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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顺和阿仓也从远郊的旅社动身。
他们远远地能看到西寨飘起的烟雾,却不确定那是举办宴会的篝火还是沙场厮杀的战火。不过他们不去群蛇会,阿仓说——“群蛇会没有我们说话的余地,不过可以去一下边界的刑场。”
毕竟不管如何他们都会到边界去,不同的只是他们还没决定谁挂在刑架而已。
所以在这个转走了钱,等着西部派系分出胜负的空当,他们可以好好地在处刑架旁玩一玩。
那一个像摩天轮一样的刑架伫立在清朗空气里,让于顺和阿仓可以看清每一条镌刻在刑架的沧桑。
他们的手下拖拽着那些根本来不及对他们盘问便被子弹干掉士兵,将他们全部收到灌木丛后方。于顺必须感慨那岚队到底还是做了些帮助他的事,比如调走几乎所有的边境士兵,以至于这里没有兵力。
这是阿仓的主意,毕竟来之前于顺还担心手下那些逼崽子对付不了那些精壮的奴隶。不过偶尔,阿仓比他以为的有胆量。就像当年什么都没有也敢来跟于顺谈条件,就像还是什么都没有却就是不愿意退出西部的赌场。
不过就像阿仓所言,这里空旷悄寂,在热闹起来之前,他们只需要找到合适的地方坐下来,玩玩北原棋,玩玩雾枭牌,再玩玩——“你看这刑架,是不是好像沙岗轮盘。”
“你确定你能说动这群穿着兽皮的人。”阿仓问。
“说不动,那能如何呢。”于顺就着软绵绵的草地坐下,望着那套索飘摇的刑架,“还有一部分钱在浦润那里,我还想要。北部沙岗人性子直,栽赃他不难。”
阿仓想了想,提醒,“浦润想要的是官阶,栽赃燎队只是他的手段。”
毕竟让浦润得到官阶,可未必只能栽赃燎队而已。他不是还告诉过你另一个方法,你是不是忘了。
司长和副司长赶到时,燎队已被扒掉衣服绑起。溪仔也被抓住摁在一旁,枪管抵着他的后脖颈。
岚队的叙述不管有没有说服力,都被相信。毕竟信了他就不用调查了,处刑一个外国人民众也没什么可非议。所以什么燎队私购军火,什么收买战俘花匠,什么意图勾结沙岗里应外合侵略西寨,什么边境队员已经扣押了军火,只等着各位军长司长一探究竟,说得坚定。
“这是栽赃!”渠政吼道,他根本不用听他们说话,就猜到这决策为何被轻率做下,那怒火让他根本顾不得来时和妻子的商榷,对着那个满意的岚队就骂,“你个混账玩意,当年渠书那么信你,带你回西寨,让你有机会拾得西部人的身份,你可好,你可是要将西寨拱手让给沙岗!……”
然而他还没有骂完,士兵就上前扣住了他。他一甩胳膊就要推开,而士兵的匕首立刻出鞘。
“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方,”一个穿兽皮的人坐不住了,狠拍桌面站起,“渠书举荐,渠书包庇,若是燎队被定罪,你弟弟也逃不了干系!”
另外几个穿着兽皮的人也赞同,纷纷让人将渠政拖走。
而燎队想说什么,却被一枪托砸在后腰,于是他只能狠狠地看向岚队,可他只能趴在岚队的靴边。
“不如去看一看那些军火,去看一看到底是谁将那些军火送过来。”司长不允许丈夫再胡搅蛮缠,抢过了话端,“边境队几名长官失踪,他们的兵已到旧司长麾下等待安排。不是我怀疑岚队的说法,而是要给出交代,可是要让民众自己看到,再做判断。”
门廊打开,那已经赶到西寨却没有长官的士兵们团聚着。
他们尾随着司长和副司长过来,而权贵如何能拒绝那么多士兵们的请求。
于是沉默片刻后,燎队被拉起来,渠政被拉起来,还有哭哭啼啼的溪仔也被拉起来,而那些有话事权的人做出了决定——“好,让我们去看一看那批军火。”
若是燎队真勾结了北部,那他不用回西寨了,带着这些士兵们一起,押送他去刑场。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