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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辈子很长,你可知道?”
贤妃正欲从榻边起身,闻言却猛然一滞,良久没有开口,只是拿起了丢在一旁的美人锤,有意无意的为徐太后锤着腿。
帝都的春天,妧媚多情,澄河岸边的桃花开了一成片,绿色的是柳,粉色的是桃,可究竟留得住谁,又有谁能逃过这场腥风血雨?
那是赵明辰登基二十四年以来,一样毫无新意的早晨。他喝过了内侍送来的参汤,捋着龙须,坐在龙辇上前往太和殿早朝。他的心情很好,因为用不了多久,他最疼爱的儿子,就可以和常人一样,屹立在众人面前。
早朝和往日一样,群臣各司其职,边关也没有最新的战报,安静的让赵明辰有些怀疑,大周的边关到底有没有在打仗?
太监扯着嗓子喊道:“有事奏本、无事退朝。”大殿里像往常一样,传来悉悉索索的窃窃私语之声,过了片刻,众人无奏,赵明辰宣布退朝。
这时候吕相却跟了上来,他身量高挑,所以在赵明辰的面前,总是刻意弯着腰、低着头。
赵明辰坐上龙辇,笑道:“青舒不在,许久没有人配朕对弈一局,饶是手痒。”
吕相笑道:“论棋艺,只怕也只有逸王殿下,能和皇上不相伯仲,老臣年纪大了,只怕不是皇上的对手。”
赵明辰想起赵青舒,嘴角的笑意更甚,继续道:“青舒棋艺虽佳,但性格太过仁和,每每必胜之时,从不赶尽杀绝,本以为他会喜欢温柔婉约的大家闺秀,谁知……”他说到这里,终究觉得这件事是完美中的一丝不完美,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吕相点头弓腰道:“陛下仁德,自然子孙仁德,臣日前推举厉王,不过也是见他杀伐决断,颇有些先帝遗风,所以……”
吕相是先帝提拔的重臣,对先帝想当推崇,听他这么说,赵明辰才放下了对他的成见道:“如今天下,虽算不上太平盛世,但毕竟不似开国之初,国库空虚、灾祸连年。厉王性格太过狠绝、朕最担心的是,他不能善待他的兄弟们。”赵明辰在这一点上做得则想当好,看如今闲散自得的恒王,便知一二。
吕相闻言,也只是略略叹息,赵明辰下撵,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御书房,却见早有人背对珠帘,站在龙案之前。
赵明辰一惊,左右的太监忙迎了上来道:“厉王殿下非要进来,奴才们拦不住啊。”此时元宝被赵明辰遣去服侍赵青舒,自己身边这几位太监,不过也就用的顺手,论起察言观色却实在没眼色的很。
赵青铭见赵明辰入内,脸上顿时露出恭敬之色,但若是你观察仔细,就会发现他的唇瓣悄无声息的勾了勾,眼梢扫过吕相爷,说道:“大皇兄和三皇弟均不在帝都,儿臣特来父皇身边侍奉。”他的声调有些阴测测,任何人在做一件大逆不道且又刺激的事情时,总是忍不住兴奋的有些颤抖,赵青铭也不例外。
赵明辰看着他,步入龙椅落座,冷笑道:“那你倒说说,你要怎么侍奉朕?”
赵青铭的眼中却已有了杀机,他虽然低着头,但抬眸看着赵明辰道:“儿臣特意为父皇炖了一盅人参汤,父皇不如用一下?”他顿了顿,眼眸扫过龙案上的那一盅羹汤,笑道:“不过父皇在用之前,最好先立下遗诏,父皇最近身子不太硬朗,以免虚不受补。”
赵青铭说每一句话都咬牙切齿,却全然不顾站在一旁的吕相。赵明辰笑了笑,顿时明白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负手道:“吕相以为如何。”
那人垂眸站在一旁,不出只言片语。
御书房一时有些冷清,阳光却从雕花的窗户中透了进来。赵明辰笑了笑,拿出空白的圣旨,蘸饱墨水。
那是极有诱惑力的几行字,可任是谁,站的太远了,便看不见。赵青铭终于忍不住诱惑,起身至龙案前,低头看着那皇帝亲笔书写下的立储圣旨。
他全身的血液沸腾了!他胸口的血液喷涌了!就在那一瞬,吕相拔出了悬在一旁的尚方宝剑,刺入了赵青铭的胸口。
赵青铭喷出一口血水,眼神惊讶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吕相手执剑柄,犀利的旋转,下一秒还鲜活的生命,就在这一弹一落之间陨逝了。
赵明辰的手一抖,圣旨上出了赵青铭的血水外,又添了一朵墨花。
吕相拿出手绢,轻轻擦拭着尚方宝剑,眉梢露出赞许之色:“尚方宝剑,果然无坚不摧。”仿佛根本没有把赵明辰此刻的惊愕放在眼里。他指尖染血的卷帕缓缓滑落,才慢慢扭头看着赵明辰道:“皇上,你信不信,如果我做皇帝,会比你更称职?”
赵明辰忽然间却笑了,他丢开手中的御笔,靠坐在龙椅上,看着吕相道:“朕信,但是……你起码现在还当不了皇帝。”
吕相的眸中冒出火光,似乎能吞噬一切,尚方宝剑被拭擦干净,铮……一声重归入鞘。
吕相收回方才眸中的火光,一如方才进门时候的儒相,开口道:“厉王勾结禁军,意图谋反,吕相临危护驾,却不料皇上已是弥留之际,遂留下遗诏,传位于七皇子。”
七皇子……赵明辰动了动脑子,终于想起来,贤妃替他生的皇儿,刚刚五个月大,正好排行老七。
“你想要朕写遗诏吗?”赵明辰看着吕相,儒雅的鼻息渐渐浓重,阳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唇瓣微微抖动。
“你若不写,我也有办法,让七皇子名正言顺。”吕相冷着眼看他,压上赌局。
“好,朕写。”赵明辰从龙椅上站起来,视线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