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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她还没死。”
“怎么会!”高将军一脸惊疑,“微臣是看着她……”
“障眼法而已。”左非色打断他的话。
高子南慌忙匍匐于地,“微臣办事不力,还请国师大人不吝指教,好叫微臣将功赎罪将上官容若抓回来。”
韩晟也转向国师,“斩草要除根,国师大人,你看……”
“还在丞相府。”左非色淡淡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禁军大牢,“这里空气着实令人不喜,下官就先告辞了。”
“国师走好。”对待左非色,韩晟的态度一向都是好的。
高子南帅禁军再次去到了丞相府,可是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前脚后脚,无卦已经救走了上官容若,他们自然只有空手而回。
再次去请教左非色的时候,左非色掐指几算没有得到确切结果,心下有了猜想。
——算了,少一个上官容若也没什么。
转过身,他不带感情地说道,“现下,上官容若真的死了。”
这个回答让高子南摸不着头脑,怎么刚才还活着,没人去捉反而就自己死了呢?难道是苟延残喘就剩一点气,现在终于咽气了?可是……尸首呢?
不管怎样,国师说死那就是死了,也就没有继续找的必要了。
高子南恭恭敬敬地告退离开,而后去太子那里回报了此事。
太子韩晟大大舒了口气——上官容若不是一般女子,要是让她活下来以后肯定麻烦。这次将上官老头来了个一网打尽,以后朝廷上就再也没人跟本王唱反调了。上官止,你要怪就怪自己不懂变通、太一心为主,只看得到皇上,却看不到本王这个未来的一国之君。这当官呢,学问大着呢。
国师府。
轻理衣袖,面具下的左非色似笑非笑。
无卦,这一次,算我让你。
在下可是好奇得很,你究竟能为他做到哪一步。
棋已经到你手上了,你又舍不舍得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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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在哪里……
上官容若的思维还有些混乱,迷迷糊糊间火光、喊叫声、热浪、鲜血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将她淹没在地狱般的记忆之中。
——若儿,你快走。阿七,你快将若儿带走啊。
——不,爹、娘,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爹娘的脸庞在火光中若隐若现,透过火壁她甚至能看到自己从小到大亲如姐妹的画云跪在地上遥遥地向自己磕了个头,“小姐,保重。”
火光越来越盛,似乎隔开了她与他们,那些脸庞随着火焰扭曲变形,一点点被蚕食殆尽。
“我不走……我不走……”
躺在床上的上官容若似入了迷障般不断重复着这三个字,她的双手紧紧捏住被子几乎要将它扯破,额头也沁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
梦魇了?
无卦走到床边伸手直接掐上了她的人中。
一整猛然的疼痛将上官容若拉回了现实之中,缓缓转醒之际,她看到了坐在自己身边的一位陌生女子。
“你……”是谁。
上官容若试图开口说话,可那声音却如锯木一般嘶哑难听。
看来吸入太多火烟,她嗓子应是半毁了。
无卦看着她,声音平和地说道,“我叫无卦,这里是祈王府。”
“祈王府……”我为什么会在祈王府……上官轻轻重复了一遍。
突然,她睁大了眼睛,挣扎着坐起了身子,“爹、娘……丞相府……”这简单的几个字让她的嗓子疼痛不已。
看着她踉跄地爬下床,无卦并没有伸手去扶,轻轻叹了口气,将实情与她说了,“你爹娘今日已经离世了。”
上官容如被闪电击中般定在那处,脑海里嗡声一片。
爹……娘……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
她发疯般爬下了床要往门口去,却由于虚弱狠狠跌在了地上,冲着门的方向,她吃力爬起挣扎着向前。
爹娘怎么会死呢,骗人的……一定是骗人的……
我要回府,我要见爹娘。
无卦摇摇头,走到她前头挡在了门前。
“人死不能复生。就算你爬出了这扇门……也是无济于事。”无卦平淡的语气点出了残忍的现实。
上官容若半撑着身子躺坐在那处,眼泪不觉滴滴留下,却还是一点点地往门口挪去,“爹……娘……”嘶哑的嗓音仿佛将死的老者。
听不见,我什么都听不见……
假的,都是假的。
爹和娘还在丞相府……还在等着我回去……
无卦吸了口气,话语掷地有声,“他们已经死了,在你还在昏睡的时候就被午门问斩了。”这番话狠狠震住了还在浑噩中的上官容若。她定在了那处,抬头看着眼前的女子,整个身子似乎被悲哀和愤怒充满,颤抖不已。
无卦与她对视了许久,不言不语地看着她,仿佛正在俯视她的伤痛。
终于,上官容若紧绷的身子渐渐缓驰了下来,无力地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爹——!
娘——!
难听的嗓音因为痛哭更显出几分骇人,仿若嘶吼的野兽垂死挣扎。
她不知哭了多久,久到她全身瘫软,再也直不起身。
无卦盘腿席地而坐,静静地坐在上官容若身边,无声地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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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去送死,但如果连你也死了,就再也没有人能替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