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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忧虑地看着他,若有所思。蒂博看起来有些担心,还有些悲伤。
“我相信这个构想。”费利克斯的语气温和而坚定,“我相信见证者的部落。我们所到之处,所行之事,并无文字记录。但我相信,作为拥有圣血的部族,我们的存在自有其意义。”
“我不知道,”马尔贡回答,“我们的见证是否真的有意义,也不知道是否有别的存在见证着我们这些混血儿……”
“我明白,”费利克斯说,“也接受。我是混血者的一员,我们生生不息,以独特的方式看见精神世界与蛮荒世界,这二者都同样真实。”
“呵,当然,你说的没错。”马尔贡说,“我们总会绕回这里——蛮荒世界与精神世界同样真实,无论是尘世中的挣扎者,还是超然于挣扎之外的灵魂,内心都同样栖息着真理。”
挣扎者的内心。鲁本开始走神,他仿佛回到了树荫之上的小小圣堂,仰望高处的星空。真理同样栖息在上帝的脉搏之中。
“是的,我们总是绕回这里。”费利克斯说,“在我们所知的凡俗世界之上,是否真有一位全知全能的造物主?还是说,这所有的一切都包容在祂的内心之中?”
马尔贡摇摇头,悲伤地看了费利克斯一眼,随后移开视线。
斯图尔特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再没完没了地追问。他的视线游移不定,若有所悟。显然,以前从未想过的无数可能性纷至沓来,在他脑海中蒸腾翻涌。
劳拉认真地思考着什么。或许她也得到了答案。
真希望我能准确描述眼前的一切,鲁本心想,我的灵魂敞开怀抱,自由呼吸,而我在一步步深入谜团核心,包罗万象的谜团……但这一切已经超越了所有语言。
我们曾尝试过某种宏大的东西,而现在,我们已退下了曾经征服的高峰。
“还有,马尔贡,”劳拉的语气依然充满敬意,略带探询,“你会死吗,就像莫罗克和雷诺兹?瓦格纳那样?”
“会,我相信我会。没有理由相信我和其他狼族有任何不同。不过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宇宙间是否真有神祇,他们是否真的因为我偷走了强大的力量而降下诅咒,令我和被我咬过、获得力量的同类都无法幸免。我不知道。而它又能解释什么?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是谜团,这是我们唯一掌握的真相。我们知道事情在何时、以何种方式发生……却不知道背后的原因。”
“你当然不会相信什么诅咒,”费利克斯责备道,“为什么现在却这样说?顺便说一句,我们的存在虽然是谜团,但我们掌握的所有真相可不止这么一点,你自己也明白。”
“噢,没准他真的相信那些东西,”蒂博说,“只是他不想承认。”
“诅咒是一种隐喻,”鲁本说,“我们用这样的方式来描述自己最深的痛苦。根据我从小受到的教育,所有造物都是被诅咒的。若不是上帝的眷顾,我们这些堕落邪恶的生灵将永生受苦。而万物共同背负的诅咒,同样也来自上帝的眷顾。”
“阿门。”劳拉说。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她问道,“你第一次传递圣血,是传给了谁?”
“喔,那是个意外,”马尔贡回答,“就像经常发生的那样。当时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将为我带来第一位真正的同伴,他会和我一起走过接下来的那么多年。什么是制造一位新狼族的最佳理由?我告诉你吧,有一些东西你挣扎多年也没有懂,甚至永远不会懂,而他或她会让你明白。他或她会教给你未曾想见过的真理。新一代狼族总会让无神者马尔贡看见活生生的神迹。”
“阿门,我明白了。”她微笑着低声回答。
马尔贡看着鲁本。“你执著渴求的道义答案,我无法给你。”他说。
“也许你错了,”鲁本说,“也许你已经告诉了我,也许你误解了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还有斯图尔特,”马尔贡说,“现在你脑子里又在想什么?”
“噢,我想到了一些绝妙的东西。”斯图尔特笑着摇摇头,“要是我们真能拥有这么伟大的使命,综合人与兽的优点,在自身中找到全新的真理,那么所有痛苦、困惑、悔恨、羞愧……”
“羞愧?”劳拉问道。
斯图尔特大笑起来。“是的,羞愧!”他说,“你不会懂。当然会有羞愧。”
“我懂,”鲁本说,“我们羞愧于狼的恩赐,这样的情感必然存在。”
“最早的几代狼族感受到的只有羞愧,”马尔贡说,“然而没有人愿意放弃狼的礼物,他们为此憎恨自己。”
“可以想象。”鲁本说。
“可是我们生活的宇宙灿烂辉煌,”马尔贡声音温和,略带敬畏,“在这个宇宙里,我们珍视所有形式的能量与创造过程。”
鲁本战栗起来。
马尔贡举起手,摇了摇头。
“有一个问题你们谁都没有提起,但现在我们必须谈谈。”马尔贡说。
“那是什么?”斯图尔特问道。
“为什么我们闻不到同类的气味?”
“噢,是啊,”斯图尔特恍然大悟地低声说,“我没有闻到你们身上有任何气味,哪怕是微弱的一丝——无论是你,还是鲁本,甚至包括谢尔盖——包括他变身为狼的时候!”
“为什么?”鲁本问道。真的,为什么?与莫罗克搏斗时,他从头到尾不曾闻到邪恶或恶意的气息。谢尔盖在他眼前将两位医生撕得粉碎,他同样没有闻到任何气味。
“因为你们既非善亦非恶,”劳拉猜测道,“既不是兽,也不是人。”
马尔贡轻轻点点头。“这是谜团的另一个方面。”他简单地说。
“可是我们至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