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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买了五百亩良田,让人眼红。
廖家竟然还放出话来,这是廖家小子廖兴得了东宫青睐,赐了许多地引。除了这五百张,家里还多!得!是!
一时间的,廖家门庭若市,各种亲戚故旧纷纷冒了出来。不说别的,只想要一张地引安身。廖家到底是乡土情深,出于人情世故只能割爱——当然也少不了求购者的“心意”。
有了廖家打头阵,越来越多的“地引”开始在市面上流通,甚至到了在茶馆酒楼当众议价交易的程度!
朱慈烺在闵展炼的保护下,带了吴甡和廖兴从侧门出了福王府。他一身青色道袍,头上戴着方巾,一看就是个富家子弟。三人出了福王府,直奔洛阳城里最大的酒楼,也不要雅间,只是要了一张临窗的桌子,点了些许水酒和肉食,却是谁都没心思吃一口。
三人落座没一会,便有个身穿褐衣,头戴瓜皮小帽的男子凑了过来,先打躬作礼,旋即谄笑道:“诸位老爷、公子,可是外地来的?”
“你是谁人?”廖兴用本地话斥道:“瞎了你的眼珠子!想欺外客么?”
“哎呦,小人走眼了,走眼了。”那人笑着却不肯走:“公子是本地人就更好了,可要买地引么?”
廖兴望向皇太子,一脸得意,分明是说:看!我没扯谎吧!如今买卖地引已经是风气啦!
朱慈烺一向不是个追求低级满足感的人,他自认身为一个成功人士转世,碰到这种自己一手掀起的金融风暴,理当站在小楼之上,展开一柄象牙骨扇,对着清风明月,悠悠吟唱一句:“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然而他终究还是出来了,来到这个充满烟火气的红尘,亲眼看看本来不属于这个时代里这片土地应有的产物——金融泡沫。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大明终于在前行的道路上追出了一步。
一五一城外萧萧北风起(九)
“几位若是要买地引,小的这边正有门路。”那男子笑道:“也不敢欺瞒诸位,小的每单只取五纹足钱。”
廖兴深怕太子长于皇宫不通民情,侧身对太子道:“这就是民间所谓的私牙。”
那男子听了,不由辩解道:“小的也是有官府牙牌的。”
廖兴瞪了他一眼:“官府牙牌或许有,但绝不是给你居间地引的!当我们没见过地引么?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严禁私相转卖!”
那人见廖兴懂行,连忙赔笑道:“这地引买卖获利之丰,谁舍得不做?不瞒几位,就连我这等小民都要买一两张放着呢。”
朱慈烺本希望洛阳乡绅阶级将这些单子都吃下去,但没想到连寻常老百姓也参与其中。经济学以所有人都是理性人为前提进行研究,可现实情况却恰恰相反,理性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你就不怕砸在手里?”朱慈烺开口问道:“李闯大军可就在汝州城下。”
“这位公子是多心了。”那人笑道:“不说太子还在洛阳没走,光是驻防汝州的东宫大军就足够李闯喝一壶的了。再者说,这地引是要用的,只要有好地放出来,大家不就直接换地了么?就算李闯来了,也不能不认地契吧。”
洛阳是已经沦陷过一次的地方,百姓对于李自成并不陌生,对他们的所作所为也不惧怕。上一次李自成来洛阳,杀了福王,开了粮仓,一副替天行道的模样,在民间声明不错。
“现在地引多少银子一张?”朱慈烺又问道。
“五两。”那私牙脱口而出,继而补了一句:“兴许还能上去些。”
朱慈烺点了点头。道:“我们不要。”
那私牙脸上闪过一道怒色,正要说话,廖兴抢在前头扔出了几个足色铜钱:“打赏你说了这么许多话,地引我们就不要了。”
那私牙这才转怒为喜,连连拱手,又去别的桌子寻找客人了。
朱慈烺喝了口茶。只觉得苦涩难耐,硬忍着咽了下去,道:“这已经超过地价了。”
廖兴也有些意外:“昨日才三两,一天功夫就涨了二两?不会是他诳咱们的吧。”
“我倒觉得有可能。”朱慈烺道:“这种东西一日数价,这还是东宫严禁私相买卖,否则的话恐怕更离谱。廖兴,你去散点风声,就说过几日东宫还要放出一大片地来。”
“那地引又要大涨?”廖兴兴奋道。
“该收网了。”朱慈烺压低声音,用茶盏遮住了口型。
虽然洛阳必然会是敌占区。但金融武器一旦失去控制,对下层小民的影响是最大的。朱慈烺不介意自己第一桶金上的无辜鲜血,但对于自己未来的子民和同胞,还是不愿意逼人上吊跳河。
廖兴对于这个新鲜的游戏还有些不过瘾,但是太子殿下已经决定收网,他也不敢抗命。
当天夜里,廖家下人从福王府拉回来一辆重载的牛车,上面堆放着一个个箱子。这些箱子里。就是东宫内官们连日连夜刻印出的地引。
一旦如此庞大的地引涌入市场,刚刚兴起的地引交易势必面临没顶之灾。不过这批地引属于定向销售。许多大户人家走通了廖老爷的关系,送上礼物贿金,求廖家帮忙大量购买。东宫的这批地引正是为他们准备。
随着越来越多的土地投放出来,地引价格继续攀升,终于到了十两一张。在这个价位上,已经远远超出了土地价值。而且这个价格也不是小民能够参与游戏的了。朱慈烺原本希望地引从小民手中流出。向大户人家集中,但市场现实却是更多的小民参与进来,倾家荡产聚集资金,购买地引……
……
“你听说了么?有许多湖广客远道而来买地引!”
“这么高价,谁还会买啊?比直接买地都贵了……”
“你懂什么。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