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人形站在礁石上，耳后的红痕在水光中若隐若现。龙鳞纹在鬓边微微发烫，她赶紧移开目光，却在另一片光点里看见了熟悉的青石板路——那是她刚离开的苏府小巷，原女主的金芒正沿着石板路缓缓游走，像在做最后的告别。

“她还没走？”叶萌的声音有些发紧。

凡奇的数据流缠绕上那片光点，片刻后摇了摇头：【是残留的能量印记，会随着小世界的时间流逝逐渐消散。】他顿了顿，投影在她掌心展开枚小小的金鳞，【这是她留给你的，说是‘谢礼’。】

金鳞在叶萌掌心流转，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凡奇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你的能量又活跃了些。】

叶萌捏紧掌心的金鳞，星海中的光点突然剧烈波动，她看见无数碎片在眼前闪过。

“凡奇。”她猛地攥住他的投影，数据流在掌心微微颤抖，“这些碎片……到底是什么？”

凡奇的投影沉默了片刻，星海中的光点突然暗了下去，只剩下他们脚下的透明桥还亮着。凡奇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现在，该去下一个世界了。】

叶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星海中最边缘的地方，有片灰蒙蒙的光点正在闪烁，像蒙着层厚厚的尘埃。凡奇的数据流落在光点上，浮现出几行小字：【梨园，戏子，执念。】

叶萌抬脚走向那片光点：“我倒要看看，戏文里的爱恨情仇，比得上真实世界的几分。”

凡奇的投影跟在她身后，数据流在星海中掀起细碎的涟漪，他轻叹：【小心些。】

叶萌没回头，穿过光点的瞬间，她听见隐约的戏曲声传来，咿咿呀呀的，像是谁在唱着未完的《霸王别姬》。

而在星海的另一端，那片属于古宅世界的光点里，原女主的金芒终于化作颗流星，坠入轮回的长河。坠落前，她最后望了眼中转空间的方向，仿佛在说：“姐姐，江湖路远，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