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所以就算阿姐不提醒泽池,泽池也清楚,他只要回来见到浦润,浦润免不了要教训他。
那一耳光甚至让泽池的问候都没说出口,就直接将他打到了门板上。他的耳膜嗡响,浦润眼里都是要将他凌迟的恨意。
“你要背叛我,是不是?”浦润将泽池提起来,语气森冷得好似冰锥。
但与浦润想的不同,泽池没有因为这一耳光而学乖,而是接住了浦润的质问,冷静地回答——“如果我做的事被你当成背叛,那就是背叛。”
浦润诧异,是什么时候泽池变得那么不听话了。那挑衅的话就像给他的怒火加了一抔干柴,让浦润抓住他的衣襟,将泽池摁在了窗边。而后抓住泽池的脖颈,逼着他半个身子都越过窗廊。
“你跟了我这么久,你了解我最讨厌的就是背叛。”浦润说着,狠狠地制住泽池的后背,不允许他往回躲,而是让他看着底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我什么都能做。”
是,浦润什么都能做。跟了他这么久,不念旧情要将妹妹当成牺牲品的是他,将于顺的离婚协议当成嘉奖的是他,拿泽池当幌子和挡箭肉盾的也是他。
所以需要解释的不是浦润,是泽池。
“你也跟了我这么久,”泽池说,“你了解的,你交代我的事情,我都会办到。”
泽池不是拒绝扮演属于他的角色,而是扮演得太敬业了。不管是之前洗衣做饭的男宠,还是拿来周旋于顺的人质,或是送去测试西寨态度的针,以及代表外国投资者的身份。
他都做到了,是浦润将他塑造成了这样。
甚至于这些年他也从浦润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比如威逼利诱——“伤害我,你就是在伤害一个西寨的官员。而尾款我已经替你给了于顺,所以除了我,没人能保你。”
泽池已经不是那个男宠了。他是一个或许浦润不喜欢,却唯一有可能和浦润站在同一边的西寨官员。泽池还从浦润身上学到了另一句话,那就是——“认清你的位置,浦老板。”
只要听话,掮客馆是可以插手的,西寨是可以走通的,你不需要有什么个人的想法,只需要服从。
浦润的手仍然摁着泽池的脖颈,那怒火沿着胳膊烧给了泽池。浦润不理解,那个言听计从的泽池什么时候变了。若是于顺的钱给得太多,那在澎焰泽池为何从来不提及要插手浦润的产业。若是权力让他抵不住诱惑,那为什么泽池从不在富人区要个一官半职。
不过泽池不需要他理解这些,他只需要浦润服从。
“西寨给了你多少钱,于顺又给了你多少。”浦润问。
泽池叹了一口气,有些失望。或许他还想要浦润问他一句为什么要这么做,如何才能让你不这么做,只可惜浦润不会。
所以他回答——“你没资格质问一个西寨的权贵。”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