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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感觉到有人靠近的不止是阿仓,还有渠书。
舞台的擂鼓和舞蹈没有吸引他,于是他贴着窗户站。在他感觉到有影子从他身后擦过时,他马上回身。可是窗户外只有那燃烧的火马和熄灭灯火的车辆,来往的士兵交换着烟和酒壶,迟到的宾客匆忙地往花园里钻,以及那些舞会还没开始就已经喝多了的人在门外推搡调笑。
他眯起眼睛细细探查,什么都没有找到。
而当他的目光转回舞台,再锁住泥仔的踪迹时,却见着与他对面的溪仔脚一滑,差点从满是酒酿与火星的舞台落下。还好他身旁的女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顺势又将他带回了擂台。
不过——渠先生马上看向了那几个之前玩弄过溪仔的驻扎队员,果然,他们立刻交头接耳,纷纷笑起。
他们认出了溪仔。
渠先生马上用手肘示意一下旁边看表演看得津津有味的燎队,凑到他的耳边,“他们跑下来的时候派人跟着溪仔。”
燎队不解,他说跟他干啥,不是泥仔去招惹那群人么。
渠先生眯起眼睛看向远处,扬了扬下巴。就着那群人猥琐的笑容,燎队也听懂了。那群人之前玩舒坦了,肯定还想要更舒坦。
渠先生则擦过燎队的身后,来到了后门处,他招呼两个燎队的亲信过来,附耳对他们交代了什么,于是两人领命,转身撤离花园。他又招呼两个老鸨,再附耳交代了几句,两个老鸨听闻,转身混到人群里。
于是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拿着喇叭的戏子旁,他打了个呼哨,摸出金币,塞进了戏子的手里。戏子开心,快乐地朝着驻扎队员的位置挤。
这会,渠先生的目光终于回到了舞台。
他让侍从联系他的阿姐,他让手下回到渠宅带回自己的人,他让戏子跟着那一个训练官,而他自己则要盯紧泥仔。
他以为自己足够客观,他以为能理解得到为了取得胜利而必须得有的牺牲,他劝服自己不要感情用事,他这么做是为了让更多的泥仔离开这个已被推到刑架旁的花园,何况他能信任的人不多,让泥仔去接近长官是再好不过的选择,可是当泥仔在走廊上抛下那个吻时,他所有的客观都是屁话。
如果,只是如果,泥仔会被这群人凌辱,他相信自己的怒火会让他闯进包房。
他会干掉这些混账。
悠长低沉的旧号吹起了,更多的灯火燃亮了。他们的热场节目结束,而这群美艳的身躯脱掉了轻薄的系带,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接着他们再摘下别在腰间的花朵,将它往前抛去。
这是男女妓们要与宾客亲密接触的娱乐方式,拿到花朵的宾客可以比没拿到的更有主动权,他们可以选择接受或者不接受——只见一朵花直接啪地打到了刚想转身拿一杯酒的燎队后背,燎队立刻骂了几句粗话,捡起那花朵看清上面的标志后,气愤地朝舞台看去。
是溪仔。
溪仔摘掉了蒙眼的系带,向台下搜寻,然后,他找到了指着他骂粗话的燎队。意识到自己打到燎队后,他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往人群里退,结果转身一溜烟跑掉了。
“操了,这逼崽子什么屁事都做不成是不是。”燎队骂着,没好气地灌了几口酒。
而后他示意两个护卫,让他们跟着自己一同钻进人群。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