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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书看着那几乎不依不饶缠绕在他身上的目光,只觉得如芒刺在背。
甚至于西寨花园的人还凑过来,见着渠先生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赶紧介绍,他说渠先生,你训练过他,你记不记得。这年轻人确实很厉害,也得亏了您的推荐,我们将他放到燎队的旗下,你也知道那人是棍棒下才训得出人才,这年轻人可算是我们西寨最拿得出手的工艺品之一了。
燎队。
是,燎队。那个血统不被西寨认可,却总能训出精锐杀手的家伙。当初也是渠先生在指挥部表示不该看血统来任用人才,以至于那年放宽了政策,让燎队也能混个队长,而他派出的杀手也确实让北部不敢再拿他们西寨当软柿子捏。
渠先生以为自己做了很多正确的事。
或许是的,不管是提出要将人才往国外镀金,吸收别个国家的训练方式,还是不以血统一概而论,他都是西寨进步的年轻一代。
可为什么他看着泥仔,却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做。
他是想离开的,他清楚之后就是这群人挑选着玩伴,带男妓女妓进房间里更加透彻地了解,可是他没有走。
因为这泥仔看到了他要走的意图,居然从舞池跑下来,直接冲到他的身边,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
在场的人都哄笑着,调侃着,说这男妓是没见过渠先生这么一表人才的,那是规矩都不管也要扑过去,而燎队则一把拎过这不懂礼数的男妓就是掴掌,他给打到地上,爬起来,再给打趴下。
渠先生踢开他,他还是跟,渠先生再推,他还跟。
直到燎队不耐烦了,他解开皮带抡起,扫到了男妓的后背,那薄薄的衣衫瞬间被打出了血痕,他说你个逼崽子,渠先生是你想碰就能碰的,你懂不懂规矩,混账玩意。
那皮带就这样一鞭子一鞭子落下,他不知道为什么渠先生不理他,所以他只是看着渠先生,他的眼里有疑惑也有难过。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错了,于是他抱住胳膊,跪在地面,他说对不起,对不起。
渠先生推开燎队,说可以了,我不生气,不要责罚他了。
那一天渠先生喝了很多的酒,而泥仔再也没有靠近他。只是他仍然忍不住往渠先生的方向看,看一眼,又收回目光,再看一眼。渠先生不记得他了,渠先生当然没理由记得他。
他衣衫褴褛,被交换在贪婪之间。酒味腥膻,和他的脂粉混在了一起。而渠先生的身边也有了别的男妓,他们跪在渠先生的胯下,做着和他一样的事情,渴望他渴望的东西。
所以当他们被允许带走,而他在被燎队抓住衣领,从另一个男人的腿间带起时,他没有想过渠先生拦住了燎队。
渠先生也喝多了,他脸红脖子粗的。在营区里他从来没有喝这么多,或者说以前的渠先生还没有酗酒的爱好。
渠先生说,给我。
燎队笑了,他说还是你会挑。
于是燎队将泥仔丢进他的怀里,补充,这婊子要管教,不用留情。
渠先生抱住了泥仔,可他什么都没有说。那会的渠先生和所有人一样,他只剩欲望。所以他只是粗暴地将泥仔拎出了酒场,再塞进了他的车里。
“渠先生,我是……”
“不用和我介绍你自己。”渠先生说。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