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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提亲不成,便开始威逼利诱起来,什么人人平等,什么伟大事业?还不是摩尼教为了聚敛钱财的借口!而且从陶立东毫不掩饰的说出“我教”而不是知府之时,便已经向众人告知了一个信息,那就是摩尼教已经完全掌控苏州了,已经不再需要朝廷的官职来当做挡箭牌了!
你若从了我还好,若是不从,轻则家财散尽,重则家破人亡!这便是陶立东的话外之意。
果然,听过陶立东的话,慕容香香脸色已经苍白了起来,双眼也露出了些许的绝望之色,她本身就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子,若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而使得家族遭此大难,她又岂能原谅自己!
坐在主座之上的慕容庞,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但他也还仍旧保持着冷静的神色,虽然陶立东在明确的威胁自己,但慕容庞怎么说也是一家之主,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心里虽然有些气恼,可表面上的稳重,却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人看出破绽的。
“陶公子,我说的话已经很明确了,而且我乃是一家之主,所说言语又岂能随便更改,正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说过香香的婚姻大事由她自己做主,那就由她做主,我定不多问!”
慕容庞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丝丝的冷芒,他声音很是雄浑,语气却也不再平淡,而是凛然起来,夹杂着些许的愤怒,让人一听便知慕容庞也是真的生气了。
林逍遥看着慕容庞,也是微微点了点头,慕容庞身为一家之主,要为慕容家族数百人的生命负责,他面对随时能够令自己家族家破人亡的人说出这样的话,也着实算一个男子汉了!
陶立东也是双眼闪烁的看了慕容庞一眼,但他眼中的惊讶之色并不是特别多,仿佛早就知道慕容庞会这样言语。
“既然如此,那就请问香香小姐,是否会答应我的求亲呢?哦,还有这位安小姐……”
陶立东一脸淫笑的看着慕容香香,又转过头来盯着安红竹,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让林逍遥心里颇不平等,你小子喜欢慕容香香没事,但干嘛还要带上我家红竹,你不知道连我都不敢越雷池一步吗?而且你这副自信的神色到底是哪里来的,你不知道你即将要被我家红竹砍死了吗?
果不其然,安红竹全身由于愤怒已经微微颤抖起来,她双眼满是寒意,脸上也再无丝毫的平和,即使她没有刻意针对林逍遥,也让林逍遥感到气温陡然一降,仿佛瞬间由秋天变成了冬天一般。
慕容香香乃是安红竹唯一的闺蜜,看着自己的好友受到欺负,安红竹便已经忍不住出手了,而陶立东不仅对慕容香香有着歹意,还看上了暴怒的安红竹,再加上他那毫不掩饰的淫邪神色,直接让安红竹忘却了隐藏身份这一说,怒火烧心的她,已经准备拔剑砍了眼前这个人了!
而正当安红竹刚要拔剑起身之时,突然感到肩膀被人轻轻拍了拍,接着便见林逍遥微微摇了摇头,随即叹了口气说道:“我来给你出气……”
慕容香香听到陶立东向自己询问,心里早就已经乱成了一团,她俏脸煞白,毫无血色,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汗水不断的流出。慕容香香身为一个大家闺秀,自幼便接受了极好的教育,为了自己的家族,她别无选择,虽然父亲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可是她却不能再任性了……
想到这里,慕容香香已经认命了,她眼眶一红,泪水无声的流了下来,只见她凄婉的看了看父亲宽阔的肩膀,又抬起头看了看安红竹和那可恶的人,终于凄然的开口道:“我——答——”
话还未说完,便被一个放荡不羁可恶的声音打断了,“我说这位陶公子啊,你在人家未婚夫面前跟人家的未婚妻求亲,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呢!”
陶立东本来已经胜券在握了,而且看慕容香香的样子明显是已经认命了,他正兴奋的等着慕容香香答应呢,可谁知话刚说到一半,便被人打断了,这让他如何不怒。
陶立东转过头来,想要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敢跟自己公然做对,而当他转过头来看到那个人时,却顿时愣住了,只见那人身着青衫小衣,头戴补丁歪帽,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看起来应该是一个家丁。而且更让陶立东要吐血的是,这个人竟然公然在他面前抠着鼻屎,还把抠完的鼻屎向自己弹来。
不仅陶立东愣住了,除了安红竹几人,其他人也都是微微发愣,慕容香香自然知道这人是林逍遥,只是不知道他为何会这个时候站出来,而且看他的样子,仿佛要为自己出头一般,这让慕容香香心里对林逍遥的感观终于好了一点,只是一见到林逍遥那痞里痞气的样子,听到林逍遥刚刚那种话,她又不禁微微生气起来,你就不能正常一点?
而慕容庞看的东西却与慕容香香不同,他知道林逍遥是安红竹的家丁,只是未曾想到,一个家丁竟然有这种魄力胆子,敢公然跟这有权有势的陶立东作对,而且见他虽然痞里痞气的样子,却也从另一方面显示出他的自信,他对这陶立东,根本丝毫不惧!这倒让慕容庞对林逍遥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你是什么人?主人说话,岂容你这奴才插嘴!”
陶立东见林逍遥一副家丁打扮,又见他对自己如此不尊敬,心里顿时就彻底愤怒起来,慕容庞身份不低,慕容香香是自己喜欢的女子,他们说些什么倒也没太大关系,但你这个小小的家丁都敢对我指手画脚,我又岂能饶了你!
林逍遥挑了挑眉,很是傲然的看着陶立东,嘿嘿笑道:“你问我我就说,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陶立东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