎.朝堂里充满了对许敬宗的弹劾.连在家守孝的.都沒忘了托人捎个折子过來.痛骂许敬宗攻讦国舅.居心不良.李治看着满桌子的奏折.心里也是一个劲的打鼓.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虽然他动手前想到了这样那样的难处.可怎么也想不到.长孙无忌竟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有心找张成才商量一下吧.这个师兄却是十分的不仗义.前脚接到了准许跑路的旨意.后脚就跑的无影无踪.就在个李治彷徨无计.许敬宗惶恐不安的时候.王玄策拿出了一个锦囊.交到了李治的手上.
“陛下.护国公临走时给臣留下了这么个锦囊.说如果实在拿不下长孙无忌.让臣交给您.还说有啥不懂的地方.问护国公主就行.”王玄策把个锦囊交给了李治.介绍了下这玩意的來历.
“故弄玄虚.”李治不情愿的结果锦囊.看了一眼就傻了眼.心说话这师兄不愧是科学家啊.果然是一个字都不会写.满锦囊里就有两幅画.一副画了三个人.两大一小.两男一女;一副画了个笼子.里面有只老虎.笼子外面有个人.
“这是神马意思啊.”李治带着一脑袋的问号.把两幅画都交给了王玄策.想听听王玄策有什么高见.
“呕.”王玄策看了一眼张成才的大作.马上就有了反应.差点沒有吐出來.这画画的.不是一般的沒水平.简直是有辱视听.
“师兄你先别吐了.快说说.这是嘛意思啊.”李治一看王玄策一脸的囧样.一个劲的干哕.要是这货真吐了起來.还不定什么时候是个头.为了尽快得到答案.李治十分不耐烦催促了王玄策一下.
“陛下恕罪.臣实在是看不出什么玄机.就觉得师兄这画.太特么的恶心人了...”王玄策难受的要死.越看越想骂张成才.明明不是啥画家.瞎卖弄个啥啊.
“要不.咱们去师兄家里问问护国公主如何.”李治一看王玄策也看不出什么道道.登时來了兴致.
“臣遵旨.陛下您先请.呕.”王玄策强忍着一肚子的不痛快.应承着李治.
李敬正在家里算计着张成才啥时候能回家.眼看着许敬宗现在几乎成了卑鄙无耻的代名词.也是暗自庆幸自己的夫君沒掺和.她倒是不关心这次争斗谁输谁赢.只盼着赶紧有个结果.自己的夫君也好回來和自己双宿双飞.李敬手里拿着的花瓣已经被揪的只剩下个花枝子了.可她还在那一个劲的揪着.好象把个花枝子揪成秃子.张成才就会回來了一样.
“陛下驾到.”李敬正在无比想念张成才的时候.李治和王玄策來到了府中.
“李敬参见陛下.”
“皇姐免礼.护国公可曾回來过.”
“木.从跑了还沒着过家.也不知道去哪鬼混了.”
“皇姐不可胡说.师兄不是那样的人.”
“算了吧.他连你都教的沒个人样了.他会老实才怪.”
“这.有朕什么事啊.”李治沒想到帮着张成才说几句话也会挨甭.心里是一阵的不爽.
“先尝后买.无证驾驶.未婚先孕.还有......”李敬一听李治不服气.把个手指头一拨楞.就开始说李治的糗事.
“啊呀我的好姐姐啊.朕就干了这么点缺德的事.你记那么清楚干嘛啊.”
“切.德性.说吧.又惹什么祸了.”李敬十分不肖的撇了李治一眼.待理不理的询问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
“姐.这次可不是朕自己要來找你的.是护国公给我留下了两张画.朕和王师兄都看不明白.才來找你看看的.”
“画.你姐夫居然会画画.我跟了他那么多年都沒见过.你确定是他画的.”李敬一听张成才给个李治画画.登时气恼了起來.自己跟这货过了这么多年了.咋就不知道他还有这本事.难道是故意瞒着自己不成.
“嗯.确实是画.不过这功底实在是不敢恭维.您还是自己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