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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来了一线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希望之光。
林府深处,戒律堂。
沉重的黑铁大门紧闭,隔绝了外界的风雪与喧嚣。堂内光线昏暗,只有墙壁上几盏长明灯跳动着幽绿的火苗,映照得堂上悬挂的獬豸图腾狰狞可怖。空气凝重得如同铅块,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戒律长老林镇海高踞主位。他身材魁梧,面容冷硬如铁石,虬髯戟张,一双虎目开阖间精光四射,周身散发着筑基初期的强大威压,如同怒目金刚,充满了铁血肃杀之气。昨夜血河魔头入侵,问道石碎片失窃(林清远族老保管的核心碎片被血煞子顺手牵羊),执法弟子惨死,这一桩桩一件件,如同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家的脸上!让他这位主管刑罚的族老怒火中烧!
下首左右,分别坐着几位气息深沉、面色凝重的实权族老和执法堂主事。家主林镇岳并未亲至,但所有人都知道,林镇海的态度,很大程度上代表了家主一系的意志。
林厉垂手肃立在堂下,正将昨夜和今晨发生在听竹小筑的一切,事无巨细地禀报。他刻意隐去了自己对冰魄长剑的贪婪和狼狈,重点描述了血河魔头血煞子的凶残、苏晚晴那惊世一剑的恐怖,以及……林云宸的“异常”。
“……那血河魔头血煞子,凶焰滔天,筑基后期修为,手段残忍诡异!两名炼气中期的执法弟子,毫无反抗之力便被虐杀!” 林厉声音沉重,带着心有余悸,“若非苏家那位身负冰魄玄脉的苏晚晴姑娘及时出现,一剑惊退魔头,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苏晚晴?冰魄玄脉?” 一位面容清瘦的族老眉头紧锁,“苏家那个十年前被‘玄霜谷’带走的小丫头?她竟然回来了?还突破到了筑基中期巅峰?玄霜谷好大的手笔!”
“冰魄玄脉,千年难遇,乃是修炼冰系功法的无上道体!玄霜谷将其视为核心真传培养也不奇怪。” 另一位族老接口道,语气复杂,“只是……她为何会出现在听竹小筑?还赠剑给林云宸那废物?”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林厉身上。
林厉心中一凛,连忙道:“据卑职观察,苏姑娘似乎与云宸少爷……颇有渊源。她离去前,曾以指刻字于剑脊,留下‘赠云宸’三字。其剑意森寒纯粹,绝非魔道之物。苏姑娘离去后,卑职奉命加强看守,然今晨……”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痛”而“忧虑”。
“今晨,庶务堂管事林安,竟趁乱潜入听竹小筑,意图窃取那柄冰魄长剑!其行卑劣,已被卑职拿下,打入水牢!” 林厉义正言辞,随即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惊疑,“然卑职在阻止林安时,却意外发现……云宸少爷身上,似有古怪!”
“古怪?” 林镇海虎目一瞪,声如洪钟,“什么古怪?说!”
“是!” 林厉深吸一口气,仿佛心有余悸,“云宸少爷虽重伤垂死,气息奄奄,但当卑职欲暂时保管那冰魄长剑以防不测时,他却突然醒来,情绪异常激动!更……更诡异的是,卑职在其眼中,竟看到一缕……灰暗混沌的光点!同时,一股极其微弱、却……却让卑职灵魂都感到莫名惊悸的古老威压,隐隐从其体内散发!那柄冰魄长剑也仿佛受其意志感召,爆发出惊人剑意抗拒卑职!”
“灰暗混沌?古老威压?” 堂上众族老脸色皆变,面面相觑。
“林厉!你可看清楚了?莫要危言耸听!” 一位族老沉声道。
“卑职以性命担保!绝无虚言!” 林厉斩钉截铁,“那股气息虽然微弱,但其本质……绝非我辈修士所能拥有!甚至……不似此界应有之物!卑职当时只觉神魂颤栗,灵力凝滞!若非及时退走,后果难料!”
堂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长明灯幽绿的火苗在跳动,映照着众人阴晴不定的脸。
灰暗混沌……古老威压……引动神兵……
这些词汇,与他们记忆中那个“伪灵根废物”、“污秽废体”的林云宸,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再联想到问道石崩毁时的恐怖景象,昨夜血河魔头指名道姓的搜寻……一股寒意,悄然爬上众人的脊背。
“莫非……那古玉册记载有误?伪灵根极致废体……只是表象?” 那位清瘦族老捻着胡须,眼中精光闪烁。
“哼!表象?” 林镇海猛地一拍座椅扶手,发出砰然巨响,震得整个戒律堂嗡嗡作响!他须发戟张,怒声道,“我看是妖邪入体!魔魂附身!否则如何解释他引来血河魔头?如何解释他身上那股邪异气息?如何解释他能引动那等神兵?!”
他豁然起身,强大的筑基威压如同怒涛般席卷整个戒律堂!
“此子留不得!问道石崩毁之罪未清!如今又引来魔头,害死族中弟子!其本身更是身怀妖异!此乃我林家心腹大患!若不趁其重伤垂死、妖邪未固之时铲除,待其恢复,必成大祸!届时悔之晚矣!”
林镇海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
“传我戒律堂令!即刻起,增派执法堂精锐,彻底封锁听竹小筑!一只蚊蝇不得进出!待其伤势稍稳,立刻将其押入戒律堂黑水死牢!本座要亲自审问!若查明其体内果有妖邪魔魂……立地正法!魂飞魄散!以儆效尤!”
森然的杀意,如同万载寒冰,瞬间冻结了整个戒律堂!
“谨遵长老令!” 林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躬身领命。其余族老或沉默,或叹息,或眼神闪烁,却无人再出言反对。林云宸身上的“异常”,如同悬顶之剑,让他们感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