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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得用命来换后辈的出路。”
“你知道,你坐不了这个位子。”
姜玉洲看了一眼钟紫言,复又盯着那清澈的水蕴沉默以对。
他知道,这是对方在敲打他,这些年自他结丹后,拉起了一大批狂热的好战派,隐有与对方分庭抗礼之势。
“我非是说你没有手腕,也不是在说修行资质,而是单论忍耐这一条,你就不适合坐,有我一日便不可能让你坐,将来我若是死了,这个位子最好的人选首先是老大,而后要在赤元两个字辈里挑!”
姜玉洲叹了口气:“我知道。”
老大说的当然是简雍,八十多年前,赤龙门刚刚搬迁到断水崖上,陶师伯月下授法,托付冀望,依次给最有可能成长起来的一批人点排序统,他姜玉洲排第四,而这位掌门师弟,排老七。
沉默了片刻,姜玉洲道:“师弟,我一生敞亮,上对门派,下对弟子,中对当年月下情义,无愧于心。”
钟紫言颔首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们家要遭大难了,且不止我们一家,整个东洲都要遭大难矣。”
姜玉洲惊疑抬头:“好生生的,你这话是何缘由?”
他怎么也没想到,钟紫言会骤转话题,说出这么一句不着边的话来。
但紧接着,他的脸色开始变换,由原本的质疑,慢慢变成了震惊,而后是愁虑。
“十万年来,此界一直由我道门无量山统驭,不论是门中典籍记述,还是各地修真坊市的传闻,都说神霄紫府颁布的法令不得违背,逾矩者后果难负,但这么多年魔修见过的还少么?”
“东洲开辟两千年,从我们踏入这修真界就晓得,本土各地皆是人族当运,当年刚去槐山,长苏门甚至可以圈禁妖兽为秘地,供我族类随意打杀、取材、炼丹。”
“其后不到五十年,自东域传去风闻说妖众暴乱,搅动了寿丘,而恰恰好的时间,无量山要进行开辟战争,于是东洲各派开始召集人手,结成军阵,进行角逐。”
“这一打,三十年都没打完,反倒是培育出了数十头令人望而生畏的妖修。”
“轩辕峰斗法大会前,上面那些人说的是一套战略,当时你我还在为阎龙虎当了顶头经运使而烦恼,可轩辕峰斗法大会以后,闻万雄突然说要组建东洲修真联盟,战略又再一次变动,连我们这家小小的金丹门庭都能入主九位主事席之一。”
“放在旧日里,你可敢想我们这样一户发展不足百年的门庭,能跟化神势力并肩而坐?”
“如此种种,全都在说明一件事,无量山的统治地位岌岌可危,已经顾不得派更强的能人来料理东洲的事了!”
“如果只是上面出了问题,内部出了问题,尚还能支撑几百数千年,到那时我赤龙门在不在还两说。”
“可你知道么!”
钟紫言抬起眸子,看向姜玉洲:“东洲四大化神势力,其中闻得姓名的化神老祖至少有六位,偏偏连妖众两个六阶妖修都杀灭不得,其中鸟王宫那位还是刚晋位不久!”
“此种结果,只可能有两个因由。一者,妖族那两位有着足以以一敌多的秘术或是法宝;二者,东洲人族中最有实力的那一两位,寿元要到尽头了!”
姜玉洲惊道:“你是说林御魂老祖?”
“是啊,没想到吧?”钟紫言苦叹一声。
“若非如此,那日阎龙虎安敢明晃晃的去相助北域门户门,来跟咱家争夺主事席位。”
“若非如此,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向妖众妥协,乃至于割去东域半壁疆土。”
“若非如此,简师兄缘何被扣留三十年与他对弈,临别还要赠送遮盖天机的玉佩?”
“如此种种,作为东洲修真界至高者,他对下约束松弛,对外谈判乏力,对内犹疑难决,都在说明,他寿元到头了,多则三百年,少则三五十年,即会羽化而去!”
姜玉洲顺着钟紫言的论断继续思索:“便是他逝了,大抵上我人族还有几位化神大能,又怕些什么?”
钟紫言却不再给他时间,抬头望着这方树洞:
“我也曾经如你这般天真,但直到来了此地,见到了树祖前辈,我才明悟了一切。”
“哪怕没有其他条件,有他在,尚且还得割让东域大半疆土,没了他,剩下那几个化神老祖,不可能斗得过妖众头顶那两位的。”
“而更教人无力的是,妖众至少在五十多年前,就已经占了这方宝库九成的东西了!”
“你说什么?”姜玉洲难以置信。
钟紫言向上问道:“前辈,晚辈猜的可对?”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此间苍老之音传响,一声长叹,答道:“小娃儿,你若是我这一族后辈,该多好。”
老树妖活了不知几百万年,他觉得天道对他最不公的地方正在此处,那寿命短暂的人类是如此的脆弱,偏偏三岁就能通言,六岁便可晓意,只需要十来年就能去参悟通天之道,而他一族的后辈哪怕拼尽灵机,都比不了人类智识成长速度的万一。
钟紫言继续道:“自我来到这森木海中,见得前辈本体受妖棘吸髓、虫蚁啃食、恶气浸害,便已猜到了缘由。若是前辈能走的脱,哪轮得到和我们这样的小修士来谈交易。”
说罢,他转而对姜玉洲道:“我能猜到此事,一是因为轩辕峰斗法大会,你定已留意到,上场的那些妖众各个拥有威力强大的法宝,那些东西连等闲元婴都不一定拿得出,可他们却如撒豆子般往出扔。”
“二是因为东洲六阶福地皆有归属,鸟王宫血脉虽然强悍,但也不可能凭空变出一个堪比人族化神境的蛮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