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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先生真的没让他走。
不,严格来说,是同意他留一宿,次日值岗换班丢垃圾的时候再走。
所以对渠先生得寸进尺是好的,你看软磨硬泡一下他就妥协了。
泥仔开开心心钻进渠先生的被子里,却在摸到对方的纱布时又红了眼眶。他说渠先生,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挨教训多了,泥仔这类人最喜欢说的就是对不起。好似多说几个对不起,那鞭子就不会落在他们身上。
可事实不是这样,泥仔后背的新伤旧伤是交错纵横,深深浅浅。还记得很久之前渠先生因为愧疚而很久没有去花园,再去时等到泥仔一脱衣服,后背的伤疤是将他的心都揉碎了。而更关键的地方在于,他很清楚泥仔所受的折磨不仅限于鞭笞。
泥仔不懂该如何表达自己的难过,只懂得脱衣服。他在渠先生怀里磨蹭了一会,便下决心似的擦干眼泪,慌乱地解开自己的衣服系带,握住渠先生的手指不住地亲吻,再放在腰际,跨坐在渠先生的腿上。
可他的泪水止不住,噼噼啪啪又往下掉。于是他是一边哭一边宽衣解带,将渠先生推到墙面,又凑过去亲吻渠先生的胡茬与喉结,哭着说你拿我舒服一下,快拿我舒服一下。
渠先生的后背一凉,微微吃痛,他哭笑不得,赶忙搂紧了泥仔。说你让我歇会行不,我都给打成这样了你还让我出力,于心何忍。
泥仔说不,不用你出力的。说着他又慌乱地去摸索渠先生的裤腰带,却被渠先生抓住。
“抱一会。”渠先生说。
是的,他只想认真地抱一会。
渠先生觉得疲倦,觉得愤怒,还觉得很孤独。只是这些情绪都是安安静静的,以至于他不说,就没有人感觉得到。
他理解哥哥和嫂子的劝说,改变西寨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做到。他们也曾经有改变西寨的欲望,只是这欲望会在失败之后慢慢地被消耗。
在哥嫂解决与北部的摩擦之后,他们就曾经提出过要打开门户。毕竟外面世界的进步已远超西寨,若是他们再不行动,总会被刺探出真正的实力,而到那个时候再想改变就来不及了。
可是西寨拒绝了他们夫妻的要求,给出的理由无可辩驳——若是打开西部,那外面的人可是刺探都不用了,便能一览无余。你们是个什么心思,你们可是要卖了西寨,卖了这里的人民,卖了我们的土地。
哥嫂无言以对,渠氏庞杂,若是他们一意孤行,带来的后果难以估量。毕竟他们的子嗣不是岚家那样已离开西寨,而是都留在这片土地里。
于是他们沉默了,只是渠书的阿姐却不服气。
她比哥嫂升迁得早,那时便已披着兽皮。她在群蛇会议里凭借一己之力招兵买马,必要将开拓门户的事情推进。即便不让那些外国人进到他们平民的地盘,也至少得让那群出身低贱的男女像北部的奴隶一样有机会成为真正的士兵。
她的号召力曾经是有的,她也真的得到过支持者。这或许只是一份尝试,可当她真的送走了一批西寨的男女妓,西寨却再次遭到了北部国家的挑衅。于是高层将罪责推到了她的身上,指责是那些男女妓出卖了西寨的秘密。
阿姐从来就不信那些顺从的男女妓做过这些事情,她却无法澄清,只能在他们要被挂上刑架前,脱掉兽皮。她要代替这群男女妓受罚,只要让他们远离刑罚而不被寒了心。
她赤裸着身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鞭笞,他们甚至不愿意给她一件外袍遮蔽。也就是那一场刑罚,渠先生冲到了擂台,他用身体挡住落在阿姐身上的鞭子,哭喊着她的无辜。
他说若是我们真的出卖西寨,又如何会全部留在这里。你们为何要如此对她,你们凭什么如此对她。
那时候的渠先生才二十几岁,或许是他的举动让民众动了恻隐。于是喧嚣燃起,民众高呼着要为阿姐放行。只是她也沉默了,这沉默里满是失望。
那之后,渠氏都沉默了。
西寨就是这么一个壁垒,别人进不来,他们出不去。
既然如此,渠氏又何必推进。西寨不是只有他们,西寨有很多的平民。
所以哥嫂和阿姐都不理解,为何渠先生如此叛逆。这是没有结果的事情,就算有也不该由他们去考虑。而渠先生之所以还抱有希冀,不过是他还有些幼稚而已。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