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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润的眼里有笑意,那笑意好似刀刃。
说谎,还是不说谎。
泽池从来没觉得说谎的艰难不在于编造什么样的谎言,而在于他到底该不该这么做。浦润知道什么,他知道是自己参与过抢劫,还是知道他见过了于顺,或者甚至懂得于顺对他说了什么。
泽池的喉结滚动着,手心有少许滑腻。
他从来没有那么心虚过,哪怕是他和浦润云雨时,摸到了对方枪伤的增生。
是的,他是在那个时候才懂得浦润就是被他推下水的那个人。毕竟浦润有问必答,提及了枪伤,便聊到了那批丢失的货物,更聊到了那些追来的杀手和被用为掩护的学生们。
“如果不是那群学生,那个抢我货的人不能这么顺利逃走。”浦润曾说。
没有人敢随便动学生,这也是于顺抓住的软肋。否则事情就不会只定义为火拼,而会在各个媒体曝光追踪。
浦润也不是没有找过这群学生,只是他们的审判不在当地,或许是当地政府为了掩盖失窃的东西,将这些学生拆分到不同的郡市,使得这个事件的印迹像烟雾一样散去。
毕竟这样一来,越是查不清则越可推卸责任给浦润,私人行为,全部都是私人行为。
“如果让我抓到他们,如果让我抓到开枪的那个。”浦润还说。
他没有说后果,可泽池猜得到。
他们的对话因响起的敲门而结束。
阿仓来了,他接浦润去公司。于是浦润收回目光,顺便将笔记本拿给阿仓。泽池也赶紧站起,帮他取来了外衣。
他们的对话就好像从来没有进行过一样,浦润顺势搂过泽池亲吻,而后让他在家里收拾收拾,要想回公寓了跟司机说,忙完了他再联系泽池。
大门关上,车辆离开。
泽池透过落地玻璃窗看着窗外绕出围墙的车辆,心跳仍然砰砰地好似要冲出来。
他不想伤害浦润,一点也不想。可他更不想的是他被浦润认定是那个刺杀他的人,他不要离开浦润。可他没有及时回答提问,不外乎给了浦润答案。
他认识于顺。
他该找什么理由,辩解他为何认识于顺。
那个人也打响了他的电话。
“他走了没?走了就找理由出来,我给你地址。”那个男人不用自报家门,泽池也立刻听出了对方的身份。
“你到底想要什么。”泽池有些愠怒,“他已经清楚我见过你了,是你说的?你是想逼走我?”
于顺听罢笑起,他说怎么了这是,火气这么旺,“我什么都没有说,我见都没见过他,我当然不想逼走你,你那么爱他。”
泽池很少感受到愤怒,可泽池似乎能体会到丝毫浦润对这个人的恨意,那轻佻的语气和轻慢的态度让泽池恨不能冲过去给对方一耳光,再认真地告诉他——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浦润的丈夫了,你知不知道浦润有多恨你。
“过来,我和你认真谈一谈条件。”于顺说。
他不是邀请,他是下令。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