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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溪仔跟着他们一起团坐在篝火旁,吃着他们的干粮,喝着他们的酒,愉快地拿着他们棉袄裹着,燎队不想深究。他只告诉这家伙——“你吃完了就滚。”
溪仔居然找了匹幼年沼狼追他们,这是燎队没想到的。
幼年沼狼更难以驯化,所以他们从来不碰,不过行动也比成年沼狼快,这也是毋庸置疑的事。这小子确实有些本事,但这本事不能让燎队留下他。
说是不想让那个泥仔在渠书跟前指责燎队的不是,但实际确实还有更多的考量。只是这考量不是燎队想深究的,他只想赶紧将这逼崽子赶走。
溪仔喝完了一壶酒还想要,砂砾寨天黑以后特别冷,刚才那一路追赶,他冷坏了,若是没有酒暖身可不行。
燎队一巴掌拍在他脖颈,说你要个屁要。
溪仔听话,那他乖乖地再把壶里剩下的几滴喝干。
花匠们实在,也不懂这个小子是来干什么的。溪仔也不如泥仔出名,只隐约有印象他好像是在处理花园垃圾堆见过。所以坐在燎队另一侧的花匠指了指溪仔,问这个崽子能用不。
燎队又是一巴掌拍在他脖颈,说你用个屁用。
溪仔吃饱喝足,队员们也都进了帐篷。于是燎队可以让他滚了,既然你那么本事能招呼个幼年沼狼过来,你也招呼个回去,路途遥远不送了。
不过溪仔不走。他坐在熄灭的篝火旁,看看燎队,看看灰烬,没听到似的,裹紧棉袄。
燎队踢了他一脚,说你走不走。
“我……我可以帮忙。”溪仔解释说。
“不需要。”燎队凶狠地说。
溪仔还是不走,他看了看燎队的靴子。那朵花又插在靴子旁,他开心了一瞬,而燎队也总算意识到他看着了什么,抓起那装饰就丢到他身上,说你别搞这逼玩意。你想干什么,你想傍个权贵找姓渠的去。
那朵装饰不见了,溪仔有些难过,他赶紧到处找找,好不容易在湿滑的泥土里找到,然后抓起来拿在怀里。
他还是不走。
燎队转身回帐篷,溪仔赶紧爬起来跟。燎队立刻拔出匕首对着他胸膛,溪仔后退了些许,可下一秒他却又要往帐篷里挤。帐篷好暖,只有燎队一个,好宽敞,他想进去。
燎队一股火窜起,在他又往前时拿匕首不轻不重地抵住他的肩膀。他哎呀了一下,那匕首尖挑穿了他薄薄的衣衫,还挑破了些许的皮肤。
花匠们看到了赶紧拉了一下,毕竟燎队的脾气谁都了解,这时候惹了燎队,那他是能将崽子宰了也不耽误行程的。何况那崽子看着是有些孱弱,只是崽子甩脱了那些花匠的胳膊。
他是觉得疼的,眼眶红了少许,可他还是不走,他就是不走。
“你以为我不敢捅。”燎队说。
溪仔要哭了。
他犹豫了一下,而后用手轻柔地握住了刀柄。眼泪掉了两颗,他觉得这也不算是哭,然后他闭起眼睛。似乎在告诉燎队你捅,你捅。
燎队服气,他还没见过如此摆烂的玩意。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