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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侍从前来帮他们开门。
他们的话题结束。
浦润又挂上那一副彬彬有礼的笑容,带着泽池往那一栋低矮的楼房去。
这是一个私人领地,不是酒馆,不是会所,似乎是私人宅邸改造,或者不过是宅邸主人请来熟悉的人。
所以路灯晦暗。
但即便如此,泽池还是留意到为他们开门的人有着和一般侍从不同的挺括身材,那身材若是换了身制服也非常贴合。但这里没有任何标志,即便是他们的车辆,也被绕进了地下车库,没有一辆停在外面。
进了门,被隔绝的喧闹清晰了起来。厅堂有着好几个已经喝得脸红脖子粗的男女,可是没有任何一个泽池见过。是的,泽池跟浦润出席过各式各样的聚会。而为了不叫错称呼,泽池都会非常留意每个人的相貌,以求只要见过便能记住。
而他非常确定,当下屋里的几个人都没有见过。
他们全部都是更加西部人。
可他们对浦润都很热络。尤其是在浦润进来的刹那,那个看向对方,迅速放下了酒杯,过去给他一个拥抱的,最为挺括的男人。
那个男人操着一口地道的西部话,与他容貌一样。他有着薄如蝉翼的嘴唇,笔挺瘦削的鼻骨,以至于拥抱带着一股尘土味道,干燥苦涩,好似只要给个火苗,就能擦出火焰。
“渠先生。”浦润招呼,顺便对泽池提示。
泽池赶紧问候。
渠先生客气了一下,再伸手握住泽池。也就是握住对方手掌之际,泽池察觉到了他掌心和指节的老茧。这个人干着粗蛮的活,至少不是握笔的人。可是以这里的装潢和他的身材气质考量,他又不是真正的劳力粗活。
那他的身份就不用说了。
泽池不会讲西部话,只是微笑着。借着两人寒暄的片刻,泽池越过他的肩膀对另外的宾客示意。
他们无一例外,都来于同一个地方。
包括那衣衫稀薄甚至还略施脂粉,一看就不是宾客而是用以招待的男人都有着西部的气味。他被另一个衣衫敞开,胸毛浓郁的男人搂着。
而也就是浦润和这个渠先生交谈的过程里,泽池听清了一个称呼——于顺。
只是他假装没有听懂,目光仍然留恋在那些陌生的人群之间。直到浦润再次搂了一下他的腰,告诉他,“你在这里和他们熟悉一下,我和渠先生进去聊会。”
泽池当然不乐意,这群人不要说他一个都不认识了,他甚至都不会说他们的话,就算想聊些什么也不懂从何聊起。
他赶紧搂了一下浦润的胳膊表达不情愿,可渠先生立刻示意,于是那个看似男妓又不是男妓的人立刻走向了他们,用一口流利的当地话说——“先生,我带您过去喝一杯。”
泽池看向了浦润,可浦润收回胳膊。
泽池懂了。
这可不是带他认识新朋友。
这是浦润有意为之,是在刺探他。
浦润谁也不相信,包括已当浦润是丈夫的泽池。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