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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仔马上说对不起,对不起。
不过或许也是燎队太累了,他只是不轻不重地甩了溪仔一耳光,骂句“逼崽”便让他滚开,别吵他。
溪仔滚了,只是滚之前他看到燎队没脱掉的,脏兮兮的靴子,而靴子旁边插了一个装饰。
那装饰有一些眼熟,他凑过去一看,不是别的,就是他蒙着眼睛丢过去还打了燎队一下的花朵。
老实说那刻溪仔的心像是被火烧过一样,那热从胸膛窜到脖颈。虽然立刻肯定这不是燎队的做派,可能是哪个佣人帮他擦靴子收拾行李清洗衣服的时候觉着好玩,就给他别在靴子旁了。
但是至少他没有摘掉。
所以爱情就是这样,当对方给了自己一个积极的暗示,非得琢磨出些消极的含义,却又在这消极里找到积极的可能。让人胡思乱想,让人浮想联翩,让人忐忑心虚,却又抑制不住放下些喜悦。
尤其当燎队休息够了,溪仔又偷偷地滚回去时,靴子旁边的装饰花不见了,可定睛一看,它被燎队用水冲了冲,洗掉外面的泥点子,随便丢在桌子的角落。
溪仔的心那是打鼓一样,赶紧地就把这些告诉了泥仔。
泥仔听罢,立刻将踩到爱情泥沼边缘的溪仔拉住,他说你确定自己喜欢他?他这个人性格那么暴躁,而且北部人非常粗糙,他未必懂得珍惜你的感情,甚至,甚至他都察觉不到你喜欢他。
泥仔说对了。
可溪仔才不管。这样的看似暗示的事情还是将溪仔推进了爱情的泥潭里,让他一遍一遍回想着燎队挡在自己和驻扎队员之前的勇猛,想着他呼呼喝喝让他换纱布的耐心,想着他骂着脏话却还是将餐点给他送进来,想着他抓着自己的胳膊丢到厕所,一边催促一边等着溪仔擦完身再将他丢回角落的照顾。
而溪仔纯粹,为着心里的幻想,他恨不能将自己的全部都给燎队。
虽然确实,燎队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他的感情。
不管是溪仔偷偷地拿他的衣服去洗了再放回来,还是帮他把酒壶的酒灌,甚至在他离开之后帮着他打扫房间的空酒瓶,想着能不能让燎队夸他一下,燎队都毫无察觉。不,也不是毫无察觉,至少在他闻到衣服的芬芳时,告诉对方别给他衣服弄香水,难闻得很。
所以他是看到溪仔做这些的,只是就像泥仔说得那样,他不会回应,或者就没想过要回应。
于是溪仔决定不喜欢他了。
可转个背他又继续喜欢下去。
就在这样的拉扯里,燎队是越来越忙。他回西寨花园的时间越来越迟,更不用说再有什么如那花朵一样能让溪仔灿烂起来的事情了。
而且燎队几乎不跟溪仔说话,即便是招呼泥仔过来给渠书传递什么消息,也不稀得跟溪仔交代,溪仔又变回被他忽略的那个。
所以这个本子——溪仔不开心地揪着被褥。
泥仔叹气。
于是泥仔起身,他说我服了你,走,我带你去问他要回来。
溪仔立刻开心了起来。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