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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墓’。”
帐内一片哗然,“姚苌这厮,弑君就弑君,还假惺惺地厚葬?”
董狰啐了一口,“真他娘的虚伪!”
“他是做给天下人看的。”墨离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
“厚葬苻坚,可以收买人心,可以洗脱弑君的恶名,这是政治,不是情义。”
冉闵沉默片刻,忽然问:“玉玺呢?”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传国玉玺,自秦始皇以来,就是天命所归的象征。
谁得到了它,谁就有了,法统上的优势。
苻坚逃亡,不可能不带着玉玺,现在苻坚死了,玉玺落在谁手里,至关重要。
玄衍摇头:“不清楚,姚苌厚葬苻坚时,没有展示玉玺。”
“探子也没打听到,玉玺的下落。”
“会不会被姚苌私吞了?”李农猜测。
“有可能。”玄衍说,“但也有可能,苻坚真的把玉玺送走了,就像他说的那样。”
“送给了谁?”
玄衍看向冉闵:“他说,送给了大魏,送给了王上您。”
帐内再次哗然,冉闵也愣住了,苻坚把玉玺送给他?这怎么可能?
两人是死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苻坚就算把玉玺扔了,也不会送给他啊。
“他在离间。”墨离冷静分析。
“临死前说玉玺在王上手里,是为了挑起王上和姚苌的矛盾。”
“姚苌想要玉玺,就一定会来找王上要。”
“到时候,鹬蚌相争,他泉下有知,也能含笑九泉了。”
众人点头,都觉得这个分析有理。
苻坚这一手,够毒,但冉闵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想起苻坚这个人,虽然是对手,但他不得不承认,苻坚是个君子。
他是个有理想、有坚持的人,这样的人,会临死前耍这种小把戏吗?
“报!”传令兵急匆匆跑进大帐,单膝跪地。
“营外有人求见,说是……说是奉苻坚遗命,来送东西。”
帐内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向冉闵。
冉闵的眼神变得锐利:“来的是什么人?送什么东西?”
“是个老者,衣衫褴褛,看起来像个乞丐。”
“他说……要亲手交给王上,才能说是什么东西。”
冉闵和玄衍对视一眼,“带他进来。”冉闵说,“搜身,确认没有武器。”
“诺!” 传令兵退下。
很快,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者,被两名亲卫押了进来。
他确实像个乞丐,头发花白,满脸皱纹。
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羊皮袄,脚上的草鞋已经磨破了,露出冻得通红的脚趾。
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
“跪下!”亲卫喝道。
老者缓缓跪下,对着冉闵,磕了三个头。
“草民……叩见魏王。” 声音苍老,但中气十足。
冉闵盯着他:“你是谁?奉谁的命?来送什么?”
老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悲戚。
“草民姓王,名安,原是长安城里的,一个教书先生。”他说。
“十天前,权翼权尚书找到草民,交给草民一个锦盒。”
“让草民在长安城破之日,带着锦盒出城,来骊山找魏王。”
权翼? 冉闵瞳孔微缩,“锦盒里是什么?”
“草民不知。”王老摇头,“权尚书说,锦盒必须亲手交给魏王。”
“中途不能打开,否则……否则会有大祸。”
冉闵看向玄衍,他微微点头,示意可以看看,“锦盒呢?”
王老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最后露出一个,一尺见方的紫檀木锦盒。
锦盒很普通,没有任何纹饰,只有一把小小的铜锁。
亲卫接过锦盒,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机关,才递给冉闵。
冉闵接过锦盒,入手沉甸甸的,他拔出腰间的匕首,轻轻一撬,铜锁应声而开。
打开盒盖,帐内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盒子里,铺着黄色的绸缎,绸缎上,放着一方玉玺。
玉玺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刻有八个篆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传国玉玺,真的是传国玉玺。
苻坚没有骗人,他真的把玉玺送来了,送给他的死敌,冉闵。
“这……”李农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
玄衍也皱紧了眉头,墨离面具后的眼睛,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冉闵伸出手,轻轻拿起玉玺,入手温润,是上好的和氏璧。
重量、质感、雕工,都是真的,这确实是传国玉玺,如假包换。
“权翼还说了什么?”他问王老。
王老想了想,说:“权尚书说,陛下……”
“哦不,苻坚陛下,在突围前曾召见他说,若朕有不测,可将玉玺送与冉闵。”
“冉闵虽暴戾,但至少是汉人,玉玺在汉人手中,总好过落在胡人手里。”
帐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番话震撼了。
苻坚,那个一心想要,“胡汉一家”的皇帝。
那个重用胡人将领、善待胡人百姓的皇帝。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却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他把象征天命的神器,送给了最仇恨胡人、最主张杀胡的冉闵。
这其中的讽刺,这其中的悲凉,让人说不出话来。
“他还说了什么?”冉闵的声音,有些沙哑。
“还说……”王老犹豫了一下,“还说,告诉冉闵,这天下,终究是汉人的天下。”
“朕错了,但朕希望……他能替朕,把这条路走下去。”
说完,王老伏地不起,冉闵握着玉玺,久久无言。
他想起了苻坚,想起了那个,曾经意气风发、想要用仁德感化天下的皇帝。
想起了他的理想,他的坚持,他的失败,他的死亡。
也想起了自己的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