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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并不知道韩苏“请”自己来的由头是出任国师,否则她也不会这般试探。怕是将自己当作了会进后宫之人了。
不过,她能这么快得到自己进宫的消息……皇后娘娘,果然不简单呢。
容若很快掩去了那份不自然,继续笑着道,“无卦妹妹,都是自家人,以后唤我月姐姐即可,皇后这个称号,着实听了生疏。”
“不敢。”
容若拉过她,两人坐在了一起,“还有啊,那些磕头的俗礼,妹妹还是都免了吧。姐姐可受不了那大礼,折煞人了。”
她边笑边说,边上的太监、宫女们都悄悄审视起了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姑娘——什么来头,怎么皇后娘娘这般顾着她。
无卦点点头,“谢皇后恩典。”她确实不想跪,这个“情”自然还是收下的好。
容若又拉着她随意聊了几句,突然进来了一个嬷嬷。
“娘娘,太子殿下醒了,正哭着找娘亲呢。”
“哎呀,妹妹,实在不好意思,看来只有下次才能和妹妹好好聊聊了。”容若面上一副为难的样子。
“娘娘还是看望太子殿下要紧。”无卦顺应地说道。
容若一直笑得雍容华贵,“那好,我就先走了。妹妹要是缺了什么,直接和月姐姐说,这几个宫女也就留着服侍妹妹了,就当是自个的家,千万别见外。”
“谢娘娘。”
容若离开了,留下了送食盒的四个宫女。无卦看着她们,心中明了——这些“好意”怕是都不纯粹。
皇后娘娘……容若,你果然是个能母仪天下的。
也好,有了容若,自己说不定能更快地离开这个牢笼。
毕竟,自己对她来说是一个大威胁,不是吗?
计上心来的无卦面无表情地指了其中一个宫女,“我饿了,开食盒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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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丈见方的屋子没有一处窗户,阴冷的仿若地下之城。
青灰石板在忽明忽暗的油灯下显出几分诡异的黄白之色。
白衣人影站在屋室入口,不声不响地看着里面忙碌的黑衣暗卫。
“大人,都收拾好了。”
“嗯。”
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被搬到了正中,淋上了有些刺鼻香味的黄酒。仔细看看,不难分辨,那些淋了酒的大多是竹简、祭符。
白衣人有些不适地轻捂了鼻子,隔开扑面而来的酒味,转身离开。
“都烧了吧。”
“是。”
“地道也埋了。”
“是。”
打翻的油灯窜出艳黄的火苗肆意舔舐上劣等的黄酒,瞬时席卷了半个房屋。
狂乱的火苗不知疲倦地嘶吼,一遍又一遍灼烧着青石的墙壁。
被关上的铁门渐渐变成通红,烧成坨块的铜锁让这间屋子就此封尘,一座秘密的地下祭坛再无重见天日之时。
血光、灰烬,但愿能换得重生的希望。
——无卦,全整理好了。我们能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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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得怎么样了?”皇后娘娘和颜悦色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一旁的嬷嬷给她递了杯热茶。与往常不一样,今日,青竹并没有随行。
“回娘娘,还没有头绪。”男子身穿大理寺官服,约莫四十上下,此时的他显然有些惊恐。
“张成德。”皇后娘娘放下了笑容,一脸平静,“本宫用你,是看在你督办过那件案子的份上。既然你什么都查不出,那本宫……要你何用!”
“砰——”
茶盏掷碎在了张成德身旁,热烫的茶水直接浇在了他的官袍之上。春末夏初,本就穿得不多,这一下烫得张成德手臂忍不住一缩,却没敢叫出声。
“娘娘,再给属下一点时间。案子才过去一年多,一定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张成德战战兢兢地说道。
“你也知道很快就有消息?哼!”皇后娘娘一声冷哼,“这都一个月了,你倒是查得快。”
“属下知错,属下知错……”张成德此时已经惶恐不已。
抽出手绢,皇后娘娘轻抹了下鼻子,似是对大理寺的味道很不喜爱,“三日,本宫再给你三日。三日之后,如若还是一问三不知,后果……你自己知道。”
“是是……属下遵命。谢皇后娘娘。”如获大赦般,张成德抹了把脸上的汗水。
看着他这般狼狈,皇后嗤笑了一声,对着旁边的嬷嬷伸了一只手。那嬷嬷见了忙过来伸手作扶,伺候娘娘从位上站了起来。
“这大理寺让人待着实在是舒服不起来。走,回宫。”
“恭送皇后娘娘。”张成德伏身大礼,几乎全趴在了地上。
一路走出大理寺,门口早已有香樟马车候着。
临上车前,皇后娘娘回头又看了一眼大理寺,面无表情,眼中深似浓墨。
“嬷嬷,你说本宫……能查得出来吗?”
身旁的嬷嬷没有一丝反应,规矩地站在她的身后。
依旧背对着她,皇后娘娘轻轻自嘲,“对了,你听不见,也说不了。那……本宫就当你说‘是’了。”
血海深仇,仇人似乎都已经西去,韩晟、洛皇。
再也没有人会追究她是曾经那个上官容若。
朝廷上那些以前见过她的人也都聪明地称呼她为皇后娘娘。
可是……她只能叫离月。上官家的案子一日不能平反,她就一日做不回上官容若。
她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