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燎队被放了下来,包围渠书的人也散开,溪仔爬了起来,而泥仔也能从士兵手里跑开。
而就在这样热闹的,欢腾的场合里,没有一个人还在乎被打了几枪的岚队。
那处刑台是那么寥落,好似被人忘掉了一样。
只有渠书慢慢走向处刑台,慢慢地踏过了阶梯。
他站在那流淌出来的殷红里,转身看向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看向那些心思各异的权贵,看向总算松懈下来的司长和副司长,看向再不遮掩自己感情的燎队,干脆地把溪仔抱起来,再看向那恨意勃然,好似立刻就能拔刀捅穿于顺的浦润。
“他们会给他官阶?”泥仔也跟到渠书的身旁,顺着他的目光找到浦润所在的位置,“他戳穿了叛徒的身份,他立了功。”
“不,他们会给那个人官阶。”浦润移开放在浦润身上的目光,看向了泽池。
“为什么?”泥仔不解。
渠书回答,“这才能让浦润真正插手掮客馆。”
被聚光灯打亮的人难以行动,于是浦润会将泽池推到前方。他和于顺都想做幕后的那个人,毕竟这样才能让所有的泥水都沾不到他们衬衫。
只是那一刻渠书想起了燎队的评论,他隐约觉得这个叫泽池的,向来没什么人留意到他的家伙,似乎有了另外的想法。
因为他就这样冷冷地站在角落。
他看着浦润的目光不像是对爱人,更像是看猎物一般。如果这个人真的在西部有了官阶,那与他对掮客馆接洽的也会是于顺身旁的副手阿仓。
而这两个人到底是西部的朋友还是敌人,渠书还不清楚。
所以当泥仔说西寨这会可是由渠氏话事了的时候,渠书只是笑了笑,而后回答,“群蛇会之后才有定论,这会说什么都未必。”
是的,因为就在他们说话间,那个泽池穿过了人群,走向了阿仓。
同样不在聚光灯下的阿仓迅速往后推开,与泽池进行了片刻的交涉。
“我想找机会和你们谈一谈。”泽池说。
“你不是要找我谈,你是想找于顺谈,”阿仓指出,“可不管你想对他说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你的提议都不会被答应的。”
于顺通过这背水一战洗清罪行,他可就不再受制于浦润了。那他最想做的事情当然是拿了钱就跑回他的掮客馆,而西部的网络就交给阿仓代为处理。毕竟掮客馆已经有传言说于顺给不出钱了,这样的说法要是再没有人回去打消,掮客馆的掮客们可以瞬间消失。
说到底骗谁都容易,骗那些就以走卖消息为生的人可太难了。
然而不是。
“我代表自己。”泽池说。
这场战争让他看清了一件事,那就是浦润是不可能被他打动的。既然如此,他不会再想着打动对方了。
他要的是占有。
泽池的野心从来没有生长,不过是因为澎焰的土地不够肥沃而已。一条长廊隔绝了穷人和富人,让所有的想法要实现都变得艰难。可西部的土地那么肥沃,他什么都不做岂不是可惜。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