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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仔说是的,他也没有想过渠书会问他这个。
他以为这次只是拉近了他们彼此,让他被渠书从花园赎走有了可能。不过只要渠书接任花园管事,那他为花园打工也就是为渠书干活。他没有觊觎过能独占渠书,可是渠书却在泥仔洗完澡出来,湿漉漉地趴进渠先生怀里时,问——“有件事,我想征求你的意见。”
泥仔说不用征求我,我什么都答应。
他和渠书是黏了好几天,这几天他们就像是许久不见一样,若非是由仆从于外面送餐进来,他们就不分彼此地腻在一起。泥仔是很久都没有和渠书那么自在地亲吻和拥抱了,以至于好像那吻是吻不够的,那拥抱也是不该分开的。
所以当这破坏气氛的话说出来,泥仔愣了一下,而后尴尬地笑了笑,说渠先生,这话不能乱讲的。
“我没有乱讲。”渠书说,“你只需要告诉我,愿不愿意。”
愿意,他当然愿意。这是泥仔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他哪里会有不愿意的道理。但泥仔也立刻提醒,“可是,我是这样的身份,您若是要和我结婚,会饱受非议。”
渠家不会允许,民众不会允许,更不用说那些权贵们,不爽渠书的就会拿这事做文章了。
“是我和你结婚,不是他们。”渠书说。
这件事渠书想了很久了,虽然说出来像是激情过后的信口开河。这也是他之前一直不愿意推进彼此的理由,在他还没有权力去左右西寨时就什么诺言都不给,可若是他有了权力却没有带走泥仔,他会后悔的。
泥仔拢了拢衣服,从他的身上下来,想了想又跑下床,好像为了岔开这个话题一样,找了杯水喝,又去收拾那些散落得到处都是的衣服。
“如果你不愿意,也得告诉我,”渠书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泥仔跑回他怀里,只能补充,“我需要你的回答,而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不会为难你。”
“那你如何回答他?”溪仔问。
他能理解泥仔的犹豫,可是若是燎队这么问他,他或许什么都不管不顾便答应了再说。
但泥仔不是,泥仔跑过去抱了一下渠书,然后告诉对方——您得想清楚,这个事情不是问我,而该问您,如果您确定和我走到这步,什么时候都可以带我走。
多年前那一个追着渠书,哭喊着让对方带走自己的泥仔到底不一样了。
那时候的他满心里只有这一份感情,他不了解渠书,他只是喜欢渠书而已,所以他可以任性。可当下不同,他慢慢了解渠书的处境,便也意识到这样的位置爱什么人或许能是自由的,可婚姻不是。
溪仔听罢,也若有所思。
到了这会泥仔才四下看了看,不过他只看到了燎队的脏衣服和空酒瓶,以及那些换掉的鞋子,却没有见到人。
他说燎队呢,你不是和燎队住一屋的。
溪仔说是,“不过,他去找乐子了。”
说完溪仔跟着笑了笑,不再多言。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