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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出的权贵归来,惯例有洗尘。
由于他们回来得太晚,以至于这洗尘到了次日才办。论功行赏,也是巩固民众对这些有官位者的信服。
泥仔还没等旧号吹响就爬了起来,在屋里着急地等待着。好不容易听闻那低沉的号角在山间缭绕,他便操起外衣跟溪仔跑了出去。
果然不出他的预料,当他们沿着围廊跑下,再招呼了一辆车往集市区去,人群已经挤满了,而擂台也在兵士的指挥下筑起。
见着那擂台上的刑架,泥仔眼泪都要出来了。溪仔说的没错,渠先生若是给了他匕首,保护的是他,受罚的便是渠先生。渠先生可是权贵,他如何能受这鞭刑。
几个官位更高的人位于集市区的二楼,身披毛皮,前方的桌子摆着几碗酒。那酒便是洗尘所用,只是在论功之前,他们得处刑渠先生。
旧号圆滚滚的肚子几乎从二楼垂到了一楼,那低沉似让他们的耳膜溃破。人群议论纷纷,似乎都在好奇是谁在外犯了错。擂台旁是两个赤裸半身的男人,面前摆着皮鼓,皮鼓旁插着火把。随着他们敲下鼓点,被扒掉衣服只剩下一条裤子的渠先生便被押过来。
人群让开一条路,眼见着这个权贵裸露着没有纹刺的皮肤。
于是议论说,渠先生犯错了,渠先生如何会犯错。他可是为了我们拉开背上几条痕,你看那刀痕还犹如沟壑深刻。
于是议论又说,渠先生岂能不犯错,他的想法总也不合礼数,那些外来的东西总在腐蚀着他,那些过于肮脏和自由的论调可是要侵袭我们。
于是议论还说,未必,未必,若是这样,那如何需摆庆功的酒,何须说洗尘的事,我们可都得到边境刑架去,看着他骸骨高挂。
泥仔的心好似给人挖出来了,他不住地想往前面挤去,却因西寨花园的身份而被民众推开,卑贱的他甚至都不能到里圈。只能远远地让平民挡在前面,好不容易跟着溪仔找到一个木车,两人再爬到车子上,往里窥探。
岚队和燎队则穿着军服,位于二楼睥睨着擂台。睥睨着被勒令跪下的渠先生,睥睨着带着勾刺鞭条走过来的人,再睥睨着意见不一的人们。
人群安静了下来。
穿着皮毛的人说话了,他说丢掉匕首,便丢掉身份,你身为队长,却如此疏忽。你可有澄清,你可有辩解。
渠先生头也不抬,他只是盯着擂台的地面。而后狠狠地说——“我受罚。”
安静了片刻的群众又议论了起来,而渠先生干脆地被士兵带起,面对刑架绑住了双手,他后背因平息西寨纷争拉开的伤疤在光芒下更加清晰。
鼓手狠狠砸下一锤,鞭子则浇过酒酿,它对着渠先生的后背,毫不留情地甩过去。
鞭子拉开了他的血肉,让那后背爬满痕迹。
酒酿在伤口洒过,好似火焰灼烧。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