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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或是飘逸出尘,或是清雅高致,其眼界之高,胸怀之阔,果然非凡界修士可比。
只是细细瞧来,顾沉舟的这些书画,似乎未能尽展其怀,好像有些摭摭掩掩。那胸中气像,也只是吐露一二罢了。
说来书画是仙修之士闲来消遣养心之用,自然应该寄情于中,若是在绘画写字之时,仍有摭掩,可见此人心机极其阴沉了。
袁公走到一副条幅前,笑问原承天道:“承天你来瞧瞧,这条幅之中,其实藏了些玄妙在其中,想来亦是难不倒你。”
原承天抬头望去,见这条幅写的是:莫恋红尘,昊天别有天地。唯悟玄机,真魄自留乾坤。
这两句话说的明白,顾沉舟虽然身在凡界,却心慕昊天,而其因身为昊天仙族弟子,如今又是大道有成,这份飞升之心,只怕比别人更迫切了些。故而红尘虽好,却非顾沉舟久恋之地。
至于第二句话,更可玩味。世人皆传顾沉舟精通魂术,而此话正好就是“真魄自存乾坤。”无意之中,暴露出顾沉舟修行之术来。
但玄机,真魄,皆是仙修常用之语,也不能就此说明顾沉舟暗修禁术。
至于袁公所指的画中玄妙,原承天更是一眼就看了出来,原来这条副上的文字虽是凡世所用,可其中暗用昊天真言,是以这副字其实就是一道法诀了。
仙修之士绘画写文,倒是常常将得意的法诀暗藏其中,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而细辨字中法诀,也只是一道养魂诀罢了,此诀若是常常修行,对培养魂力自是大有好处。
于是原承天笑道:“原来此画藏了道法诀于其中,与条副中的文字恰为珠联壁合,着实是有趣的紧。”
袁公抚掌笑道:“果然是瞒你不过,承天可为顾公的知已了。”他站在画前,口中啧啧赞道:“承天,你看,这个‘莫’字写的甚好,就将顾公心中的决绝之意一笔勾画出来,若是他日飞升殿建成,顾公定是留不得了。”
顾沉舟亦笑道:“难不成那时你却肯留在凡界?”
二人相视大笑。
袁公笑毕,又道:“不过这个‘莫’字虽是写得好,却比不得这个‘留’字,这才是真正好字,幻域之中,只怕当得第一。”
原承天瞧这个“留”字,其实只能算是中规中矩罢了,倒也不能算是十分好,只因顾沉舟胸中气像非凡,因此这个“留”字,也算得上清雅出尘。
然而细细思来,心中迷团更多。
袁公拉原承天瞧这对条副,只赞了“莫留”二字,这又是何意?他是劝原承天速速离去,不可停留吗?
可刚才原承天明明准备起身告辞,是被袁公拉着来瞧这书房墨宝,可见袁公的本意,绝非催促原承天离开了。
此时袁公又转到书房一角,那里置有一桌,其上是一方棋盘,盘上黑白两方厮杀正烈,原来是一局未完的棋局。
就听袁公道:“承天,你可知这棋盘的好处?”
原承天本以为袁公是要向他讨教棋道,他对黑白之道也只是寻常,正自发愁,幸好袁公说的是这棋盘。
他忙凝神瞧去,只见这棋盘由奇木雕成,盘上暗纹密布,想来也是一件仙家法宝了。
而他瞧了瞧棋盘上的暗纹,心中就是一动,这棋盘上的暗纹是用昊天真言绘成,瞧这符文之意,似乎与外面的百花大阵有关。
难不成这棋盘就是百花阵法的核心所在,若是如此,那百花阵几乎是无法破解了。幸好那百花阵虽是厉害,自己修成紫罗心法,不受花香迫魂之苦,倒也不必在意。
于是道:“晚辈瞧这棋盘,应该与百花阵有关,却不知是否猜对。”
顾沉舟笑对袁公道:“我让你莫在原道友面前买弄,如今样样瞒不过原道友,岂不是羞煞了区区?”
袁公亦笑道:“这件奇宝果然也瞒不过原道友。”此言说完之后,再无一言,那场面就冷淡下来。原承天也就趁机告辞了。
顾沉舟自是极力挽留,但见原承天去意已决,也就不好强留了,就与袁公一道,将原承天送出这空间法宝。
到了密林之中,顾沉舟道:“先前已是说好,这件空间法宝,便赠予道友了。”
说罢将手一拍,收了身后的空间法宝,置在手中。这时再来瞧,则是一个小小的玉盒。
原承天大惊,这空间法宝何等珍贵,当初只当是这顾沉舟一语戏言罢了,他与顾沉舟交情泛泛,又怎能收他的重宝,自是力辞不受。
那袁公却也奇怪了,也不来劝他收宝,也不劝顾沉舟收回承诺,只当没事人一般。
就听顾沉舟道:“我等修士一言成诺,必为天地所知,又怎能出尔反尔,哪怕是一句戏言也要当真,这件法宝,原道友若不收下,让在下如何面对天地。”
顾小成在旁边亦道:“原道友,家师既然开了金口,那是无论如何也要办到,凡间俗子,尚是千金一诺,何况我等仙修之士。”
刀君则是轻轻一拉原承天衣角,道:“我瞧顾前辈与小成道友真心实意,若是拒绝了,反为不美。”
原承天本不是贪财好利之辈,于法宝什物也瞧得极轻,当初在器祖陈玄机那里,昊化之宝任人选取,说起轻财重义来,只怕谁也比不上他了。
因此他见顾沉舟这样说来,也就不再坚拒,慨然收了玉盒,与诸修一揖而别。临别之时,禅识向袁公扫去,那袁公仍然好似没曾见到一般,懒懒的不予理会。
原承天怀着满腹狐疑,就离了顾府,遁风一起,就是千里之远,那刀君迫不及待的道:“大修,我有话说。”
原承天微微一笑,也不说话,先将自成之域罩住了刀君,然后道:“也亏你忍得,这一路上定是好不辛苦了,你有何话,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