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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告诉他,于顺与您做的交易吗?”送走浦润,泥仔终于有机会跟渠书独处了。
泥仔身上也有伤,只是他表示这些都无所谓,正事要紧。他当然不会告诉渠先生他下身的伤,他总觉得自己被人玩得越脏,距离渠书就更远。
渠书摸出烟盒,敲了敲,略一思忖后回答,“我会,但我得想想如何告诉他。”
浦润被驱逐到西部,他已没有退路。所以他很需要跟渠书合作,在西部站稳脚跟。不管是投资西部的基建,还是所谓的与泽池一起帮忙从掮客馆拿回剩下的赃物。这都是他不得不表露出的诚意,以此来换取渠书想办法让西部容纳下他和泽池。
“可能吗?”泥仔问。
可能,但很难。想要被西部接受有两条路,一是身为西部人,二是为西部立功,有官阶。
前者浦润肯定是不能了,而后者就是燎队所走的路。浦润当然不可能和燎队一样带兵打仗,但立功的方式不止是热仗而已。
这是一端,那就是浦润可以带来的钱和技术。他对西部的资助确实会是西部改制的资本力量,而还有另一端,于顺。
于顺是不可能有官阶的,他在西部几乎是被通缉。所以即便渠书想要给他钱,帮助他运行掮客馆来换取自己插手掮客馆的资格,钱也不能从渠书这里出。否则渠书要背的骂名可太多了,很有可能还会牵连兄嫂与阿姐。所以渠书要做的,是以自己担保,让浦润的钱过到于顺的手里,再让于顺来帮自己在西寨干一些清理门户的事。
没错,谁都看得到这一仗难免。和平的方式他们尝试了这么多年,不仅没有将西寨推向改制,甚至混迹进岚队这样的叛贼,收买了高层部分官员让改制变得更难。
所以不要和平了,渠书要一个一个铲除掉那些阻碍改制的人。而前提,就是要将他们一个一个找出来。
“可能吗?”泥仔同样问。
这个渠书就不知道了。他不知道泽池和于顺的关系,也猜不透浦润对于顺的恨意,更摸不清泽池和浦润之间有多少宽容,能让他们不计前嫌地坐在一起。
泥仔听罢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他才说,渠先生,泽池那一边我可以帮您去沟通,但是您想清楚了,“若是您选择这种不择手段的方式,一旦败露,可就不是鞭刑而已。”
于顺是一个出尔反尔毫无诚信可言的人,若是局势变化让他想要脱身,他很有可能出卖渠书,到那个时候民众不会在乎渠书真正的意图,只会看到渠书做过的事。
渠书想过,所以他静静地看着泥仔。而后,笑了起来。
“那你想听什么答案,”渠书问,“是想让我告诉你,我向来拥有改变西寨的想法,想要让西寨崛起,还是那些我本不该对你提及的情感。”
是你从来没有想过与我在一起,还是,你更喜欢西寨花园的生活。
这话一出,泥仔愣住了。
他应该感到开心的,他该扑过去抱住渠先生,他撒娇,亲吻,他贪得无厌地向对方求欢,他喋喋不休地诉说着自己的爱和崇拜,像是要揭穿对方一样说渠先生,你爱我是不是,你还是爱我的,你说爱我呀。
但是泥仔做不到。
感受不到爱意的时候,他凭借渠先生的示好就能欢欣鼓舞和不顾一切。因为渠先生没有理由爱他,即便只是喜欢他都已是对他的嘉奖。
可是那爱意比他以为的浓厚深刻,好似一下子扎穿了他的胸膛,让他不想欢笑,却泪眼滂沱。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