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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肉诉说完, 宴云心绪久久无法平静,腿边攥到青筋快要爆炸的拳头代表着他此刻的心情。
但纵有千般不爽,万般生气, 他也不会对着肉肉发泄。
拳头泄力般松开, 宴云动作轻柔地用指尖触着肉肉滚烫的眼底, 心疼道:“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 让你被人欺负了去。”
肉肉摇头,两只手捉住宴云的大掌, 眷恋地用脸颊蹭蹭, 小奶声沙沙的:“不怪哥哥。”
想到肉肉今天之所以被打, 全是因为秦觅,而秦觅之所以这样绞尽脑汁挤兑着他们兄弟俩,又是因为宴清朗。
一瞬间,宴云脑海里冒出一个想法,并且如同燎原的星火, 无法扑灭, 愈燃愈大。
他欲言又止看了肉肉几秒,没等他调整措辞, 坚定问出来, 肉肉若有所感, 先一步昂起脑袋瓜,掷地有声道:“哥哥,我们不要爸爸了好不好?”
轰的, 宴云心底炸开。
没想到,让他不知如何开口的话题, 肉肉可以轻易说出来。
但他并不会因此认为肉肉只是年纪小,不懂这句话的含量, 所以才可以轻易说出。
宴云知道,对于肉肉这个小崽崽来说,亲情是他最珍视的情感,家人是他最珍惜的存在。
肉肉问出这个问题,便真的代表他从哥哥和爸爸中坚定选择了哥哥。
得出这个结论,宴云心暖,肩膀也沉重。但同时,他腾腾翻滚的叛逆想法反而平静了些。
肉肉年纪小,不懂其中的关窍,但他作为肉肉最信任的哥哥,他应该对肉肉负责。
宴云舔舔不知何时干涸到裂皮的嘴唇,慢慢开口。
“肉肉,你知道不要他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们没有办法再住大别墅,也没有秦伯、保姆和司机照顾我们,我们只能租一个小房子,吃穿住行,生活中的大事小事,都只有我们解决。”
宴云说话的时候肉肉一直睁大眼睛认真听着,宴云说完后,肉肉歪着脑袋问:“哥哥,这些事情很难吗?”
宴云被问得心神一震。
是啊,不难。
就算他和肉肉脱离了晏家,他也可以靠驻唱和学校奖学金养活自己和肉肉,大不了就是节省一些,生活降级,但也不代表生活会不快乐。
没有了所谓的晏家人身份的束缚,他们反而会更自由。
霎时间,宴云感觉过去十七年蒙在自己头顶的乌云飘走了。
过去的他,像是把自己困在枯井中,只知道坐在原地,日复一日期盼着头顶那片天空亮起来,却从未想过,自己可以翻越井壁的束缚,去到一个更大更宽阔的世界。
想来也是可笑,他竟然被自己得不到父爱和从没想要过的继承人身份禁锢了快十八年。
要不是肉肉来了,他还不知道还要继续陷在里面多久。
宴云一下激动且坚定起来,他抱着肉肉站起来,直勾勾看着那双黑黝黝又点满星光的葡萄眼。
“肉肉,你真的做好和我一起离开这个家的准备了吗?”
肉肉小胳膊紧紧搂住宴云的脖子,点头:“我准备好啦~”
“不怕跟着我会流浪街头?”
肉肉想也没想回答:“有哥哥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不是流浪~”
一句话,成功将宴云心底的所有顾虑都赶走。
兄弟俩对视着,眼里全是笑意和坚定。
既然下定决心,宴云便不再犹豫,当即抱着肉肉下楼。
一见到兄弟俩,宴清朗就像斗鸡一样,他一时分不清到底更讨厌自己的哪一个儿子。
最后他干脆两人一起瞪:“两个逆子!”
宴云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冷静的直视着面前这个男人。
他用最客观的视角分析着宴清朗。
长得还行,没有啤酒肚,在四十岁的中年人中算是清新的。商业头脑也不错,一个人白手起家,都能拼出现在的家业。
但同时,宴云又清晰认识到,面前的这个男人最是无情又多情。对待他不在乎的女人和儿子,他是极度无情的,但是对着他看作真爱的女人,他又是最最痴情的。
要搁在以前,宴云或许还会不忿,还会不解,为什么偏偏只有秦觅能被他当作怀中玉,掌中宝,尽心呵护着。
而现在,看透宴清朗本质的宴云不再纠结,宴清朗给他上的印象最深的一课就是——珍爱自己在意的人和事,就够了。
“我们也可以不是你的儿子。”宴云嘴唇轻动,面色淡然接了宴清朗的话。
闻言,宴清朗嗤笑一声,手指着宴云,冷戾道:“这可是你说的!有本事以后你别叫我爹!我也当没你这个儿子!”
短暂的寂静中,抚着肚子的秦觅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了,她眼睛一动不动,时刻关注着宴云,恨不得代替宴云说出的答应的话。
在她忍耐到快要咬破嘴唇时,宴云点头:“好,我答应。”
“那你滚!你现在就滚!我倒要看看,你脱离了我晏家,你能混多好!”
要说对宴云有多在意,宴清朗真没有,他只是身居上位久了,不能接受别人对他有一星半点的反抗。
宴云依旧要答应,肉肉却先喊住他:“哥哥。”
肉肉这表现落在宴清朗眼里,宴清朗忽的嘲讽笑起来:“宴云你看,就你是个傻子,你四岁的小弟弟都知道你放弃了什么。小子,给你一个选择,只要你从他怀里下来,老子接着好吃好喝供着你。”
虽然知道肉肉不是那种人,宴云还是紧张得握紧了拳头,他侧头看向怀中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