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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你还是这火爆脾气,忘了来时单大哥是怎么交代的。”另一名罗姓将领说完,随手将腰间长剑一除,脱下鞋子。
那秦姓将领言道“我也就是发发脾气。”
殿门官言道“宣使者薛德音进见。”
说完三人缓缓而行,待至李重九御座前三十步停下。
为首文官言道“黄门侍郎薛德音,代吾主见过赵王,问赵王,赵王后安好!”
上首李重九微微点头。言道“皇泰主与孤并非外人,按道理而论,皇泰主见到孤,按照民间的规矩,还应该道一句姑丈吧!”
众臣皆一并发笑。
那文官薛德音,从容地言道“吾主闻长乐公主嫁给赵王十分高兴,常言赵王乃天下少有英雄人物。恨不能一见,说些家常话。”
李重九闻言哈哈一笑,言道“你倒是很会说话,薛德音,孤知道你,河东薛氏的三凤。你族兄薛收为长雏,你为鹜鷟,你侄儿薛元敬鹓雏。只是不知为何你族兄,侄儿都出仕李唐,你却出仕洛阳。”
薛德音言道“人各有志。诸葛孔明于其弟,各仕蜀吴。也是一段佳话。但眼下吾主承大隋之统,而李唐却为伪朝,实已不共戴天,若吾与族兄侄儿沙场相见,也唯有各位其主,相互厮杀。”
李重九点点头言道“说得不错。当年薛道衡公才华盖世,名满天下,可惜无缘一见,眼下得见从侄如此,可知河东三凤确不负虚名。”
薛德音言道“多谢赵王夸赞,此来幽州除了天子吩咐,还奉了郑王之命。自击败瓦岗以来,关中李唐屡屡犯边,实为大患。”
“郑王?可是王太尉?”李重九问道。
“正是。眼下天子将军国大权都交给郑王。”
李重九心知杨娥皇那可怜的侄儿皇泰主,早已被王世充架空,眼下成为傀儡。
李重九言道“你说唐军屡屡寇边,不知战况如何?”
薛德音回禀言道“三月前,唐陟州刺史李育德攻我河南三十余所,郑王率军反击,斩李育德及弟三人,得获嘉。”
“两月前,郑王率军攻宜阳,败唐军大将史万宝,盛彦师。”
“上个月,郑王又遣大将高毗,攻义州,胜负未果。”
李重九闻言点了点头,看来王世充确有几分本事,击败李密后,在河南倒是连战连胜,眼下北来联合赵国,从南北两面同时向李唐施压。
薛德音言道“郑王言李唐乃是仇寇,但仅凭洛阳之地,却力有未逮。而赵王与吾主乃是姻亲,就是一家人,可以相互为臂助。”
李重九言道“这么说,郑王的意思,就要与赵国联合抗唐。”
“正是。”
众臣们纷纷一轮,以王世充的势力,与赵国现在旗鼓相当,何况他又挟天子以令四方,打着奉大隋宗室的旗号,无论如何大隋还是天下名义的共主,而眼下王世充谴使而来,丝毫没居高临下的意思,提出的条件是两家平等同盟。
故而众臣们听起来十分受用。
薛德音接着言道“郑王言道,李唐在关中,而郑王据河南,而赵国据河北,此乃三足鼎立之势。李唐坐拥巴蜀河东,又有关中之富饶,函谷关之险,闭关自守独以一面东制诸侯,可谓一家独大,若想保全三足鼎立之势,吾河南河北必须联合起来,方能保全。”
李重九点点头,言道“郑王之言,确一片肺腑,众位臣工以为如何?”
众臣工交头接耳了一阵,户部尚书林当锋起身奏道“微臣以为,联合王世充对抗李唐,乃是一笔合算的买卖。”
“微臣附议。”十几名臣工都是起身附和。
这时中书侍郎姬川站起身来,问道“敢问既是联合抗唐,我们又该作什么呢?而你们又应当如何呢?”
薛德音言道“若是李唐与河南有战事,那么幽州可兵出太原,绝太行道,以堵塞李唐河东河北南下的援兵。若是李唐攻河东,那么郑王可出兵潼关叩关,以威胁长安。此一退一进之道,可以李唐首尾不能相顾。”
薛德音说完,众人讨论一阵后,皆是纷纷点头。
尚书右仆射陈孝意起身言道“微臣以为可行,只是郑王必须与刘黑闼划清界限,不能提供任何帮助,否则当视作违约。”
薛德音笑道“这是自然。郑王说过我们赵国没有冲突,将来北方一定,河北之地尽归赵国,河南山东之地尽归河南,我们以黄河为界井水不犯河水。”
“如此臣就没有异议了。”陈孝意回到座位上,接着尚书省又是数名官员表态附议。
一旁中书舍人张玄素站起身出首,向薛德音问道“吾听闻郑王胸有大志,加九锡之事可有?”
薛德音言道“确有此事。”
张玄素问道“非权臣九锡而不能受,敢问郑王难道有篡权之心吗?”
薛德音言道“郑王公忠体国,应是不会。”
张玄素问道“莫非你就是郑王,怎么以为郑王不会?可代他作决定?”
薛德音回答言道“在下不敢,只是此乃是吾国内之事,郑王有何大志,与尔何干?”
张玄素冷笑一声,言道“当然有关联,吾主与皇泰主为姻亲,相互臂助理所当然,而若是郑王行禅让之事,自称为帝,吾主是该兴兵讨伐呢?还是仍旧同盟呢?”
薛德音被张玄素一问,顿时语塞。
李重九暗中大赞,心道真是问的好。
历史上窦建德与王世充同盟,也多为反复。初时,窦建德要讨伐宇文化及,与王世充同盟,之后王世充杀皇泰主称帝后,窦建德顾及于内部隋臣的压力,与王世充绝交,之后追封隋炀帝为隋闵帝,并以齐王的遗腹子杨政道,奉为郧公,对内打起匡扶大隋的旗号,对外将萧后送至塞外,向突厥称臣。
两家顿时没有来往。以至于之后,虎牢关之战,李唐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