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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琸不愿意选妃,这件事谁都能劝他,姜娆却是最不能劝的。
他本可以遇到一个心爱的姑娘,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如今坐上帝位,很多事都身不由己,甚至将来后宫或许会有他讨厌的女子,但为了朝局,他不得不宠幸。
毕竟,他才刚坐上帝位,在上殷的势力远不够支撑他做□□的君王。
姜娆安抚了几位大臣,留下了其中几幅画卷,送走他们后,颓然坐在椅子上。
齐曕从帷帘后走出来。
她看他:“你说,他是真的看不上这些姑娘,还是他根本就不想选妃。”
齐曕在离她不远的方椅上坐下,声音平静得近乎凉薄。他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身在帝位,他没有退路。无论哪一种,他都没有选择的权利。”
姜娆没说话。
半晌,她道:“或许……我应该暂时离开奉明一段时间。”
*
齐曕和姜娆到宋城时,正好是二月初二龙抬头,城里十分热闹。
选择来宋城,不单单是为了避开姜琸,她原本就有计划要来宋城祭拜宋家。
宋元嘉代替了姜琸的身份,做了上殷的皇帝,他为卧松原上牺牲的人迎灵,却不能到宋城亲自祭拜自己真正的家人。
身为他的皇姐,纵使他的身份是假的,她却是真心实意将他当做自己的弟弟,她代为祭拜,也算是帮他尽了一点孝心。
街上行人熙来攘往,街道中间走过一队舞龙的长队。
马车因此走得很慢,在人群中飞快穿梭的少年一眼就看中了这辆马车,奋力挤过行人,走到马车前将马车拦下。
负责赶马的是洪山,马车前冷不丁冒出一个少年阻拦,他紧忙勒住缰绳,高头大马扬了扬前蹄,险些将少年蹭倒在地。
拖长的“吁”音刚落,洪山就气道:“你这小孩,怎么不长眼!你突然从马车前头冒出来,我方才要是没看见你,你现在就被马踩在脚下了!”
少年脸上堆着笑,一点不把洪山的气愤当回事,他笑嘻嘻道:“二月二,龙抬头,贵人大吉!”
他从腰间解下一个罐子,用手举高递到洪山面前:“贵人,这是自家炒的糖豆,可香可甜了,贵人买一罐尝尝?”
知道洪山不是做主的人,少年一边说着,目光一边朝马车车帘飞快瞟了一眼。
洪山刚要赶人,里头齐曕低沉的声音压了出来:“拿进来瞧瞧。”
洪山摇着头看了少年一眼,接过了装着糖豆的罐子,车帘里这时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洪山忙将罐子递上去。
少年瞧那只手白玉无瑕似的,一看就是贵人的手,趁着车帘豁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他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透过缝隙朝车内看了一眼。
只见车里坐着的果然是一位翩翩贵公子,穿一身紫青色长袍,丰神俊朗,连头发丝儿都透着一股高雅矜贵的气质,只是——
少年目光一滞。
这位谪仙似的公子膝上,却是抱着一位小夫人,两人亲密无间,如胶似漆。
这画面叫人止不住脸红心跳,少年只瞥了一眼,连忙收回了目光,不敢再看。
不一时,车帘重新掀开。
齐曕递出一个钱袋子,洪山接过,将钱袋子递到少年手上:“你的糖豆,我们主子买了。”
少年接过,打开看了一眼,钱袋子里头装满了碎银子,买他的糖豆够买一百罐还不止!
少年震在原地,等他回神的时候,马车已经继续往前走了。
少年犹豫了一下,追上去:“公子!夫人!”
马车走得很慢,少年再次将马车拦了下来。
他站在马车一侧,朝着车里的人急道:“公子,这银子给的太多了,用不着这么多!”
他话音刚落,马车侧帘就被掀开。
车帘后,女子朱唇玉面,肤若凝脂,说是仙女也不为过,一时叫他看得竟呆住。
少年愣神的工夫,姜娆笑起来,问道:“你家中可是有人生病了?”
少年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夫、夫人怎么知道……”
“你身上有药味。”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俊眉修目隐没在车帘后半隐半现,少年看不清。
姜娆瞟了齐曕一眼,再次朝少年笑了笑:“这些银子你拿去买药吧。今儿是个好日子,和家人一起好好过个节。”
温柔的声音,天仙似的美貌,少年还沉浸其中,那厢车帘已经放下,马车渐渐走远。
舞龙的队伍长得一眼望不到头,姜娆起初看了会儿新鲜,没多久就失了兴致,有些倦乏,被少年拦了两次,倒清醒过来,这会儿掀着帘子,东瞧西瞧,在齐曕膝上坐不安生。
齐曕捏她屁股:“别动,好好坐着。”
姜娆只当没听见他的话,用力吸了吸鼻子:“齐曕,你闻到没,好香啊!”
她掀开帘子,探着脑袋寻找香味的来源,很快眼睛一亮:“是街对面的春饼!”她回头看齐曕,一双杏眼又圆又亮,“齐曕,我们买一点尝尝好不好?”
齐曕瞥她一眼,长臂一卷,将人勾回怀里坐好。
他伸出手,搭在她圆滚滚的小肚子上摸了摸:“方才公主已经吃了一碗龙须面和两块葱饼,又吃得下了?”
姜娆低下头,有些纠结:“可是真的好香,好想尝尝看……”
齐曕没说话。
姜娆抬眼看他,他低头正望着她,眸底仿若泼了一团浓墨,叫人看一眼便好似坠入了云里雾间。
“齐曕……”她唤他的名字,又舔了舔唇,朝他脸庞凑过去。
她亲了亲他下巴,软绵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