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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随意动,齐曕想着,朝怀里的人伸出手去。
然而他的长指只落在她眉间,将她蹙起的眉心轻轻抚平。
他的体温总是比她的高一些,就连指腹也带着灼人的温度,姜娆被迫舒展了眉,仰头看他。
不知是否是因为火折子扑朔跃动的火光作祟,男人狭长的桃花眼中也有一簇火烧着,那团火将他眼底温柔漪澜烧尽,只剩下一涌古怪又危险的暗潮。
“侯爷……”姜娆陡然意识到了什么,欲言又止的话语中隐隐含了几分警备。
她余光扫了一眼密道——当初蒋弘宾一事,姜琸借这密道救了很多人,知道这密道的人可不少。
姜娆抬手,将齐曕仍挲着她眉梢的手拿了下来,语气不自觉含了嗔怪:“侯爷别闹了,说不定一会儿就有人来了。”
“不会。”齐曕却很笃定,后半句话更是说得意味深长,“臣耳力很好,就算来了人,在他们听见公主的声音之前,臣会更早地发现有人靠近的脚步。”
“……”姜娆没话说了。
她也不知道是真的无话可辨,还是被齐曕惑人的眼神盯得失了神。
姜娆心下有些松动,眼神也退避地望向一旁。
齐曕垂目看着面前人任由施为的小模样,忽地有些好笑,本已起了心思,却倏然恶意地希望能有某一次,是她求着他想要。
“唔,臣想了想,还是公主说得对。”齐曕一本正经地说道,昏暗中,他唇角上扬得无声无息。
姜娆愣了一下,齐曕已经伸手为她整理披在身上的外袍。
衣裳穿好,到底是齐曕的外袍,套在姜娆身上有点大了,乍一看去,衬得小小的她像个偷穿大人衣裳的孩子。
衣袍领口宽松,几乎兜不住她身前沉甸甸的春光。
姜娆自己未觉,等穿好衣裳,不知怎的有些羞恼,气呼呼道:“那快走吧!”
说罢,也不等齐曕接话,踩着步子兀自往前走。
齐曕身高腿长,要不了几步就能追上,可他并不急着追,慢慢悠悠地走在后头。
等前头的小公主走得快了,陷入一片黑暗,脚步很没出息地慢下来的时候,他才施施然跟上,含笑问:“公主,密道太黑了,臣牵着公主,可好?”
姜娆:……
姜娆想了想,不愿服软,理直气壮地伸出手:“火折子给我。”
齐曕垂眸轻笑,并不反驳,依言将火折子递给姜娆。
姜娆接过火折子,看着前头的漆黑这才心下稍安,然而她只深吸了口气,还未来得及迈开步子,齐曕又唤了声:“公主。”
还没等转头问他作甚,姜娆只觉腰身被人一把揽住,紧接着脚下一空——
不过一个眨眼,她竟是被齐曕抱进了怀里。
“侯爷……”姜娆这会儿想起来他原先的身份和手段了,气焰一下子熄了,只剩举着的火折子亮着,“侯爷做、做什么……”
齐曕垂下眼帘,见她两团春光贴着他胸膛,被掩藏得极好,甚是满意地勾了下唇,他的语气却是淡淡的,随意道:“想抱娆娆了。”
*
一路上走走停停,躲避晋军,而路上姜娆又生了一场病,这样一耽误,一行人离开唐城顺利到达迭水州的时候,已经是五月初。
姜娆一行人往迭水州赶路的同时,晋军和上殷漳国的交战也如火如荼。
因赵焱手中握有齐曕的那半卷兵防图,又有漳国兵力支持,这一月来大大小小的战役几乎全是大胜。
迭水州所在的渑省以及临近的两省三州,皆被漳国攻陷,而晋国战事吃紧,殖驻在上殷国土上的军队不得不调回大量兵力回防,赵焱便趁着驻守空虚,带兵一举夺回了大半疆域。
晋国欺压上殷百姓已久,赵焱一带人解放奴役,当即便有数不清的人要投军。
从青年到壮年,从少年到暮老,战争至此,其中血海深仇,早已裹挟了数代人。
至此,齐曕手中那半卷兵防图算是彻底用完了,后面的仗,无疑全是硬仗。
不过,前半程的势如破竹,已经大大积累了漳军和上殷军队的气势,士气大振对战局总归是有正面意义的。
迭水州如今已全面被上殷和漳国所占领,且在大战场的后方,相对来说已经很安全。
未料到战局如此顺利,姜娆一行人到了迭水州,总算可以停下来歇息。
客栈的窗边,齐曕绑好了消息,放了信鸽飞入长空。
回过身,他脸上带了一丝笑意。
姜娆在路上不慎着了凉,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还在喝药。此时她坐在桌边,捏着瓷勺喂了一口药进嘴里,抬眼看齐曕。
见他笑,问他:“侯爷得到什么值得高兴的消息了?”
知道她很关心前线的局势,齐曕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川城河一战,晋军大败。川城一带是渠省咽喉要地,失了川城,拿下渠省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的区别。”
姜娆闻言很有些惊讶。
这回晋国负责打川城河一战的人正是孟轩枫。他这个人虽和他爹孟崇游一样残暴不仁,但在带兵打仗这件事上,绝不是个草包。
孟轩枫为人有些鲁莽,但他身边一直有几个很得用的军师给他出主意,按理说就算晋国会败,也不至于败得这么快。
除非……
姜娆觉得自己的猜测不是很可靠,但还是问了出来:“难不成……侯爷在那几个军师身上动了手脚?”
齐曕怔然了一瞬,随即摇摇头。
他不疾不徐朝桌边走近,眸中噙了丝玩味,语调慢悠悠道:“公主还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