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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泥仔包厢里的人也跟了过来,见着满地的狼藉和下身全是血渍以及那些腥膻玩意的溪仔,泥仔的怒火猛然窜起。那一刻他没有权衡利弊的冷静,也将所有的虚伪谄媚抛诸身后,他如箭一样冲向那个还想从燎队身下抢走溪仔的人。
他毫不犹豫地擒住对方的脖颈,一路将那人往后推去,推到墙壁推到角落,而后抓住对方的喉管,那尖利的指甲嵌进了对方的皮肤,就这么狠狠地将那人的喉管扯了出来。
刹那,所有的驻扎队员都愣住了。
于是他们看着泥仔带着满是鲜血的肉块转过身,转过身,用燃烧着火焰的双眼看向他们,好似被激怒的沼狼。
或许他们从没想过这群花园的男女们可以有这样的力量和身手,以至于当泥仔往前靠近,那几个队员提着裤子忍不住往后退,只有燎队非常平静。这是他训练出来的东西,他当然清楚他们有多好使。
而这会渠书也赶过来了,他看到浑身污秽的溪仔,看到怒火熊然的泥仔,以及刀已出鞘的燎队,他什么都猜到了。
那长官率先反应过来,他哼出个鼻音,慢慢地朝泥仔走过去,一边走一边说。
他说渠书,你来得刚好,你看看这群人想要对我们做什么,你是不是该为我们伸张正义。
说着,他走到那个被拔出喉管的士兵身旁,弯下腰,捡起了泥仔从他身边偷走却掉落的东西。
他打开看了看,再想渠书扬了扬,问——“他们居心何在。”
一个北部来的外国人,一个对驻扎队员下手的男妓,一群被这些势力收买的花园管理,渠书,“你别告诉我,你站在他们那边。”
窃取机密,通敌国外,这是什么行为,你清楚。
更何况,长官又绕到渠书跟前,用那沾染了血迹的笔记,轻轻地拍了拍渠书,“岚队也赶来援助你了,咱们可不能让西寨花园的人为所欲为。”
渠书听完,微笑地看着他。这是把他架在了通敌的位置上,不下令抓走燎队和泥仔不行。
不过,既然都走到了这一步。
“是,你说得对,”渠书回答他,“我们如何能让人在西寨花园为所欲为。”
接着他就这么转身走出包厢,换进了另一个外国人和他的手下。
而那些外国人才不跟你玩匕首,也不稀得跟你们解释,便毫不犹豫地摸出枪,对着他们这群人扣下扳机。为了不吵到别人的玩乐,渠书还体贴地关起了门。
瞬间,包厢里只剩下那个懵逼的长官。
而渠书不紧不慢地摸出了烟盒,擦了一根点燃,朝着他呼出浓雾,惋惜地说,“惨了,外敌入侵,我玩忽职守,来迟了。”
话音刚落,那站在他身旁的那个外国人同样对长官开了枪。
这不是渠书做的,不是燎队做的,不是泥仔和溪仔做的,这是那群被紫色的雾气熏得身心舒坦的外国人下的手。毕竟只有外国人喜欢随身带着那灵巧的火器,这型号在西寨都没有。
所以——于顺吹了吹枪口,插进皮套,搂过渠先生亲了一下,说,“外国人不方便久留,我们再联络。”
说完他招呼几个手下穿过包厢之间的门,从泥仔之前的包厢打开门出去。
而渠书捡起了那本笔记,装进了兜里。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