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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吹了太久的风,他的唇和这寒凉的冬日一样,没有丝毫温度,他攫夺的姿态又太过强硬,一切都彰显著不容拒绝。
胸口的起伏逐渐剧烈,抵死缠绵的吻掠夺了姜娆的呼吸,胸腔缺少新鲜的空气,让人的思绪也变得迟钝,五感六识却清晰起来。
她忘了自己身在高处,也忘了这里是皇宫,只是一味地跟着他,任由他碾啮她唇舌,予取予夺。
衣衫半解,在这隆冬时节,树顶时不时漏下雪籽,落在她滚烫的肌肤。
凉意一触即消散,她不觉得冷,只有他掌心的热游走在她腰间和身前。
“咦,什么动静?”
宫道上忽然有脚步靠近。
听见说话声,姜娆猛地回过神,身体里烧着的火瞬间熄灭,整个人僵着,一动也不敢动。
“哪有什么动静,你听错了吧?”另一人答道。
姜娆透过树叶的缝隙往下看,依稀看到了两个小太监的身影,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她忽然想起在唐城过中秋的时候。
那时在船上也险些被人发现,她紧张又不安,抗拒着,羞耻着。
可方才,她怎么着了魔似的,什么抗拒羞耻都没有了。
她收回目光,看他。
月色下,男人笑得温柔又邪气,他极慢极慢地靠近她,两人隔着不过一指之距,他故意拉长靠近她的过程,让她猝然加快的紧张心跳,每一下跃动都清晰无比。
薄唇再次压上来,顶开她的齿,将她软软的舌擒住,辗转啃啮。
疼痛是细微的,她勉强能忍住声音。
朦胧的月色中,他眉梢似是愉悦地向下压了压,她还没来得及弄明白,他修长的指捻了捻。
“唔……”她一时克制不住。
“什么声音!”刚要离开的两名小太监受了惊吓似的,齐刷刷回过头。
昏暗中,树上忽地窸窣作响。
两个小太监吓得挤到一处,惊恐地抬头往树上看,却只看到一道似有似无的黑影一晃而过,待他们揉了揉眼再细瞧,却又分明什么都没有。
“是……是夜鹰吧……”
“应该……是吧。”
*
益安宫。
姜娆将脸埋在齐曕怀里,不肯露头。
齐曕将人放到桌上,小公主一双细细的腿却紧紧缠着他的腰,不肯松开。
他笑着拨弄她被风吹得凌乱的发:“好了,没人了。”
“齐曕……”她在怀里闷闷出声,咬牙切齿的,“你太欺负人了!”
要是被人看见堂堂监国长公主和人夜半在树上卿卿我我,她还要不要面子了!
分明是羞恼的控告,偏生嗓音绵绵软软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只诱得人心痒。
喉结滚动,齐曕伸手,解她的裙带。
一刻钟后。
巡宫的侍卫恰好经过,听见动静,犹豫着要不要进内查看。
一人道:“长公主又不住宫里,怎么会有人。”
“可我分明听见……”
“你听错了吧,陛下为了长公主空置这益安宫,除了白日打扫的侍女,任何人不准入内,谁敢到这里来。”
那人犹豫片刻,到底作罢。
姜娆听着外头的动静,说话声渐渐远了,她想着在树上他故意挑弄她,这会儿便起了作弄的心思。
腰上挂着的人儿忽地缠紧,齐曕闷哼了声。
但他到底极为克制,外头两名侍卫并未听见。
“娆娆学坏了。”齐曕将香汗涔涔的人儿从桌上捞起来抱到身上,嗓音沉哑晦暗,“做了坏事,可是要受罚的。”
*
姜娆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一张厚厚的绒毯。
睡得太晚,她倦怠地打了个哈欠,想伸个懒腰清醒清醒。刚一动,冬意的微凉就钻进了绒毯里,她倒真的清醒了几分。
她翻了个身,眯着眼习惯性地去抱身侧的人,然而手摸索过去,却抓了个空。
姜娆一下子睁开眼,看向床榻外侧。
这会儿天还没亮,看天色约摸不过刚到卯时,熟悉的寝殿陷没在一片昏暗中,但看得出,殿内除了她再无旁人。
——齐曕呢?
这是在皇宫里,不至于有什么性命之忧,是以她并不担心,只是有点迷茫。
姜娆起身,穿好了衣裳,刚下床榻,便听见轻轻的“吱呀”一声,寝殿的大门开了。
齐曕转过屏风,进了内殿,看见姜娆已经坐了起来,他脚步慢了一瞬:“醒了?”
姜娆没应声。
她看着他走近,细长的眉随着他的脚步靠近一点一点拧起来,等人到了跟前,气呼呼问:“侯爷去哪儿了!”她声音还带着点娇,“侯爷出去也不说一声,我睡得这么沉,万一有别人进来了怎么办……”
昏暗的内殿,她的神色不甚分明,但大约和她的语气一样,委屈巴巴的。
齐曕伸手取了她搭在一旁还未穿上的披风,给她披上,解释道:“墨云在外面守着,不会有人进来。”
赤风还在唐城养伤,墨云神出鬼没话又少,她倒将他忘了。
她心里舒服了些,但还是不满意,挪着屁股往旁边坐了坐,要离齐曕远一些。
齐曕无奈,从袖中取了东西出来递给她:“我回府取东西去了。”
因昨日两人本该直接出宫,不想最后却偷偷留宿在了益安宫,这会儿并不想惊动宫人,殿内便没掌灯。
姜娆借着残存的月色和熹微的晨光,看他掌心:“这是什么?”她伸手接过,发现还用布巾包着。
“你的生辰礼。”
姜娆拿着手里的东西,闻言看了一眼齐曕,看不清他神色,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