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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这里,就必须聊一下那个自从节目结束后就再没找到于顺的泽池。
不过他找到了另外一个人。
那会的他被烟雾熏得浑身燥热又有些疲倦,左右寻不着于顺后,心里也不着急,或许也是那雾气的效果,让他就这么挤过了人群,走进花园后院的配餐车。
说是配餐车,实则不过是假设在外边的吧台。只是这里的吧台别致,设立在后方男女宿舍之外。他扶着楼梯往上走,错过那些勾肩搭背的人群,欢舞闹腾的戏子,找了个稍微高一些,可以俯瞰后院的,空气清新的地方。
他需要清凉的空气,更需要解酒的东西。
他找了个空位坐下来,那摆满酒壶的台子后方,同样浓妆艳抹的小哥便认出外国身份,用很不标准的通用语说,“先生,哪里的人。”
于顺说得对,那烟雾会让他变得有问必答。所以他脱口而出——“澎焰。”
小哥念叨一句,而后摆弄起那些瓶罐,说要解酒,解酒的酒。
“是。”泽池再说。
于是那小哥的手指迅速地在几个瓶罐之间来去,往一个竹筒里灌进不同的酒酿,而后擦了火柴,掠过竹筒的边缘,竹筒口便燃烧起来。
最后,他将竹筒推给泽池。
火焰是黄绿色的,燃烧出一种清冷的美丽。配合着后院竹竿敲打地面的舞蹈,对泽池产生着不可拒绝的吸引力。小哥说你可以尝尝,不热。
泽池握住了竹筒,竹筒温暖,温柔的热量从手掌传递,而后他拿起,只是那竹筒刚离开桌面,被另一只手扣住,摁了回去,焰苗也瞬间在那人的掌心熄灭。
“不必。”那个男人拉开了泽池身边的椅子,坐下。而后顺势握住了泽池的手腕,对小哥交代,“要的是能解酒的酒,听清楚了。”
那个小哥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却不得不再次调制新的酒酿。
泽池的目光落在那似乎有些熟悉温度的手掌,露在袖管之外的皮肤满是被绳子嵌进去的痕迹。而后他沿着对方披着的黑色外衣的胳膊看去,这件从澎焰离开时崭新外衣已满是灰尘的味道,而当他看清了那个人是谁时,他还以为是幻觉。
但这不是。
是浦润。
泽池好难形容那一刻的情绪,或许是那紫色的雾气放大了他的多愁善感,以至于他的内心像五味杂陈,独自在西寨的这些时日让他觉得澎焰的往昔好似过了几十年,以至于再次见到浦润,他瞬间就红了眼眶。
然而浦润没有看他,只是一边手握着他,另一边手则拿过小哥新调好的酒,尝了一口后才递给泽池。
泽池毫不犹豫,一饮而尽。
“你终于来了,你去哪了,”泽池赤裸地说,雾气似乎让他不会说谎,放下杯子,情不自禁,那语气是埋怨是生气,还有很多的委屈,“你别丢下我,以后我不惹你生气了。”
浦润无奈笑起,搂过泽池的肩膀。或许也只有那雾气和醉酒能让泽池这么真情实感,所以难能可贵的,他还捋捋泽池的后背,亲吻了他一下。
“我慢慢告诉你。”浦润回答他。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