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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在镇上的几家药铺上买下了许多调养的药草。
萧遥这才驱车从这个小镇离开继续往南行去。
行到一处荒山,萧遥这才把马车停下,熬了几副温补的汤药,喂马车上的鬼三姑服下后,这才靠在车厢上开始打坐运功。
功行一个周天之后,觉得精神好上了一些,便继续驱车前行。
如此走走停停一日有余。
萧遥正再一次熬药喂‘鬼三姑’服下。
‘鬼三姑’却突然梦呓道:“萧遥~”“娘~”“你们都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鬼三姑’在东江冰冷的江水之中浸了许久,她功力本就不算深厚早浸了风寒,心力交瘁之下勉强将萧遥从江水中救出,这还不算又强取了许多的鲜血来为萧遥化开神农丹,即便是她以前常用灵药温养己身也大大的伤了自己的元气。
萧遥将她抱起后不久,就发现她害了病发起了高烧,好在萧遥的医术也自不俗,及时买来了药草为她压住了病情,但即便如此‘鬼三姑’还是昏昏沉沉整日不醒,尤其是睡梦间时常发出梦呓。
她在梦呓中最常提到的两个名字就是‘萧遥’还有‘她娘’,而每次提到萧遥和她娘的时候,昏睡中的‘鬼三姑’必然凄然流泪……
逢此之时萧遥必定要温言抚慰,‘鬼三姑’的情绪才会稳定下来,似乎萧遥的声音能够透过她的耳朵,直接传到她的梦中,而梦中的她听到萧遥的声音便会战胜恐惧……
第二十二回 终南红叶 三
逢此之时萧遥必定要温言抚慰,‘鬼三姑’的情绪才会稳定下来,似乎萧遥的声音能够透过她的耳朵,直接传到她的梦中,而梦中的她听到萧遥的声音便会战胜恐惧……
这时萧遥又听到‘鬼三姑’梦呓,便准备放下药碗哄慰一番,哪成想刚放下碗扭过头来时,就瞧到了一对如同剪水般的眸子,昏迷中的‘鬼三姑’竟然醒过来了。
‘鬼三姑’只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当日紧随萧遥之后跳入了翻滚的东江之中,一把抓住了萧遥的一只手,而后死死地抱住了萧遥,随着东江水的流逝载浮载沉。
而后路过一处浅滩时,她用尽全力将萧遥拖出了东江,然后取出了神农丹并用自己的血化开了药效,随后她就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昏迷。
昏迷中她脑海中浮现出了很多的场景,但是这些场景带给她的却只有一次次心伤,仿佛一个遍体鳞伤的人一次次掀开自己的伤口,也许她本就是个伤心的人吧,即便是在梦中也不得欢笑。
终于她从昏迷中苏醒,第一眼就看到了满含关切看着她的萧遥,他还活着……
萧遥突然感觉到‘鬼三姑’在笑,虽然那张有些丑陋的面容依旧僵硬,但是剪水般的双眸却已经把笑意透了出来。
萧遥很想狠下心拉下脸来,但是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当那双惊心动魄的眸子睁开时,他弯起的嘴角就已经狠狠地出卖了他。
“师…师伯,你好些了么?”萧遥第一次感觉到这两个简单的字眼从自己嘴中说出来时是如此的生涩。
‘鬼三姑’虚弱道:“萧遥你放心,师伯我好多了。”如出谷黄莺般清脆的声音从鬼三姑喉咙中传出,清丽如三月的细雨,甘甜似天山的清泉。
话一出口‘鬼三姑’便愣住了,她这时才记起为了取出神农丹,她含在舌下用来变声的菩提核早已经破碎,此时再也无法发出先前那种低沉沙哑的嗓音。
一下子慌了手脚,刚要抬起手来摸摸自己的面庞,才发现自己那双干枯焦黄犹如枯枝的手,显然已经恢复莹润如玉犹如春葱般的本相。
有些忐忑的看向面前的萧遥,却发现萧遥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只是又一次拿起来药碗,一勺一勺轻轻的舀起吹凉然后送到自己的唇边。
‘鬼三姑’慌乱之下犹如一支牵线的木偶般愣愣的喝下对方送来的药汤,药汤百味杂陈,若是寻常时候,不等汤水入口‘鬼三姑’便能辨出这汤的功效,尝上一丝药汤中究竟用了几味药材就能了然于心,甚至每一味药材是否道地年限如何也逃不出她的法眼。
只是此时的她,一切感官都好像瞬间麻木了,百味杂陈的药汤流入口中,就只品味出了百转千回的甜,以及夹杂其中无可奈何的苦……
萧遥什么都没有问,‘鬼三姑’什么都没有说,两人就是这么默默地一个喂一个喝,当有几滴药汤从‘鬼三姑’嘴角滑落时,萧遥下意识的拿起一块绢帕想要为对方擦拭,但是手才伸到一半,就有些尴尬的僵在了那里。
‘鬼三姑’见状,于是伸出手想从萧遥的手中接过绢帕,指尖相碰的瞬间,两人却好像忽遭雷击一般。
萧遥急速道:“衣服和一应事物都在车厢左侧的暗格中。”说完后看都不敢看‘鬼三姑’一眼,便好像落荒而逃一般从车厢中退了出来,直到坐到了赶车的位子上,萧遥仍感觉自己的一颗心不争气的跃动着……
‘鬼三姑’用绢帕擦拭了一下嘴边的汤药,然后把绢帕叠好,打开了一旁车厢内的暗格,只见几套衣服整整齐齐的叠放在那里。
其中既有‘鬼三姑’平日穿着的灰袍,也有一些女子常传的罗衫。
‘鬼三姑’一双动人的眸子在这两摞衣服间不住的摇摆,左手下意识的摸到了脖子和锁骨间那层已经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