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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降诛草给我带来的“礼物”,呵呵,每月一次变死人,比月事都要准时,都要精确。
当年我八岁摔下黄山,本来已经是个死人,是降诛草,维持我所有的机能,但是,因为我年纪幼小,又是个女孩,降诛草本身的阴毒导致我像个死人一般无法动弹,就连植物人都比我好得多,至少他们连知觉都没有,就那么稀里糊涂地睡着。
但我有,而且很清楚,我知道我躺着,我能看见为我操劳的父母,我能听到他们伤心的啜泣。
最后,傲宸的爷爷和外公,带我踏上苗疆之旅,用苗疆的蛊术让我渐渐“活”了过来,但依旧避免不了每月一次的瘫痪。
身体开始发冷,冷地刺骨,好冷,就连热水都不能给我带来温暖,为什么爷爷不在身边?他在,他就会用【火云邪掌】帮我度过这痛苦的时刻,是的,也只有【火云邪掌】才能帮我驱除寒气。可是,爷爷终究不在我的身边,我忘记了。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个夜晚,是这样自己独自度过了,爷爷常说,如果遇到适合的人,就要把【火云邪掌】传给他,帮助我。我也想啊,但小畑体热,小音阴柔,都不适合练,记得以前犯病的时候,小畑会用他的赤沙掌帮我暖身,小音也会呆在我的身旁,虽然赤沙的效果微弱,但却温暖了我的心。
耳边传来手机的铃声,一定是他们担心我了,可是我动不了,不能报平安了,反正再坚持一会就好了。
渐渐变得麻木,连刺骨的寒意也不在存在,眼前是泛着白光的天花板,耳边是越来越急促的铃声,一切又回到儿时,那种有知觉却无感觉的时刻,这是我最害怕的时刻,就好像自己是一个被禁锢的灵魂,无法脱离这沉重的皮囊,获得自由。
眼前永远是一样的屋顶,没有任何改变,耳边永远是亲人的哀叹和哭泣,我就像一个傀儡,活在这个世上,给家人带来痛苦。
好冷,身体再次感觉到那针扎般的寒冷,如果不是他们的爱,我的生存意志早已消失,我活着,是因为我快乐。我有小畑,有小音,有金蛇,有许许多多关心我,爱我的朋友,是他们的爱,温暖着我的心,无论多么寒冷,只有我的心,不会冰封。
我慢慢从池子里爬了出来,水已不在灼热,看来我的寒气还不是一般的厉害,都赶上冰箱了,呵呵,我*着洗漱台,才勉强站了起来,浑身无力,有时真讨厌这副皮囊,太重了。
外面忽然传来焦急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有人拍门,拍地很急,急什么?没看见我刚能站起来吗!
我缓缓走出浴室,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去开门,而就在此时,那个天杀的居然踹门进来了。门重重被踹开,连带着我,也被推落地面,王八蛋!知不知道我站起来有多不容易,我怒喊起来:“谁啊!这么没礼貌!”
我看见的,是一双拖鞋,一双小熊拖鞋,接着,面前的拖鞋迅速*近,一阵风刮过,一张脸已在我的面前,居然是傲宸。
“到底怎么回事?谁把你伤成这样?”傲宸焦急地执起我的手,却变得更为惊讶,“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像……像……”他惊愕地看着浑身湿透的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谁把我打伤?是你好伐,没事踹什么门!”我迅速抽回自己的手,免得让他担心。看他一副火烧眉毛的样,我笑道:“放心,没事!”
“没事?怎么会没事?若是平常的你,别说我踹门了,就算我*近你的房间你都会知道。你到底在隐瞒什么?你骗地了大家骗不了我!”我想傲宸可能真的生气了,因为他的声音特别凶,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如果说出来,会让他更担心吧,就像小畑和小音,他们都哭了。
傲宸见我不说话,便从衣架上拉下浴袍将我裹住,抱起我:“你如果不说,我就不再练武!”说完,气呼呼将我抱放在床上,再用被子将我捂地严严实实。
现在这情形,好像我不说也不行,他的脸异常认真,好像在说:我说到做到!他紧皱双眉,轻轻抚上我的脸庞:“你都没有血色了,能叫没事?你知道你刚才像什么?就像一个死人……小玉,你是我的朋友,是我的亲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
是啊,我们是朋友,是亲人,可你能一直在我身边吗?呵,不能吧。我扬起脸,挤出我的笑容:“你愿意学【火云邪掌】吗?”
“小玉!你开什么玩笑!那是一种邪功!”傲宸满脸的惊讶和不可思议,“难道你在学?”没想到他居然猜地这么离谱,只见他继续说着,“小玉,那种功夫很邪门,你不能学的,稍有差池便会走火入魔。难道……你……对了,我们在开会的时候,你就在练功房!小玉!听话!别再学了!”
呵,我倒是想学也学不了啊。我就知道没人愿意为我学这种邪门功夫的,就连爷爷,也只是学了一层,只是为了帮我驱寒。听说只要全部学会,就能将我体内降诛草的阴寒之毒驱除。
我苦笑起来,果然没人愿意学那种功夫,我收紧了自己的毛毯,忍住心酸,低下头,小声嘀咕:“我没学……。”
“那你怎会变成这样?难道……”天哪,傲宸又要瞎猜了,“难道你又吃了什么蛇虫鼠蚁?快!快给我吐出来。”说着就伸手想点我的幽门,给我催吐。
我的天哪,我迅速后退,真是逃也来不及。终于,我的救星出现了
正是傲云和傲天,他们也走了进来,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