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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池是在群蛇会带走了那些权贵后,找到的于顺。
他独自前来。
借着披着兽皮的官员们开会,好不容易放走了于顺。也接着浦润总想着和那些权贵攀关系,冷落忽视了泽池。所以阿仓打开门看了看后方,没人,才将门彻底开了,将泽池让进来。
但房间里不只有于顺和阿仓,还有一个女人——是,渠书的阿姐。
女人手边的烟灰缸已经有了很多的烟屁股,证明她过来很久了。该谈的事情,应该也谈得差不多了。
“掮客馆。”阿仓都不用泽池提,便帮他说出口,“如果你是为着这个来,你该清楚我们不想让浦润参与。”
他不遮掩,阿仓对泽池算是熟悉。从最开始到妓院里收账,到后来当浦润和自己之间的联络人,阿仓都和泽池有过很长时间的往来。
只是泽池从不认为自己了解他。而事实也证明,阿仓确实另有所图。就拿他身边那个翘着腿,坐在椅子里,手里把玩着一杆猎枪的于顺来说,不被泽池和浦润了解的东西还有很多。
“我也是这个想法。”泽池说。
这话引来了三个人的兴趣。或者说诧异的只有两个人,于顺和阿姐。
阿仓则退到一旁,拿过了烟盒。他从来都觉得泽池是需要铲除掉的人,以至于他总想着在浦润身边说些什么就能让他换个男宠。可惜这么多年来他没有抓住过泽池的把柄,直到来了西部,或者说到了当下,泽池似乎才想着撕毁那毫无野心的伪装。
“我还以为你很爱他。”于顺似笑非笑地说,他还是没有将腿放下来,只是靠在了椅背,而猎枪始终摆在他的怀里。
“我是很爱他,”泽池说,“但他不爱我。”
是的,浦润不爱他。不,严格来说,浦润不爱任何人。他爱情的仓库就是这么点感情,即便全部给了泽池,那也不过是轻描淡写蜻蜓点水的浅薄喜欢,是可以牺牲掉的东西。
这都不是问题所在,而问题在于,泽池想要他。
这段日子泽池也在想,是什么让他追随了浦润那么多年。是浦润真的好看到他一见钟情,还是他的温柔体贴让他无法戒掉,抑或这翩翩君子的形象骗过了泽池,还让他交付真心,非他不行,不,都不是。
是这些东西聚合起来,放在浦润一个人身上,而在他的身后还有着澎焰的资本,这些东西诱惑了泽池。
那既然诱惑了,就怪不得泽池想要占有。
说着泽池从兜里拿出了笔,在旅社的便条上迅速写下了一个账户和密码。撕下,放在了于顺搁着脚的玻璃台子旁边。
那是于顺的尾款。那是他账户里的钱,是浦润给了他,那就是他的东西。
“我不喜欢玩浦润那套彼此牵制的戏码,如果你让我参与,这就是我的表态。”泽池干脆地说。
不需要于顺给出什么诺言,也不需要分期付款,更不需要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派系之间撕扯争斗,他愿意做那个主动让步的人。
于顺弯腰拿过了那条子,而后响指,交给了阿仓,接着他慢慢地抱起怀里的猎枪,瞄向泽池。
他笑了,他说美人,你该清楚,给完钱你对我来说就没什么用了。
泽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心渗出了汗水,只是他仍然逼着自己不要后退。
“我不认为你更乐意过来跟你谈话的是浦润。”泽池稳住音调,说完。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