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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你需要看详尽资料吗?”
唐世龙开始茫然失措。教父同他感情甚笃,据自己所知,他同父亲交情也很好。但这并不排除惠特姆说的可能。贩毒组织是一群眼睛血红的狼,当信义、交情与利益冲突时,所有人都会选择后者的!
当然,也很可能是美国情报机关的反间计。但这一手够毒辣了,它在唐和教父之间已成功地打了一个楔子,自此之后,即使他不相信这些话——但他怎么能使教父相信“自己的不相信”?怎么能使教父相信自己绝不会向他寻仇?那么,他就要时刻提防教父的毒手了!
他冷笑着说:“总统阁下,你认为我会相信吗?”但他从自己的坚决中分明听出了空洞,他不由得佩服这场心理战的设计者,一环扣一环,一波接一波,轰炸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鲁刚看看他,凑到话筒前说:“惠特姆先生,我想同所有船员,包括唐世龙先生,”他有意强调这一点,“商量一下,再给你答复。”
“好,我期盼你的回答。”
在哥伦比亚卡利市的华莱士夜总会里,卡拜勒鲁和几名亲密助手躲在三楼的一间密室里,监听着飞船与地上的对话。听到美国总统通报的“事实”时,卡拜勒鲁不由得微微一笑。
这些狡猾的美国佬。
如果20年前旧金山华人黑社会的头目事先通报了他们暗杀唐天极的计划,从生意利益出发,他并非没有可能表示同意。问题是他们并没有通报!那帮家伙是一帮没有开窍的野驴,不懂得黑道上的禁忌。他们竟敢在未征得他同意前就暗杀了他的朋友,所以其下场也就注定了,卡拜勒鲁要以他们的血来树立自己的权威。
而且他把这个惩罚提升为颇为感人的血亲复仇。正好唐世龙没有被炸死,四天后他风尘仆仆赶到卡利,眼睛里闪着冷酷仇恨的光芒。他说他要复仇,要手刃旧金山黑道中所有的仇人。卡拜勒鲁紧紧地拥抱了他,以金钱、武器和杀手助他完成了复仇。这件事的处理一直是他的得意之作,既培养了唐世龙的忠诚,也赢得了黑道上的尊重。
他很佩服美国总统能坦然自若地说出一个弥天谎言,因为越是当众“大声”说出来的谎言越是不会被怀疑。现在唐世龙已分明半信半疑了,即使身边几位助手恐怕也相信了惠特姆的话,老桑佩斯(20年前他已是权力圈里的人)一定在想,这件事上,卡拜勒鲁从没有向我们通气呀!
这个假情报造得漂亮,因为它正好顺应了贩毒组织内的思维定式。这里是原始的丛林,成员都是最凶残的野兽,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们随时都会咬住朋友的喉咙。卡拜勒鲁深知这一点,这些年来倒是一直用黑道信义来维持丛林秩序。不过谁都知道:当血淋淋的金钱之肉摆在面前时,信义是要退避三舍的。
他不准备对助手们作什么解释——即使解释也不会有人相信。他只是微笑道:“聪明的假情报,漂亮的心理战。估计一下,唐世龙和鲁刚会给出什么样的回答?”
没有人回答。卡拜勒鲁拿着一个中国鼻烟壶玩弄着。鼻烟壶透明的内壁上绘着裸体的圣母和圣婴,极其生动细腻。这是中国绘画大师王习三的真品,是教子送给他的礼物。停一会儿他自己回答:
“估计不会对我们有利。我们低估了敌人:惠特姆的狡猾……和真诚,中国人的插手,鲁刚的强悍性格。我还有一个预感,唐世龙身上的‘中国人习性’恐怕要复活,他要给我们演一出浪子回归,回到他的老鸡窝里过安稳日子。”
因为牵涉到首领,别人都没有插嘴。桑佩斯说:“我们有能力击落这艘飞船。”
他说话的口气不像是建议,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卡拜勒鲁摇摇头:“只能在近地太空击毁它,那肯定是卸去核弹之后了,击落它没有意义。现在,只有看我们在飞船上安插的另一颗棋子了。”
他把鼻烟壶在地板上用力摔碎,眸子深处浮出杀气。
“商议之前,先请你把手枪收起来。那个破玩意儿唬不了船上的任何一个人,连冰儿也唬不了。”鲁刚讥诮地说。
现在他们都聚在生活舱里,几个人都瞅着唐世龙。唐世龙十分尴尬。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弄得这次恐怖行动被蒙上浓厚的闹剧色彩。他倒没有那么听话地收起武器,不过他清楚地知道,现在杀气已泄,尽管他仍握着致命的武器,但显然已经不能控制局势了。
“现在大家说说,我们该怎么办?鬣狗、小兔子,我知道你们舍不了那1000万。按说,从这些该死的美国人手里抠出几千万也不算过分。但这些钱装在口袋里是会做噩梦的,从此你就与恐怖分子解脱不开了。而且,说到底,咱们能把氢弹扔到美国人或任何人身上吗?他们都是你我这样的普通人,有老人有小孩,有漂亮的姑娘,有痴情的小伙子,咱们忍心把他们扔进核地狱中?当几千万甚至几亿人的冤魂在核火焰上烧烤时,咱们能心安理得地享用那1000万吗?我想,咱们还是接受惠特姆的建议吧。唐世龙的五爷说得好,不能干缺德事,祖先在地下看着哩。当然,我会从惠特姆手里为每人抠出100万的赔偿金。”
布莱克已想通了,笑嘻嘻地说:“行,我听你的。鬣狗班克斯,听船长的话没错,100万已经不少啦,原先做梦也想不到的,只要你不把它花在赌场和妓院中——要是那样,1000万照样不够。”
班克斯的表情终于转为霁和,笑着点点头。老拉里也点头同意。鲁刚扭头说:
“至于你,唐先生,我劝你也接受
