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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缉营’总班领李燕月求见。”
“查缉营?”
那名武官先是一怔,继而脸上变了色喝道:“查缉营的跑这儿来干什么?站开,站远儿点。”
这是狗付人势,也是“宰相门奴七品官’,一个起码的武官,敢对朝当于“查组营”统带的总班领这个样儿,杀了他他都不敢,何况,谁不知在‘查缉营’是辅政索大人的人?足证这位善贝勒有来头,有仗恃。
而且,这句话里也有毛病。
李燕月就抓住了这毛病,道:“为什么‘查缉营’的不能跑这儿来——”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那名武官脸色大变,声色俱厉:“我说不能就是不能,你站开不站开去,再不站开,我可要下令拿人了。”
李燕月是什么来意?用不着忍气吞声委屈求全,当即淡然一笑道:“让你们往里通报是客气,你们通报不通报?再不通报,我可要忙里闯了。”
那中武官立即大叫:“好大的胆子,‘查里营’的竟然跑到我们善贝勒府来撒野这还得了,来人哪,给我拿下。”
轰雷般一声答应四名亲兵腰工出鞘就要动。
李燕月跨步而至,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武官的脖子,淡笑道:“他们谁敢一动我先提断你的脖子。”
那个武官气一闭,头一昏,大惊失色连舞两手:“别动,别动,你别动。”
那名亲兵也不知道是听话还是怎么,把刀垂在那儿都怔住了。
李燕月道:“谁都行,随便叫一个进里通报去。”
那武官一点威风也没了,忙又挥手:“通报遍报,进去一个通报去。”
四名亲兵如大梦初醒,叫一个进去,却一阵风似的跑进去两个。
不过转眼工夫,一个相当气派,中年胖子带着那两个亲兵走了出米,中年胖子一出来,两只既圆又小的绿豆眼就瞪上了李燕月道:“你就是‘查缉管’的李燕月?”
李燕月道:“不错。”
那中年胖子道;“你好大的胆子,九城到处都在拿你,你居然敢跑到我们善贝勒府来生事,放了人赶快走,我们不难为你。”
李燕月微一笑:“贝勒府的消息真灵通啊,内城里别的府邸还未必知道呢,善贝勒府却已经知道了,你要是做得了主,我就跟你说,做不了主就往里通报,我就是为这件事来的。”
那中年胖子一怔,脸色微变:“你就是为这件事来的?这话怎么说?”
李燕月道:“你不明白,你们贝勒爷明白,进去通报他。”
中年胖子脸色一沉道:“我们贝勒爷没工夫跟你罗嗦,放了人快走,要不然我们就要知会神武营来拿人了。”
李燕月道:“你最好放明白点,李某人出身江湖,可不是被吓唬着闯出来的,你们真要那么做,后悔的可是贝勒爷,再不通报我就要往里闯了,我的身手贝勒爷亲眼见过,真要逼急了我,请他自问,贝勒内是否有人拦得住?”
中年胖子原是个做不了主的人物,他奉命出来应付,可又不敢真逼急李燕月,惊怒之余,正感不知道是进是退。
只听一个低沉话声从贝勒府那两扇大门里传了出来:“让他进来。”
中年胖子如奉大赦,忙恭应~声,然后向着李燕月道:“你可以过去。”
李燕月笑了笑,五指微松,趁势一推,那名武官跟跄倒退,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等他站稳了,李燕月跟那中年胖子已进了贝勒府的大门。
中年胖子没敢跟得太近,显然是生怕自己也被李燕月抓在手里。
绕过影壁,贝勒府的前院呈现眼前。
既广又宽的贝勒府前院,只站了三个人,一个留山羊胡的瘦老头,带着两个佩剑黑衣人。
瘦老头道:“老朽贝勒府总管,你见我们贝勒爷,究竟有什么事?”
李燕月道:“原来是贝勒府的总管,当面失敬,我为什么来见贝勒爷,告诉你总管,有用么?”
瘦老头干咳一声:“我既然问了你,自然有我问你的道理!”
李燕月一点头道:“那我就告诉你,贝勒爷的好主意,好计谋,逼得我走投无路,我来请求贝勒爷伸把手救救我。”
“贝勒爷的好主意,好计谋?这话怎么说?”
“你或许是真不懂,不必问我,问你们贝勒爷去,他懂,他一定懂。”
“不必问我们贝勒爷,据我所知,这件事跟我们贝勒爷毫个相干。”
“那么据你所知,这件事跟谁,跟什么相干?”
“这——我不清楚。”
“据我所知,只有你们贝勒爷数得了我。”
“我们贝勒爷又为什么要救你?”
“只因为他的好主意、好计谋,才逼得我走投无路,从一个‘查缉营’的总班领,一变而为被人到处缉拿的要犯,你们贝勒爷他有这个责任救我。”
“你凭什么说是我们贝勒爷——”
“你不懂是不是,不跟你说了么,不必问我,问你们贝勒爷去!”
“李燕月,你胆大妄为,这简直是——我们贝勒爷他救不了你。”
李燕月目光一凝,两道威棱直逼过去:“查总管,这话是你说的?”
山羊胡按老头查禄忙改口道:“我是说,我们贝勒爷要是救不了你呢?”
“他一定能救,而且一定要救,否则——”
李燕月故意就此打住,住口不言。
查禄问道:“否则怎么样?”
“查总管,”李燕月道:“江湖人有江湖人的做法,我好不容易抛却飘泊生涯,飞上高枝,有人不让我过,那么只好大家都别过。”
查禄脸色大变,惊怒喝道:“李燕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威胁贝勒爷,贝勒府只有知会几个营的人前来——”
李燕月一笑截口:“查总管,你可以试试看。”
查禄连忙住口,硬是没敢再说下去。
李燕月笑容一敛,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