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心情说不出的紧张,而且,我心中也十分清楚,我并不是要找什么东西,而是在看这里有什么地方能让我藏身。那一刻,我简直就后悔得要死,在这里住了几十年,竟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要在书房里设下一个什么机关,以致想躲起来的时候,却没有任何藏身之处。
的而且确,在我突然站起来的那一刻,我是想找个什么地方躲起来的。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那似乎是一种完全本能的反应,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当然,那个时间是极短的,我估计最多不会超过一秒钟,随后,我便镇定下来。镇定下来后,我仍然是没有任何行动,因为我被我刚才一瞬间的想法吓呆了,我自己将自己吓呆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更不清楚有什么可以让我恐惧的,一生的风风雨雨,按说是什么样的事都经历过了,我卫斯理又何惧之有?却又为何这一次看起来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危险可言的时候,偏偏心中感到莫名的恐惧?
一秒钟之后,我当然是冷静下来了,冷静下来之后就觉得这事实在是太荒唐可笑,于是就站在那里出了一会神,想弄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当然是想不明白。
而就在这时,白素和红绫早就已经开始了她们的行动。
这母女两个人都有着极好的身手,她们说动就动,更何况她们早已做好了行动的准备,是以门铃一响她们已经同时从红绫的房中射了出去。
老蔡才走到门边,并未及伸手将门打开,白素和红绫已经到了他的身后,甚至,红绫已经抢先一步将门打开了,然后,她一闪身就到了外面。
白素几乎是与红绫同时出门,但红绫毕竟年轻,且她是同山中的灵猿一起长大,身手最是敏捷,所以她还是比她母亲快了那么十分之一秒。
门一开,母女俩便并排着站在了门前。
门前正站着一个人,约莫三十多岁的年纪,生得很高大,至少在一百八十公分以上。他绝对是一个现代人,却穿着一套短打服装,且手中握着一柄带鞘的剑。这样的打扮,除了在戏台上或是电影电视的拍摄现场,出现在其他任何地方都会让人忍俊不禁,但这人确然是这样的装扮。
白素在出门的同时,除了打量这个人之外,便向他的身后看,她没有发现有任何交通工具,也就是说,他是走上山来的。
那人见门开后冲出来的是两个女人,暗吃了一惊,口里噫了一声,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
白素和红绫早已商量好,无论遇到什么,一律由白素开口,如果万一不得不动手,红绫才可以出手,当然,能化干戈为玉帛最好,一切都见机行事。
是以,红绫虽然比白素早出去十分之一秒,却只是以一双眼睛瞪着那人,并未出声。
白素出去后,暗中就拿了一个姿势,然后问道:“这位朋友,听说你数次前来找我们,不知有何事需要商量?”
因为抱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想法,白素开口的时候,可以说语气极之平和。
那人冲着她们母女一抱拳:“非常抱歉,老夫并非来找二位女侠,而是来找周昌了结一段千年恩仇,一切与二位女侠无关,请周昌出来与老夫了结。”
这人看上去只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一出口便自称老夫,可见狂得实在是够可以。白素虽然心中恼怒,但表面上却仍然平静:“如果你是要找周昌,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你找错地方了,这里是卫府,并非周府。”
那人仍然是握剑在手,抱拳行礼:“女侠有所不知,那周昌隐姓埋名,改成什么卫斯理,躲到此地,自以为得计,诸不知天理昭昭,他躲得过别人,却躲不过老夫。周昌那恶贼,不管改为何名,即使是烧成灰变成鬼,老夫一样能将其找出。两位女侠,此乃老夫与周昌之间的私人恩怨,请两位女侠不要插手。”
白素是有准备的,因而说道:“这位朋友,你如果是找周昌,我是肯定不会插手的,但你如果是来找卫斯理,那我就非插手不可了。”
怪人似乎不能理解白素的话:“这却又是为何?为何我找周昌你不管,我找卫斯理你又非管不可?”
听了他这话,白素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人似乎不食人间烟火,对人情世故完全不通似的:“你也知道,卫斯理住在这幢房子里,我们也住在这幢房子里,你说是为什么?自然是因为他是我的丈夫,她的父亲,既然你来找他,我们能撒手不管吗?”
那人道:“二位果真非管此闲事不可?”
白素真是气都给气死,但她的脾气一向非常好,所以也没有发作:“这位朋友言之差矣,妻子替丈夫分忧,女儿替父亲分忧,怎么能说是闲事?”
那人还不死心:“如此说来,二位是非管不可的了?”
白素道:“那要看朋友你的态度,如果承你相让,大家也不是不可能成为朋友。”
“成为朋友?跟周昌?你当老夫是何许人也?会与这等恶贼成为朋友?”他怒而应道。
白素却是好耐性:“不是周昌,是卫斯理。”
那人冷冷地笑一声:“那又如何?周昌即是卫斯理,卫斯理即是周昌。老夫与他不共戴天,又岂会与这种禽兽不如之流为友?”
白素也同样是冷冷地回了一声笑:“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