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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那鸟儿不叫唤么?”阿依丽本就对阿哥不报什么希望,听他说出这个馊主意来,顿时心凉了半截。
也是巧了,阿依丽话音刚落,就听见鸟儿的啼叫声从密室里隐隐传来,哈尔曼只道是害怕产生的幻觉,但是过了一会,那啼叫声渐渐响亮起来,他仔细一听才知道是从房外传来的,此时密室内的啼叫声越来越欢快,房子外的啼叫声却变成了呼应声,似是两只鸟儿在一问一答。
哈尔曼正要冲出去看个究竟,却见阿水走了进来,禀报道:“小姐,园子里的花都浇完了,宋公子前来辞行。”阿水的目光一接触到大公子的眼神就又羞涩地躲开了。
此时哈尔曼哪有心思去看阿水的神色,阿依丽还没说话,他已经烦躁地问道:“外面怎地有鸟儿在乱叫?吵得人烦闷,快给我拿棍子赶走!”
阿水回道:“那鸟儿是宋公子的,不是野鸟,奴婢哪里敢去赶走它?”
“宋公子的?就是适才那浇花的客人?”哈尔曼这才把宋公子和来府里做客的客人联系在一起。
“是的,大公子。”阿水道。
阿依丽道:“替我向宋公子道谢,就说等表哥回来,再邀请他前来饮酒。”
“是,小姐。”阿水答应着走了出去。
哈尔曼却对宋公子的鸟儿来了兴趣,他紧跟着走了出去,见外面果真恭敬地站着那浇花的少年,他的肩头上立着一只的五彩的鸟儿,颜色竟与铁心的鸟儿基本相似,只是区别在头上的羽毛上,铁心的鸟儿头上的羽毛仿佛是一面扇子,发怒时那扇面顿时张开,平和时那扇面即收拢变小,但是这宋公子的鸟儿头上的羽毛则要短小得多,以哈尔曼这么多年斗鸟的经验来看,宋公子的这只鸟儿是雌鸟无疑。
玉楼见大公子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肩上的莺歌看,心道,难不成大公子看上了我的莺歌?万一他开口索要,怎么办?于是不等哈尔曼开口,就急急地告辞要离去。
却被哈尔曼拦住了,他笑道:“原来宋公子会**鸟儿?你这鸟儿甚么名?怎地如此听话乖巧?”
“说不上会**,这莺歌是玉楼从小养大的,所以才会如此听话。”玉楼道。
“哦,原来它叫莺歌,这名真好听。”哈尔曼赞道。
阿依丽在里间听见阿哥在夸宋公子的鸟儿,急忙戴上面纱,走出来观看,看到玉楼的鸟儿竟与铁心的鸟儿如此相似,突然有了主意,她笑道:“这莺歌真是爱煞人!宋公子可否将你这莺歌借与本小姐玩几天?”
玉楼犹豫了一下,阿依丽道:“怎么?不借?”
“小姐误会了,不是不借,玉楼是担心这莺歌不愿意和你玩,它不喜生人接近它。”玉楼解释道。
“我是生人么?我们已经很熟了啊,再说你看它,一点都不怕我,是不是莺歌?”说着走到玉楼的身边,伸出手来,慢慢地接近莺歌,莺歌站在那里一动都不动地注视着阿依丽的手,阿依丽壮着胆子,用手指轻轻地触了触莺歌的羽毛,莺歌微微眯缝起眼睛,似是很享受的样子。
玉楼笑道:“既然莺歌喜欢和小姐玩,那玉楼就将莺歌借你几天也无妨,等会我回客房去拿些粟米过来,它每日里要吃三次,也要给它喂些水。”
阿依丽和哈尔曼对视一眼,眼里均露出喜色,哈尔曼道:“我养鸟也有很多年了,若论经验,比起宋公子来还有丰富些,你就放心罢,借与我阿妹玩几天,到时候不会少你一根鸟毛的。”
玉楼道:“大公子说得有理,玉楼哪有不放心的?若是莺歌不想留在小姐这里,它自己会飞回来找我的。”
莺歌也接口道:“它自己会飞回来找我的,它自己会飞回来找我的。”他的嗓音和玉楼的一模一样,顿时把众人逗笑了。
“原来莺歌还会说人话?简直爱煞人了!”阿依丽非常高兴,她将手伸出去,莺歌就从玉楼的肩上飞了过来,歇息在她娇嫩的手心上,玉楼看了一眼她白嫩的手心,慌忙将眼神挪开,不敢再看第二眼。
玉楼觉得奇怪,这莺歌一向不喜和生人接近,怎地见了阿依丽会突然愿意与她接近呢?还表现出一副亲昵的样子,难道鸟儿也爱美人?
第七十四章:阴谋阳谋(四)
玉楼哪里知道他养了十余年的莺歌其实是一只雌鸟,他一直都以为莺歌是雄鸟,所以经常说莺歌也喜欢美人,有时听见莺歌用啼叫声去吸引异性鸟儿,还道它是去吸引雌鸟。
这莺歌和铁嘴都是世间罕有的狂鸟,据大荒西经记载:西北海之外,大荒之隅,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负子……有五彩之鸟,有冠,名曰:狂鸟。
狂鸟素喜独居,若是一旦找到配偶,则忠贞不渝,若是配偶中有一只鸟死亡,另一只就会以头撞树自杀来殉情。
此时的莺歌和阿依丽接近,也不是因阿依丽是美人,才与她亲近,是因为阿依丽密室里那铁嘴的啼叫声深深地吸引了它,所以才想留在这里,找机会和铁嘴亲热。
玉楼道:“那玉楼这就告辞了。”
哈尔曼热情地代阿依丽吩咐阿水:“阿水,去送送宋公子。”
阿水道:“是,宋公子请罢。”
见玉楼离去后,阿依丽和哈尔曼急忙回到房子里,将房门关上,莺歌站在阿依丽的手心上,不肯下来,此时密室里又传来了铁嘴的啼叫声,莺歌兴奋地飞了起来,一边啼叫一边朝密室那边飞去,但是密室门紧紧地关闭着,它无法进去,只好在密室外面不停地打着旋转。
哈尔曼问道:“阿妹,你要来这莺歌有何打算?”
阿依丽笑道:“阿哥不曾想到么?有了这莺歌,事情就好办多了,你看它这羽毛,跟那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