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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先生占有了他。
粗暴蛮横,不由分说。好似这样就能证明男妓到底是男妓,出身卑贱就是出身卑贱,他不该也不配去北部,和渠先生做了什么没有关系。
泥仔在他的身下哭泣,却忍不住还是搂紧渠先生的脖颈。
于是他的皮肤被啃咬撕裂,与鞭痕一样辛辣滚烫。
可这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只是他不理解为什么对方的侵略充满了愤怒。
雪白的褥子满是斑驳的污渍,空气里充斥着泪花与汗水的腥膻。
他被里里外外折腾了个透彻,当渠先生终于疲倦,才推开他伤痕累累的身躯,而满地狼藉,那是被渠先生撕掉的衬衣,散落的流苏,丢下的皮带,还有思念的碎片。
泥仔的下身都是伤,可他还是抱住了渠先生的腰。他靠在渠先生的身后哭泣,他说渠先生,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可是,我喜欢你。
那之后,渠先生很久都没有再见他。
好似那一场施暴不过泥仔的幻想,而他被车辆独自送回西寨花园。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问一问渠先生,问他喜不喜欢自己,问他能不能收了自己,问他能不能将名字里带上一个渠,他便能成为渠先生的人。
泥仔裹着西寨花园丢给他的浴袍,遮住了被划下的痕迹。他从渠氏的地盘出来,沿途都是茂密的灌木。那浓密的叶片被雨水拍打,流淌出一条污浊的痕迹。
而他不知道渠先生也在远处看着他,直到他消失在雨雾深处。
后来的泥仔换过很多次名字,泥是他的名,而姓却在变幻,它被西寨档案记录,证实着他被转手的往昔。直到他再次被燎队收回来,放回了西寨花园。
于是,他又变回了泥仔。
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不想说,也没有人问。他做过多少事,伺候过多少人,西寨花园在乎,他却不介意。好似所有关于美好的幻想都因为渠先生的消失而消失,即便当渠先生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甚至都不敢确定,这是不是又是他另一个虚幻的假设。
可渠先生是实实在在的。
他光顾西寨花园。是,他作为一个宾客,在西寨花园选人享受。
泥仔仍然记得他们一排的人站在渠先生的面前,而渠先生指了指他,说就这个了,别的不用。
渠先生老了,他的眼角有了皱纹,他的两鬓有了银丝,他的目光浑浊,好似比曾经的他更为冷漠。
所以他们洗澡,做爱,离开,渠先生一个字也没有多说。
泥仔也有了岁月的痕迹,他仍然容貌艳丽,只是那有着太多脂粉修饰的部分。他仍然身手矫健,只是越来越多的青年穷追不舍。他的身体不再洁净青涩,伤疤增生。
他不是西寨花园最漂亮的工艺品了。
那段日子的他们好似两个陌生人,所有关于旧事重提的假设都不成立。好似渠先生所有的情感都释放在了肉体的欢愉里,而只要结束,他便没有感情。
他差一点就骗过了泥仔。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