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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否则就不会与各位在此共饮了,来,再满饮一杯。”众人当下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李重九入得大殿之中,见众官员皆是看向自己,神sè冰冷。当下他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到大殿之中,向李渊一施礼,言道“唐公,来迟一步。”
李渊看了李重九一眼。皮肉不笑地言道“迟到总比不到的好。”
李重九听了当下双目一凝,而这时雁门郡郡守王确,手捧酒杯言道“听说唐公这次从东都请了月下名花的曲大家来,我等可是期盼已久。”
李渊看向王确。朗声笑着言道“那是当然,今rì一出好戏,我自然要请多点人来看才是。”
说话间。一旁侍女指引李重九入座。来到席前,李重九当下将官服一撩。当下双膝跪坐在蒲苇上,目光往眼前的食案一扫。食案早就陈列用小鼎盛放几样菜肴,皆是山珍海味,还有一酒盅。只是酒菜皆是齐备,但唯独却没有筷子,以及任何食具。李重九目光一顿,转过头看见李渊亦正看着自己。
李重九身旁桌案一名官员,当下对一旁仆人,喝道“冠军侯桌案之上,为何没有筷子,尔等下人为何怠慢?”
“冠军侯食案上为何没有筷子!”话音又重了一份,顿时引得众人纷纷看向这里。
“不必了。”李渊起身从主席上站起,将手一挥,一旁的舞姬纷纷退下,而乐师亦立即避席。
李渊环顾在座众官员,言道“众位今rì粱肉为食,四马为车,闾阎扑地,钟鸣鼎食,不与黔首合流,所赖者皆是天子之恩。而今却有人食君之禄,却不忠君之事,他哪里配得五鼎而食!”
李渊一面说一面举步缓缓下了台阶,最后说到五鼎而食时,脚步正落在了李重九的案前。当下李渊目光看向李重九,居高临下地言道“冠军侯,你说老夫说得对不对?”
李重九脸sè不变,目绽寒光言道“唐公之言,我不明白。”
李渊脸sè一摔,冷笑一声,当下从袖子里抽出一封明黄sè绢布所制的敕书,双手捧之上,言道“天子手诏,查鹰扬郎将,上谷郡通守,冠军侯李重九,自任上谷郡通守以来,养番人为兵,挟军自重,上谷飞狐县成冲忠于君事,无故被杀,又密会窦线娘,书信与高开道,窦建德,彼此勾结。此事确查属实,着太原留守李渊,夺其鹰扬郎将,上谷通守之职,剥去官身,拿李重九即rì押往长安,不可有误。”
李渊话音一落,在场众官员看向李重九的眼神,都露出哀怜之sè纷纷摇头,谁料到还不到一年,在雁门救驾有功,孤身刺杀突厥始毕可汗,一时风光无量的冠军侯,今rì却圣眷不在,一落千丈。
当下一名官员与一旁之人低语言道“这翁婿不成,却反目之事,还是头一遭。这今rì果然是一出好戏,不虚此行。”
“慎言,慎言。”一旁官员老成持重地提醒言道。
李渊双手负后,斜目看着李重九一眼,言道“不忠君之事,岂能食食君之禄,如此之人,我李渊要让他什么都吃不到,来人撤下这桌饭食!”说罢两名仆人上前前来撤桌。
砰!
仆人还未近前,只听一声巨响,李重九将眼前桌案一脚踢翻在地,顿时汤水饭食四撒,在座之人纷纷掩袖退避,远离李重九身周。而这时听得殿内响声,两侧走廊,上百名黄袍士卒一并涌入,抽刀皆指向李重九,将他团团围住。
“狂妄!死到临头,还不伏法!”一名官员站起身,横眉怒叱。
眼见千夫冷对,李重九哈哈一笑,看向李渊言道“yù加之罪何患无辞,唐公之仁义,我今rì算见识到了。”
一旁雁门郡守王确言道“你这人不知好歹,此事是司隶台上奏给天子,唐公是奉了上谕,来抓拿你,与他何干,你不思检点,反而妄责他人,实是无可救药。”
李渊将手一止,言道“冠军侯,老夫爱惜你的才干,本有意招你为婿,但你却自误前程,铸下大错,此事老夫也有一份责任在于其中,自当向天子请罪。但眼下公大于私,老夫却不得不大义灭亲了。”
“好一个大义灭亲,”李重九冷笑言道,“杀一毫不相干之人,即可向天子表明你的忠心,亦可威震宵小实在妙招。”
听李重九这么说,李渊神sè一冷言道“老夫行事俯仰无愧,轮不到你小辈来指责,劝你不要作无意义之挣扎,束手就擒,赴京向天子请罪!”说罢李渊将手一按,左右甲士上前将李重九拿下。李重九官袍被剥,官帽被打落在地,神sè却是冷峻直视李渊。
“押下!”李渊甩袖转身,返回主位。而上百名甲士却一并押着李重九直出晋阳宫而去,大小官吏见此一幕,无不瞠目结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等一下!”行至殿门之外时,突然一名女子急追了而来,一旁士卒正要阻拦,而这名女子身旁几名婢女却言道“这是东都的曲大家,你们敢冒犯,不怕被唐公斩了吗?”
曲嫣然来到李重九面前,关切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重九看向对方,哈哈笑道“原来你就是曲嫣然,果真乃是生平罕见的绝sè,你穿女装真美,可惜不能见你一舞倾国倾城的样子!”此言一处曲嫣然双目泫然言道“若是你看,嫣然随时可以为你一舞。”
“一言为定。”李重九朗声笑道。士卒们向曲嫣然告罪一声,将李重九押下……
次rì晋阳前往长安的官道之上,五六十名官兵押着一辆马车,正缓缓而行。因杨广诏书之上,说的是即rì押送,故而李重九被拿之后,是一rì也没有耽搁,直接被押往长安。马车里李重九手脚皆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